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蚊子
付興彥
"啪",一巴掌拍在臉上,蚊子沒拍著,倒打得自己的臉生疼。這一宿我和可惡的蚊大戰(zhàn)了有幾十回合。
那天晚上蚊子特別多,之前我就關(guān)好了門窗,不知它們從何而來,是事先潛伏的,不得而知。為了防御它們我把手腳蓋上,但臉蒙上呼吸困難,有點憋得慌,無奈只能任由蚊子騷擾。
開始一只,兩只,我還能應(yīng)付過來,后來蚊子越來越多,越來越猛。它們低空盤旋在你頭上,"嗡嗡”的,有的有聲,有的沒聲,趁你不注意,俯沖下來死死地盯你一口,然后帶著你鮮紅的血液逃之夭夭。不過也不都是那么幸運的,個別行動緩慢或貪得無厭的則被我的大巴掌拍死在我的臉上,剎時感覺耳朵嗡嗡做響,疼??!
那些沒有吸到血的蚊子如敵機(jī)一般不甘示弱,再次反撲回來,一次又一次,拉出不給我的血吸干不罷休的架勢。一批批倒下,一批批又上來,這大半夜的我不知挨了自己多少無辜的巴掌,臉好像都腫了,越打越來氣,不知死的蚊子好像知道自己的末日快到了似的,爭先恐后往上沖。無奈之下,我把枕巾蒙到了臉上,即便這樣,仍聽見蚊子"嗡嗡”地盤旋,尋找可以下口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我見沒有動靜了,便掀去了枕巾,哇,蚊子好像看到還是聽到了,又有幾個撲面而來,頓時感覺臉上涼涼的,我知道那是被蚊子盯上了,我氣地"啪啪"又是兩巴掌,打得自己都直哆嗦。
這一宿和蚊子的遭遇我真是服服的。記得小時候,要是讓蚊子咬了起了大包,大人都會去鄰居家找煙袋油子放紙上,貼到蚊子叮咬的地方,或直接抹到叮咬處,馬上就不刺撓了,可靈了。
此刻我摸著滿臉的大包無可奈何,哭笑不得,這可恨的蚊子,等著,明天找你算賬!
后附小詩一首
終章
——連續(xù)參加葬禮有感
黃粱未醒,歲月已悄然落幕,
棺木靜臥,塵世的夢漸模糊。
財貨成灰,草木枯榮皆作古,
牽掛一縷,隨鶴影沒入虛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