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心事
鐵裕
那時的心事,如今想起來,一如風(fēng)風(fēng)雨雨;
那時的狂妄,真的很自豪,仿佛一切都不在乎;
那時的長情,確實太濃厚,似乎讓人感到真的感動人心;
那時的想法,真的太幼稚,在歲月流轉(zhuǎn)中只感到一切都如夢境。
你懷著恬靜的心境,癡癡的看著河岸上的楊柳,只覺得柳如煙;我望天上浮云,只覺云似龍;你看著流水潺潺,只覺水似歌;我看著交錯的阡陌,只覺得陌如絲;你看著淡淡的云霧,只覺霧似紗輕盈。
你緘默無語,似有淡淡的鄉(xiāng)愁,似有重重的心事,似有一種察覺不到的憧憬。
回想起那時歲月,總是有著無奈與傷心;
心中總有些漣漪,一如那陳年的老酒很有烈性;
每當(dāng)在孤獨之時,那場舊夢就像那漂浮的云一樣翻滾;
在歲月的長河中,我們漂泊我們流浪我們在不斷的將屬于自己心中的港灣追尋。
那時,我們還很年輕。心事就像一朵朵憂郁的玫瑰,悄然綻放;就像一首首抒情的詩,輕輕吟詠;就像一個個動人的故事,獨自講述。
有些話,羞于表達。于是,我在一頭思,你在一頭想。
真是的,那時的我們都很幼稚。不懂將感情傳遞,更不知如何暗送秋波。
那時的心事,常流落在我們的心靈;
雖往事如煙,但卻帶著我們深深的無奈與感情;
有時也會想,要學(xué)會放下和接納過去和能夠?qū)捜菟耍?/div>
可心事重重,在無奈中也在不斷的尋找心靈的慰藉和負重前行。
有一天,你徘徊在田野,就像一朵嬌美的水仙,在臨風(fēng)沉吟。甜美的歌聲,似清澈的溪水,涓涓流進我的心里。我覺得很美,很清爽,卻不懂,自己該做什么?
冬去春來,南飛的大雁又飛回。那一個個“雁陣”,從頭頂流過。你看到的是白云悠悠,我聽到的是雁歌聲聲。彼此的心事,卻不知怎樣敘述。
那時的心事,如秋日的荒草;
那時的苦衷,就像水一樣綿綿不斷;
那時的凄楚,就像那黃連一樣從嘴苦到心靈;
那時的隱衷,就像那月下孤影零零亂亂心事難平。
黃昏,我打開窗子看夕陽沒落,感受那詩一般的幽靜。你在樹下看月上柳梢頭,獨享那朦朧的意境。月兒在夜空輕輕的蕩漾,你在靜靜的聽,盈盈的風(fēng)的歌聲。
那一段時光,就這樣流去。那時的心事,早已成了傳說。
那時的心事,字字入心;
那時的想法,思緒萬千如木三分;
那時的話語,就像在月下淋濕又如秋葉飄零;
那時的苦衷,如那湖中的水泛著陣陣漣漪朵朵花紋。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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