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我市作家張浩潔110余萬字的文集《人生有杏》由成都時代出版社出版。該文集由開創(chuàng)中國傳記文學的著名作家張俊彪作序,知名書法家白云騰(原漢中市委書記、省委常委、省人大常委會副主任)題寫書名。


張浩潔,1954年11月生于陜西省漢中市南鄭區(qū),當過農民、戰(zhàn)士、礦工、公務員,出版有長篇小說《銀杏樹下》《鳳河清流》及散文集《漢水絮語》共計110余萬字,是陜西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
《人生有杏》文集中的長篇小說《銀杏樹下》,以林河市委大院書記辦公樓前古老銀杏樹為道具,以尹家溝出生的主人公尹遠坎坷曲折的人生經歷為主線,描繪出一幅上溯太平天國運動,近涉社教運動、知青上山下鄉(xiāng)、改革開放的歷史畫卷。尹遠在社教運動中認識的徐海峰,在知識青年上山下鄉(xiāng)中認識的何濤,以及走出社會認識的李凱,都相繼在銀杏樹下的辦公樓里主政林河,叱咤風云,分別扮演了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歷史角色。其中身為常務副書記的劉曉峰為了當市長當書記,與徐海峰、李凱展開的布線盯梢、布局陷害、刀光劍影的鬧劇驚心動魄,躍然紙上,引人入勝。同時,小說從所處的特殊時代背景出發(fā),對部分官員貪污腐敗、聲色犬馬、權色交易也作了詳細描述,使人們從中認識到當前開展反腐敗斗爭的必要性、艱巨性。
小說濃墨重彩地塑造了曾在尹家溝當過知青的市委書記何濤受上任路上車禍的刺激和林河市委門口群眾打的“要環(huán)保,要健康”橫幅標語的警示,就任后以愚公移山、壯士斷腕的精神和毅力,鍥而不舍地抓交通建設,終于修通了林河到省城的高速公路,為林河經濟的快速發(fā)展奠定了基礎。同時,為適應國家南水北調水源地的需要,果斷調整產業(yè)結構,大力發(fā)展旅游產業(yè),使林河市實現(xiàn)了政通人和、天藍水綠、經濟繁榮的大好局面。期間,尹遠的參謀助手作用也發(fā)揮得淋漓盡致,實現(xiàn)了文章報國的文人情懷。
《人生有杏》文集中的另一部長篇小說《鳳河清流》,以江濤坎坷曲折的筆耕生涯和鳳河政局風云變幻的歷史為鋪墊,重點描述了劉偉主政期間為適應南水北調新形勢,果斷調整產業(yè)結構,努力實現(xiàn)環(huán)保與發(fā)展雙贏的雄才大略和艱難歷程。故事中盡管少纏綿悱惻,風花雪月,但圍繞確立旅游強市戰(zhàn)略過程中的認識摩擦,觀念碰撞,思想交鋒,政見博弈的情節(jié)不乏扣人心弦,引人入勝。小說對后工業(yè)化時代如何引領產業(yè)轉型升級,實現(xiàn)經濟發(fā)展新常態(tài)有一定的啟迪和咨政作用?!度松行印分械摹稘h水絮語》, 是集短篇小說、 散文、 隨筆、 詩歌、 評論為一體 的作品集, 算是作者仕途、 文學雙棲人生的 “蓋棺定論”, 也是封筆 之作。
《漢水絮語》 中的散文、 隨筆, 真實地記述了作者放牛娃的天真 與快樂, 上學期間的勤奮與倔強, 從軍路上的大起大落, 步入仕途 的坎坎坷坷, 出國考察的異域風情, 以及對父母、 兄長、 恩人的深 情懷念。 從中可以看出自己成于文學也敗于文學, 飽受仕途、 文學 此消彼長的坎坷磨難。既靠文學使自己破例從農村招干端上鐵飯碗, 又因文學得罪了權貴, 仕途受挫, 從政之路很不平坦。 盡管作者人生充滿艱辛, 始終將文學作為業(yè)余愛好, 不離不棄, 時有散文、 詩歌、 隨筆見諸報刊。 退休后, 堅信文學園地依然神圣, 有耕耘就有收獲的因果激勵, 向文學發(fā)起了最后的沖刺, 在寫出了 長篇小說 《鳳河清流》 《銀杏樹下》 之后, 又將陸續(xù)發(fā)表的散文、 隨筆, 以及對他人作品的評論及他人對己作品的評論和點評文章歸集 為 《漢水絮語》, 其目的是想證明自己仕途不幸文學幸, 聊以自慰, 自娛自樂。
