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外 頭 條總 編 火 鳳 凰 （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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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鳳清于老鳳聲
-----周茁和力援的故事
文/龔如仲（Ralph）
在我以往出版的書里，或是與文友交流而發(fā)表的文章里，我曾多次講述過我和楊大姐、周大哥的相識相知最后終成摯友的真實故事。屈指一算，周龔兩家人的情誼已經延續(xù)了半個世紀。而如今，周龔兩家真心實意交往的接力棒業(yè)已傳送到了第二代人手中。寫到這里，您可能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問我：“這究竟是這么一回事？能不能簡單說一說來龍去脈？”我的回答是：當然要先來簡單介紹一下我是怎么認識楊大姐和周大哥的。
那是發(fā)生在上世紀70年代的事情。我當時大學剛畢業(yè)，被鐵道部分配到遠在非洲的中國援建坦桑尼亞、贊比亞鐵路工作組總部任英語翻譯。由于非洲當時依然落后，衛(wèi)生條件極差，我在工作的第四個年頭不幸被非洲贊比亞境內一種極為頑固的痢疾病菌所造訪，病得不輕。楊大姐當時作為鐵道部援非醫(yī)療隊員被派到坦桑尼亞、贊比亞工作的。她所上班的贊比亞“姆皮卡醫(yī)院”和我所在的工作組總部僅一墻之隔。我去醫(yī)院掛號看病當然要經過醫(yī)生診斷、大便化驗等程序。完成必須的程序后，主治醫(yī)生對我說道：“看了白血球滿視野的化驗結果，你得了一種非常厲害的痢疾”。而為我做化驗的檢驗師姓楊，一位三十剛出頭、面容秀麗的楊大姐。病情確認后，我就開始了天天打針吃藥的日子。由于我的病情很重，所以幾乎天天往醫(yī)院跑，一來二往，我就與這位楊大姐相熟了。
盡管醫(yī)院為我用遍各種好藥，醫(yī)生護士們也盡了全力，但無奈我的病情一直不見好轉。這時，恰好我第二個兩年任期將滿，于是工作組領導決定：讓我回國治病。就在我回到國內就醫(yī)不久，楊大姐也因援外工作期滿而調回北京鐵路總醫(yī)院工作。就這樣，命運讓我有幸與她在國內重逢，而且她還能夠接著為我治病。接下來的數(shù)月時間，盡管主治醫(yī)生及楊大姐千方百計地為我治療，但無論怎么頻繁地打針吃藥，或是極端地用大劑量的藥物直接灌腸，都奈何不了那頑固的非洲痢疾病菌。
正當大家傷透腦筋之際，楊大姐想出了一個主意，向主治醫(yī)生建議：對我的便標本進行“細菌培養(yǎng)”和“藥物敏感性試驗”。待醫(yī)生認同后，作為化驗室檢驗師的楊大姐便用各種當時問世的抗生素對我進行藥物敏感試驗。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幾天的努力，楊大姐終于發(fā)現(xiàn)一種名為慶大霉素的新藥對克制病菌有效。醫(yī)生最后用大劑量的慶大霉素直接灌入我體內，幾經周折，終于制服了長時間潛伏在我體內的頑固病魔。我的病患消除了， 我與楊大姐及其夫君周大哥的友誼故事也開始了。
