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遷
文/顧霞（koka)
石子、帆船，上面有一個門牌號
它們陷入颶風，如晚年莫奈的眼睛
模糊—讓石頭翻滾，一只小鳥
歌唱，喙攪動氣流，地平線發(fā)暗的紅嘴唇
鎖，死亡之谷？
集裝箱上也有一行數(shù)字，有一行字母
報關員發(fā)來貨的描述與歸納
總有一個“貨”目送一大批貨
最后一串條形碼被吞吃，商場熄滅
在亞歐大陸，唯一警醒的鳥，被箍緊頭顱
扔入養(yǎng)蜂試驗場的西伯利亞
每一片金箔—-同伴，蜜的最大化
剝奪著躺平的空間
小鳥的腹終成地球了。我們年輕時
未曾患上的“尤因氏肉瘤”發(fā)來電報
多么恐怖！
但她穿過養(yǎng)蜂場，她以為會以天空和土地的顏色
揭開古老的磚砌體
但無法移動。“我希望是多余的，絕對可以替代”
她盯著一堆漫溢蜂巢的銹、鐵、輪子、
蝴蝶燙金的腰身
一只線錘，骨碌碌滾落……
詩與貨都不見了
石子：鳥的印痕。被圍繞著，像一個肉瘤的界限
基因被切開，良性！
決定南遷。
2025.2.16.kok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