附記: 關于兩部長篇小說的創(chuàng)作動機和風格流派 張 浩 潔
人活七十古來稀。 在我七十周歲來臨之際, 共計110 多萬字的 《人生有杏》 文集作為最貴重的生日禮物出版問世, 令人倍感欣慰。 《人生有杏》 文集中 《鳳河清流》 《銀杏樹下》 兩部長篇小說是 我運用敘述學創(chuàng)作長篇小說的大膽嘗試, 取得收獲。
我于2014年退休后, 出于幾十年來從事參謀咨詢工作的思維慣性和文章 報國的赤子情懷, 并沒有完全停止思考, 仍想發(fā)揮余熱為地方經濟 發(fā)展獻計獻策。 尤其是我市被國家列為南水北調水源保護地后, 面 臨關閉污染工業(yè), 發(fā)展綠色產業(yè)的新形勢, 更加激發(fā)起我的創(chuàng)作沖 動, 決定寫一部反映產業(yè)轉型方面的長篇小說, 為地方經濟發(fā)展起 潛移默化的啟迪作用。 根據小說的構想和時間跨度及繁雜事件, 如 果純粹按照塑造人物、 細節(jié)描寫的小說屬性來寫, 一百萬字也拿不 下來, 且會是見人不見事, 至關重要的繁雜事件往往敘述不清, 達 不到文學啟迪效果。 想用報告文學的手法寫, 卻又不是真人真事。
正當我糾結能不能用敘述文體寫長篇小說時, 是著名作家何鎮(zhèn) 邦在長篇小說 《浮世煙雨》 總序 《長篇小說怎樣面對新的世紀》 中 關于敘述學的論述使我豁然開朗。 他說: “小說是一種敘述的藝術, 長篇小說尤其如此。 一位從事長篇小說創(chuàng)作的作家, 不會或不講究 敘述的藝術, 不講究故事的技巧, 是不可思議的。 長篇小說的藝術 魅力固然有思想的魅力, 人物、 形象的魅力和情節(jié)的魅力, 但在某 種意義上, 更可以說這是敘述的魅力。 本世紀六十年代末誕生于法 國的作為現(xiàn)代文體學一個重要學科的敘述學, 幾十年來已經得到相 當迅速的發(fā)展, 成為一門顯學。 敘述學的誕生和發(fā)展為研究長篇小 說的敘述藝術提供了很好的理論參照。” 有了以上權威理論指引照耀, 我利用多年來生活積累和固有的 文學寫作功底, 大膽利用敘述學文體和手法寫出了 《鳳河清流》 初 稿, 經過幾次修改和打磨, 交由三秦出版社審改后正式出版。 該書 出版后, 作品啟迪教化作用明顯, 受到了黨政機關干部的稱贊, 好 評如潮。 事實證明, 方興未艾的敘述學非常適合長篇官場小說、 長 篇歷史小說的創(chuàng)作需要, 富有很強的生命力。 作為官場小說姊妹篇的 《銀杏樹下》 盡管注意了矛盾沖突, 人 物刻畫, 前后呼應等小說創(chuàng)作中的基本要素, 但總體上看, 仍屬運 用敘述學創(chuàng)作的敘述小說。 且在敘述文體運用、 語言藝術的把握上, 都比 《鳳河清流》 顯得揮灑自如, 成熟老練, 尤其在結構藝術、 故 事演繹藝術上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自認為是一部比較成功的長篇敘述 小說。 在這里, 我衷心祝愿敘述學這一現(xiàn)代文體學的重要學科, 欣 欣向榮, 枝繁葉茂, 孕育更多優(yōu)秀的長篇敘述小說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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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責任編輯:何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