龔周兩家的友情不僅僅體現(xiàn)在我們兩口子和楊大姐、周大哥夫婦之間，而且我們還把楊大姐的一對兒女及她的母親一起邀請進了我們三代人親如一家的“朋友圈”。楊大姐的大女兒叫周茁，比我的大女兒力援大八歲。當力援還是在讀小學的時候，每逢暑假，她必然會鬧騰著“要到楊阿姨家里去度暑假”。因為在楊阿姨家，力援不僅能享受到“小公主”級別的待遇，而且還能夠跟在周茁姐姐后面學習如何幫媽媽干活計，或是隨著周正哥哥（比力援大四歲）的腳步到處游蕩、爬樹、摸魚（周大哥的職務是屬于高級別的，所以他們位于北京香山附近的家相當不錯，居所的周邊有山有水，美不勝收）。而我們的小女兒力獻也同樣享有特殊照顧。每當都是干外貿工作的我和妻偶爾各自帶領出國貿易小組到國外公務時，我們竟然會向周家提出“無理要求”：把周茁的姥姥請到我們家來，專門照顧我們小女兒力獻的飲食起居（那時候我父親，即孩子們的爺爺，已經不幸去世，而我的大女兒業(yè)已到外地繼續(xù)求學深造了）。由此可見，周龔兩家的友情是極為深厚的。好了，我的開場白過于冗長了，咱們言歸正傳，講講周茁和力援的故事。
（一） 周茁，出類拔萃的醫(yī)護工作者
周茁，一位身高超過一米七的苗條而清秀的姑娘專攻的是醫(yī)務專業(yè)。護理大專、本科學歷的她開始就業(yè)時干的是護士長工作。她自走出學校大門，在一家北京三級綜合醫(yī)院的手術麻醉科工作，從一而終30余年，因為對專業(yè)的熱愛和恪盡職守，她很快就被推上了優(yōu)秀醫(yī)護工作者的光榮行列。
說到周茁的為人及工作，我在網上所查到的北京市政府官方是這樣評價的：“周茁護理工作三十多年，救死扶傷，保障人民身體健康。其人作風嚴謹，技術精湛，不斷踐行著南丁格爾精神，患者的口碑、術者的口碑、同事的口碑皆佳。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勇挑重擔，無私奉獻”。聽聽，這是對周茁何等高聲貝的嘉譽評價！
最值得一提的是，作為醫(yī)療隊的骨干成員，周茁先后兩次義無反顧地奔赴非洲，先到幾內亞，后至布基納法索。我就周茁職業(yè)生涯中這兩次里程碑式的經歷對讀者諸君說道說道。
2007年，周茁所在醫(yī)院派出了第21批援助幾內亞醫(yī)療隊。面臨著家中有三位年逾八十歲老人需要照顧的情況下，周茁義無反顧地決定：隨小組去幾內亞為國效力。當時的幾內亞貧窮而落后，其衛(wèi)生條件極為惡劣。就自然條件而言，幾內亞高溫炎熱，蚊蟲肆虐，傳染病流行，醫(yī)療隊隊員的臉上、身上、腿上都是蚊子叮的包。更為甚者，人們的生活用水不能保證，停電是家常便飯。就是在如此艱苦的條件下，周茁及其同伴就是不懼困苦，把對當?shù)厝说膼垠w現(xiàn)在了具體行動上。周茁接班伊始，硬是把一個又臟又亂的儲藏室清理 成了簡易的手術室，前后在這個手術室里完成了400例手術。
幾內亞人當時平均壽命僅47歲，艾滋病橫行，HIV感染率高達45%。作為護士長的周茁是手術臺上不可或缺的直接接觸血液的主角。在如此高感染風險的情況下，一個操作不慎就可能造成致命的后果。感染艾滋病，這個在國內距離普通人很遠的問題，周茁每天都要小心避免?？梢哉f，每一臺手術她都是在用生命面對，每一位黑人病患兄弟姐妹的健康都是周茁用命換來的。正是這種超越膚色、超越國界的大愛，以周茁為絕對主力的中國醫(yī)療隊在當?shù)叵碛泻芨叩耐?，被譽為“最受歡迎的人”。為此，2010年初，幾內亞國家電視臺連續(xù)一周播放了題為《天使的心愿》的專題節(jié)目，高度贊揚了中國醫(yī)療隊。走在大街上，周茁常常被人認出，她就成了天使的代名詞。
