明天堆雪人
王俠
前幾天,西安天氣預報就廣為皆知了:23日雨夾雪,甚至是從未有過的大雪。這下子好了,得到消息的娃娃們都盼著雨雪送冬歸,飛雪連天到,好實現堆雪人、堆銀蛇、堆悟空、堆嫦娥、堆快馬、堆小狗的愿望。但是還沒到那天,天氣只是稍冷了點,沒有大冷,好多人以為不會有大的風天雪飄,尤其是西安北邊的人說,未央區(qū)的天氣預報很難準過,這個話有一定的道理,為了觀察清楚西安的氣象,云象,雷鳴電閃象,我也曾經幾十次上百次的從西安北跑到西安南,總的來說,從太白南路向南的區(qū)域,往往是風大,雨大,雪大,而未央區(qū),或者說是太白南路向北,則少風,少雨,少雪。我也曾親眼見過西安朝陽門、東門向南大雨瓢潑,而街的北面竟然是絲毫雨點也沒有,一條街涇渭分明,一邊大下,一邊不下,這也許是雨神專門制作的把戲,有意而為之!
但無論如何,到了23號這天,未央區(qū)從早上天還沒亮,還是一團漆黑的,便下起來了雨,而且是不打傘是絕對寸卡難行了,地面上已經是濕漉漉的了,這個時候,我并不是馬上就出馬,而是靜靜的等待著,而是到了下午四五點鐘,才風馳電掣般的向南趕,向西南趕去,當到了高新區(qū)的丈八北路,大茂城超市這一帶的街上,便見到久違的雪花了,雪花大朵大朵的飄落下來,使人覺得飛雪逸動,祥瑞金蛇,雪下的大,才可能瑞雪兆豐年,農村農民們盼望著雪,我做為詩人與作家也盼著雪,我們如今仍然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可以隨時隨地的達到呼風喚雨,呼天喚雪的水平和程度,還遠遠的沒有到那一步,甚至是嚴重的靠天吃飯。
我看看天,看看地,看看雨,看看雨,還需要取得更多的證據,決定再向南行三四里,當行駛十來分鐘之后,也就是西安外事學院至魚化三路科技二路口這一帶,我的判斷推理終于可以取證了,這一帶已經是大雪紛飛,鋪天蓋地的了,許多草地上已經看不到綠的黃的干的草了,全是白刷刷白刷刷的雪花復蓋著,由此我聯想到大田沃野之中,群山連綿里,所有種植的麥子,都可以有一床白白的暖暖的被活褥子了,要是下上三天三夜,那么多少害蟲也會凍的死死了呀?瑞雪呀知道嗎,你下的多么的好,多么的巧,多么的及時呀!那個早年間家里就有同盟會員并且參加了辛亥革命的尤其是會編會打多種快板的黃久和老師,也立刻給我發(fā)來一首《蛇年冬雪》:
冬雪無聲潤長安,
舊歲新符映眼簾。
巷陌燈籠紅似火,
合家歡樂大團圓。
瑞澤華程又一年,
銀龍飛舞彩云間,
宇宙銀河星光燦,
萬里河山喜開顏!
他寫的詩歌多么的好!
我于是又想起來昨天還沒下雨雪的時候便有好幾個征兆,一個是許多許多麻雀們在沒有一片柳葉的柳樹上嘰嘰喳喳的開會,還有幾只喜鵲也站在那里,似乎是發(fā)表與討論,很可能議題就是,要是真的下幾天雨和雪,或者是暴雪下的到處都是,額(陜北話,我的意思)們這些個鳥還有心情愉悅的嗎?還有心情扮演鳥話花香嗎?我觀察了許久,它們似乎沒有任何結論,因為這些,由不得它們,是老天爺的事,估計最后它們也是乞求老天爺多多保佑了!我還看到了,那個叫長安幼兒園有著彩色圍墻上的開放出來的臘梅花,朵朵有小拳頭那么大,淡黃淡白的競相開放,在這人們普遍穿著羽絨服的日子里,竟然如此多嬌,如此完美,如此漂亮,令人感動,令人心動,我真的想去捏上幾朵,可又于心不忍,只好直視著它們的姿勢與美麗,也想到它們許是七仙女、八仙女的化身,專門的是來探測我的真善美與假惡丑,所以,還是非常小心謹慎點為好,不可圖一時的痛快,做下惡行,丑行,那將來有一天到了閻羅殿,那是絕對沒有任何好果子吃,也許先鞭打五百,也許是削皮剜心,任由宰割。
這下雪天的夜里,我忽然做了個夢,夢到了新疆的劉偉偉,為新疆的雪為西安的雪,又在翩翩起舞。夢到了西安小寨那個荔枝老師所在的老年大學舞蹈班也是跳著歡快的古典舞、民族舞,樂悠悠,喜滋滋!尤其是在西安大雁塔,西安城墻上,西安漢城湖邊,那些激動萬分的西安的娃娃們堆起了唐玄奘大師以及巡城的武士們,向世人展示,西安的帶著大長安旋律的雪花飄飄的北國風光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