您可能無法想象，作為在非洲奮戰(zhàn)了幾年、歷經艱辛的周茁于2018至2019年期間又一回主動請纓奔赴非洲一個名叫布基納法索的的內陸國家，開始了第二次支援非洲醫(yī)療隊的工作。布基納法索是世界上最不發(fā)達國家之一，也是周邊非洲國家主要外來勞工輸出國。這個國家以熱帶草原氣候為主，其衛(wèi)生條件也很差。在該國疾病致死病例中，呼吸病感染是導致死亡的頭號殺手，占總死亡病例的14.3%；其次為瘧疾，占總死亡病例的10.3%；艾滋病排第十，是總死亡病例的2.8%，該國的人均壽命為62歲。就是在這個貧窮落后的國家，周茁和隊員們再次發(fā)揚了中國援非醫(yī)療隊的大愛無疆精神，他們克服諸多困難，為當?shù)匕傩蔗t(yī)治熱帶傳染病，為中國經援同胞義診，配合“光明行中國專家組”為138名當?shù)匕變日匣颊呙赓M實施白內障手術，下鄉(xiāng)到距離首都數(shù)百公里的外的庫杜古醫(yī)院（20世紀70年代中國援建）巡回醫(yī)療，通過開展MDT多學科診療，幫助當?shù)蒯t(yī)護人員診治疑難雜癥，獲得布國政府高度贊譽。
周茁在工作上的不懈努力贏得了豐碩成果：她入圍了“全國建功立業(yè)巾幗英雄”；第41屆南丁格爾北京市衛(wèi)生局推薦人選；曾獲“北京衛(wèi)生局黨組優(yōu)秀共產黨員”、“海淀區(qū)優(yōu)秀護理管理工作者“、”鐵道部直屬機關先進工作者”“北京市三八紅旗獎章”等20余項榮譽稱號。
在這里我還要說一說的是：周茁也是當年抗非典的英雄人物之一。2003年初，非典疫情席卷全國，在這場悲壯的、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中，周茁第一時間積極報名參加抗擊非典戰(zhàn)斗。報名時，她沒有向組織上說明自己的姥姥查出癌癥，要做手術，需要她照料的情況，毫不猶豫地投入到了非典一線。
在隔離區(qū)，工作要穿兩層防護服，戴防護頭套、護目鏡、24層紗布口罩。如此的“武裝”就是坐著不動都會悶得難受。更何況還要上下跑動、救治病人。周茁常常汗流不止，甚至胸悶、氣短、頭暈。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周茁發(fā)揮得非常出色，圓滿完成了任務。正是因為周茁帶領大家在二十多個日日夜夜里辛勤努力，為抗擊非典蔓延和首都人民的健康做出了貢獻，周茁榮登了北京晚報的“英雄護士，健康天使”稱號，被評上了“鐵道部抗擊非典的英雄”。
除了思想上的先進和業(yè)務上的精湛，周茁還在學術上取得了不菲的成績。她先后在專業(yè)醫(yī)護刊物上發(fā)表過5篇護理論文，完成過兩項護理護理科研課題。她所主持的“手術患者術中壓瘡評估表的設計使用”的科技項目成為國內領先的管理方法。這就是周家的長女周茁，一個優(yōu)秀的醫(yī)護工作者。
除了工作上出色非凡外，她和她的夫君郜君愛林對待我和我老伴上也是非常盡心、非常愛護的（他們把我們老兩口當作了叔叔阿姨輩的親人），這也許是受到了老一輩之間友情篤厚這一現(xiàn)實的影響吧。只要我和老伴回到北京，他們兩口子就一定會邀請我們到北京頂級的酒店或飯莊為我們接風或送行。與此同時，她還會通過她鐘意的“山姆會員店”（據(jù)說食品較為安全）給我們送來水果蔬菜、面包牛奶和雞蛋魚肉供我們享用。倘若我們老兩口中有人偶感風寒、頭疼腦熱，周茁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對我們問長問短，然后告訴我們如何應對和防范。比如就在今年春節(jié)之前，我突然感到腰酸背痛，緊接著我感到右肋骨間如刀割般地疼痛，我當時懷疑是否發(fā)生了骨裂現(xiàn)象。當我把病情告訴周茁后，不到一個鐘頭，我就收到了她讓快遞公司交給我的外用膏藥和內服片劑。三四天的連續(xù)用藥，我的病情得到控制，很快恢復了健康。從內心深處，我非常感謝周茁待我親如一家的真心關懷。
寫到這里，周茁的故事該結尾了，但周龔兩家的友情還在進一步的發(fā)展。
（二）力援，不同凡響的出色管理者
力援是我的長女，一個土生土長的北京妞。當她還在讀中學的時候，她的舉止言談就有別于其她女孩：有點異類，不同凡響。其一，她不喜歡女孩子們酷愛的花衣裳，她對顏色的追求非白即黑，如同她的為人：黑白分明；其二，她從小就像個男孩子，上房揭瓦、下河摸魚，沒有她不敢干的的事情；其三，開始愛讀課外小說時，她最喜歡的讀物是金庸和古龍的“成人童話”（絕對受我基因的影響），喜歡的人物不是大俠郭靖或是謙謙君子的飛刀李尋歡，而是頗具爭議的神雕大俠楊過或是放浪不羈的令狐沖；其四，小小年紀的她，在課堂上若碰到不喜歡的學科，她竟然敢趴在書桌上呼呼大睡，其反叛精神“可嘉”。就是這樣一個獨立特行的女孩，在她完成了河南外貿學校（四年制）財會專業(yè)的學業(yè)后，堅定地要到美國留學。經過一番艱苦的努力，她到美國留學的夢成真（我當時為一家國企公司工作，擔當這家公司在美國海外企業(yè)的老總，多多少少對孩子實現(xiàn)到美國留學的意愿有所幫助）。
您絕對想不到的是：力援來到美國時，我這個一向公事公辦的教條主義者只允許自己的親生女兒在我所居住的公寓里度過一兩個夜晚，因為我當時的想法是：公寓是公司花錢租賃，是供我一個公職人員享用的，不能假公濟私。就在第二天清晨，當我敲打力援的客房房門請她起來吃早飯時，卻不見了孩子的蹤影，這讓我有點兒吃驚，但我心中“老神在在”，知道她走不了多遠。不一會兒她回到了公寓。經詢問，我方才獲悉：她在昨天晚上用英文寫了不少“紙條廣告”，云：“我是來自中國北京的女孩，請問有沒有人有興趣聘任我為家教？我會教你們孩子學中文”。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忙于在公寓里挨家挨戶地在人家門上貼廣告了。得知此訊，我頭一回真切地感到了孩子的經商意識很強（孩子當時不知道我不會讓她在我身邊久留）。那一天下午（我正好休息周六），力援突然提出“想學學開車”的請求，于是我就開車帶她到了離家有一段距離的一片開闊地，手把手地教她學開車。兩個多鐘頭的教學，她掌握了些許開車的皮毛，但離合格駕駛員的標準還差了個十萬八千里。令我吃驚的是，她竟然開口對我說道：“爸，由我來開車回家吧”！天哪！這是個何等大膽的丫頭！當然啰，我不允許、她也無資格在那個時候駕駛汽車的。從上面簡單的介紹，您可以看出我的女兒是不是有點兒“異類”？
第三天一早，我就開車送她到波士頓，旨在租借我一個遠房親戚住房的地下室作為孩子的臨時安身之所。但非常幸運的是，我們半途在一家麥當勞休息用餐時邂逅了我的一位合作良好的美國客戶。經她推薦（并陪同我們前往），孩子最終在波士頓最好居住區(qū)的一家美國白人富商的家中安居，因為這一對猶太夫婦頗具善心，樂于助人，同時也非常喜歡東方女孩（他們?yōu)榱υ赓M提供臥室和餐飲，但不給她零花錢）。力援就是在波士頓邊打工、邊讀書地完成了大學國際會計專業(yè)的學業(yè)（畢業(yè)于波士頓頂尖商科名校本特利大學），幾年的日子過得非常艱辛（我當時作為國家外派的公職人員，個人收入微乎其微，除了給孩子非常有限的資助外，根本無能力供她讀書）。由于孩子學業(yè)優(yōu)秀，專攻國際財會專業(yè)的她大學畢業(yè)后就立馬被美國會計事務所巨頭“德勤會計事務所”（Deloitte & Touche）聘用，開始了她的非比尋常的職業(yè)生涯。工作的頭一年，美國教育界尚未有“只有MBA（工商管理碩士）身份的學子才有考注冊會計師（CPA）的資格”的硬性規(guī)定（第二年才開始執(zhí)行的），力援抓住良機，通過艱難的考試，把“注冊會計師”（CPA）的頭銜收入囊中。
德勤會計事務所成立于1845年，是聞名美國乃至全球的巨型企業(yè)。公司主要提供審計、稅務、咨詢、財務顧問及風險管理等多種服務。該公司在全球150多個國家和地區(qū)設有辦事處，擁有超過345,000名員工。在這樣的知名跨國公司工作無疑對力援的前程發(fā)展大有好處。在美國波士頓德勤公司的職業(yè)生涯中，力援積累了豐富的工作經驗。與此同時，她也有幸在審計、稅務、大型公司并購等方面涉足和參與。由于成績顯著，她得到了提升，從美國東部的波士頓調到了西部的舊金山，擔當起德勤舊金山事務所的總經理。
力援在德勤工作了13年，主打公司合并與收購、IPO項目等業(yè)務。有一天，力援突然感到：盡管會計這個行業(yè)能讓她大展拳腳，但商務貿易的職業(yè)似乎更能把她的長項發(fā)揮到極致。于是她決然毅然地向德勤說聲再見，而接受了美國服裝業(yè)巨頭碧碧公司（bebe）向她伸出的橄欖枝：首席財務官（CFO）兼公司副總裁。美國bebe公司成立于1976年，專營女裝、配飾、鞋靴、包包、太陽鏡等產品，是一個年營業(yè)額高達30億美元的時尚品牌的大公司（僅2024年第三季度，bebe的全球營業(yè)額就達到了8.84億美元）。該公司擁有全球369家門店，包括188家bebe店以及129家特許店。自從力援加入公司后，她把公司的長遠發(fā)展定位于中國市場。在力援的帶領下，bebe公司最終打開了中國市場，力援為公司立下了大功。正是由于力援的業(yè)績靚麗，《舊金山商業(yè)時報》于2014和2015連續(xù)兩年把她評為“灣區(qū)最具影響力的商界女強人”。我在這里順便說一句，灣區(qū)是指舊金山灣區(qū)，是美國西海岸加尼福尼亞州北部的大都會區(qū)。灣區(qū)是世界上最為重要的高新技術研發(fā)中心，世界著名的高科技研發(fā)基地硅谷就坐落在灣區(qū)的南部，截止2018年，共有33家世界500強企業(yè)的總部設立于此。
也許是受到我的基因的影響吧，力援幾乎和我一樣，動不動就跳槽，從一個公司跳到另一家公司。在時裝公司干了幾年后，力援轉戰(zhàn)金融行業(yè)，跳到了一家專門為企業(yè)提供公司重整和財務顧問的公司（仍然“官居”首席財務官和副總裁）。但干了一段時間后，力援還是覺得服裝行業(yè)才對她的胃口，于是她又殺回她業(yè)務熟悉的美國高檔童裝巨頭金寶貝公司（Gymboree），擔任首席財務官（CFO）和副總裁。金寶貝公司旗下有1200個專售門店，在中國市場就開設了近600家中心，覆蓋了200個城市?？瓷先ミ€真有點兒眼花繚亂，在力援的商貿生涯中，她還效力于中國江蘇常熟迪安皮業(yè)有限公司，就任該公司的副董事長兼任總經理，
非常值得一提的是，力援后來轉戰(zhàn)科技行業(yè)，跳槽到了總部設在波士頓的“鯊客蓄勢待發(fā)公司”（Shark Ninja），一家國際化小家電公司，擔當該公司的首席財務官（CFO）兼副總裁。鯊客公司成立于1998年，公司以創(chuàng)新清潔方案和小家電著稱。就憑公司的名號您就不難看出：一條巨無霸的大鯊魚，如同日本忍者武士般地韜光養(yǎng)晦、蓄勢待發(fā)。果不其然，隨著力援的加入，公司如虎添翼、高速發(fā)展。僅僅用了5年的時間（到了2003年），公司的年銷售額就從公司開張時的零美元達到了20億美元；等到了2019年，公司營業(yè)額就高達60億美元。因此，鯊客公司被公認為“全球增長最快且最具創(chuàng)新能力的家用電器開發(fā)領導者”！2018年，鯊客公司打入中國市場，在蘇州、深圳、杭州和香港都有分公司，并具有世界一流水準的產品測試中心。
順便一提的是，力援還為美國“肖馬特建筑設計公司”（Shawmut）效力過，從2021年起，她榮任該公司的董事會成員。肖馬特公司是一家年經營額超過20億美元的大型建筑設計公司，主攻教育界學府建設的設計，與哈佛、麻省理工這樣的常青藤名校淵源頗深。
在三年疫情前后，力援另辟蹊徑，進軍美容業(yè)，跳槽到美國“美容保健公司”（Beauty Heath），依然就任公司的首席財務官（CFO）兼副總裁。“美容保健公司”是一家開創(chuàng)品類美容健康公司，主要通過一種叫做海菲秀技術（Hydrafacial）為人們（主要是針對女士）改善面部健康。海菲秀是一種非侵入式皮膚護理療程，結合了清潔、滋養(yǎng)和護膚的多重功能，使用專利的VORTEX技術，削去死皮，疏通毛孔，最后進行精華處理，達到深層清潔和滋養(yǎng)效果。在力援的帶領下，公司的業(yè)務發(fā)展迅猛，尤其是在新發(fā)展市場的上海和新加坡，業(yè)務更是蒸蒸日上。力援利用她的業(yè)務特長，整合公司，去粗取精，于2020年11月24日在紐約納斯達克上市。當力援親眼看到公司走上正常的發(fā)展軌道后，她又一次跳槽，到了現(xiàn)如今依然為之效力的美國“TOCA 美式足球”公司。“TOCA美式足球公司”是一家體育娛樂服務提供商，專注于足球的培訓和技術創(chuàng)新。該公司通過專業(yè)訓練和應用程序追蹤足球訓練并記錄數(shù)據(jù)，旨在提高運動員的技術和射門精確度。公司的目標人群包括了小球員和職業(yè)運動員。這家公司的發(fā)展方向就是要成為世界級的足球娛樂體驗中心。作為首席財務官（CFO）和副總裁的力援就是要帶領她的團隊盡可能快地達到這個目的。文章到此我還要啰嗦一句：凡是力援效力過的公司全部是清一色的上市公司，有的是早在力援進入該公司前已經上市，有的是在力援的帶領下進入了納斯達克隊伍。
故事說到這里該收尾了。說句心里話，我這個人內心深處相當驕傲，因為我覺得我們這一輩人的工作經歷確實是相當出色的。比如，我的職業(yè)生涯是從鐵道部派往非洲干英語翻譯開始，然后到了中國國家級的廣播電臺當英文播音員兼采訪記者，再到國際貿易專業(yè)而行走于國內外：國內國企的部門總經理，國企海外公司的老總，最后又成為美國一家大型公司在中國北京辦事處的首席代表，我的一生似乎非常風光，應該算得上是我那個時代的佼佼者。而與我處于同時代的老伴也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國際貿易行家，她當年在地毯這個行業(yè)里也是個國內外的風云人物。但是，當我拿著我們的那些個“輝煌成就”和周茁、力援的表現(xiàn)相比較時，我們的所謂成績真的是不值一提。我深深感到，我們的下一輩比我們優(yōu)秀得太多太多了，這真是雛鳳清于老鳳聲啊！
龔如仲（Ralph）
中國對外經濟貿易大學英語系畢業(yè)，曾任外貿部中國輕工業(yè)品進出口總公司駐美國公司總裁。
有關作品：
中國電影出版社出版翻譯作品美國動畫電影小說《忍者神龜》（Ninja Turtles）。
臺 灣采薇出版社出版、發(fā)行《歲月如重---兼談華國鋒》（此書已被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美國紐約市市立圖書館、澳大利亞國家圖書館正式收藏）《東西南北中國人---細談如何在大陸做生意》、《悠然時光》《如仲詩語》《My Life – Family, Career & VIPs》《清風徐徐》。
中國國際廣播出版社出版、發(fā)行《悠然齋詩文選》《花兒在身邊開放》。
作者現(xiàn)旅居美國，為中華詩詞學會會員、中國經典文學網特約作家、臺 灣采薇出版社資深顧問、奧地利英文網Sinopress特聘專欄作家、北美翰苑古詩詞社社長兼總編、海外華英總顧問、春泥詩社網絡文學社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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