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詩詞創(chuàng)作中平水韻和通韻(或新韻)運用趨勢的看法
——徐世陽(重慶墊江)
各位老師,各位詩詞愛好者,大家好!
我對平水韻有些疑惑不解,感覺還沒有通韻或新韻符合現(xiàn)代漢語的韻律??纯聪旅孢@些漢字:言、冤、翻、元、門、村、屯、昏、盆、吞、吩、尊等漢字怎么會在同一個韻部呢?而都押an、uan、ian韻的眾多漢字卻不在同一韻部,而分別在上平十三元、上平十四寒、上平十五刪、下平一先、下平十三覃、下平十四鹽、下平十五咸這七個韻部。而ao韻的諸如蕭與包、刁與膠、消與抄等本應在同一韻部的眾多漢字卻不在同一韻部,各自分別在二蕭和三肴兩個韻部;又如江缸窗邦降雙瀧豇扛等字與陽揚洋佯芳防房亡喪當等字都是ang韻漢字卻分別在上平三江韻部和下平七陽韻部;再比如:東同銅忠衷蟲弓紅聾公工等字與冬農松封兇蹤供等字分別各在上平一東和上平二冬兩個韻部。還有“支肢治機崖嵋龜”與“齊妻篦西迷泥撕閨攜”.等字分別各在上平四支和上平八齊韻部。又比如:庚彭英平烹正征寧轟瞪黌瞠等這些韻不是一個音韻的字卻在下平八庚韻部,同樣的如青經形丁榮型廳馨等ing韻字和榮ong韻字卻在下平九青韻部,興ing登eng肱ong馮癥瞢eng冰ing等字卻在下平十蒸韻部,今in金in參an妊en任en侵in心in箴en等漢字又在下平十二侵韻部,等等。
由上面這一些現(xiàn)象可見,當時歸納總結的平水韻的漢字歸類創(chuàng)作人是多么的敷衍了事,可能是個很有權威影響力的人隨便膚淺的總結出的一套用韻規(guī)則。在當時文化只在權貴世家傳承的年代或許已經算是一項了不起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從而導致更多文人學士紛紛沿用,在當時是所有文人雅士們寫詩用韻的參照法寶。但他卻把現(xiàn)代人弄得六神無主了。這就是平水韻的一些韻部歸納漢字概況,而現(xiàn)在所產生的新韻或通韻則按現(xiàn)代漢語的韻部歸類,與平水韻有不少的出入,且顯得更為接近新華字典的讀音韻律。由此可見,平水韻只適合于研究了解古詩而不適合現(xiàn)代人表達吟詠的新格律詩。時代在發(fā)展,社會在進步,新華字典的出版已經經歷了三代人根深蒂固的普通話教育,百分之九十幾的人都適應了普通話的漢語拼音,學習掌握漢字的讀音和寫法。所以我們的詩詞也要順應時代的潮流同步發(fā)展才能走向大眾化。但目前我們自然還是遵從于傳統(tǒng)的平水韻占主流的原則練習寫格律詩以傳承千年的平水韻,正如曾徑的兩個銅球同時落地的實驗證明,沿襲千年的被認為是千真千確的大銅球比小銅球先落地的觀念被實踐證明才徹底改變一樣,詩詞用韻的趨勢也會是早晚的事情。
當然我們不是說要廢除平水韻,而是說平水韻的弊端很多,真可謂千瘡百孔。也許在當時是一項了不起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也是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文化的精華,但隨著時間的推延變化,他也越來越落后或跟不上現(xiàn)代漢語的潮流。正如當初發(fā)明的計算機一樣,世界第一臺計算機是個非常龐大的系統(tǒng)工程,占好幾間房子,電路也非常復雜,且算得很簡單又慢,后來,通過不斷的改進更新變成了算速又快、體積又小、功能更豐富的小芯片式計算器一樣。中華通韻及新韻與平水韻相比,在現(xiàn)代人心目中更趨向實際生活用語,或者說歸納總結得更好,更準確全面,更完善、更接地氣,更適合廣大詩詞愛好者們創(chuàng)作運用。
我相信,在不遠的將來,運用中華通韻寫詩的人將遠遠超過平水韻寫詩的浪潮。這是我個人的一點膚淺的想法,不對之處還望廣大詩詞界的行家老師們大力批評斧正。
2025.5.12
作者簡介:徐世陽(世紀陽光),重慶墊江人,1965年生,農民,高中文化,現(xiàn)在烏魯木齊經營棉絮被套之類床上用品,業(yè)余玩弄詩詞歌賦。記錄生活,世象百態(tài),風花雪月,人文景觀。格律打油任馳騁,見聞生情抒我心。曾在《榮耀中國》《中華文學社》《詩韻佳園文學社》《神州文學家園》《都市頭條井岡山群》《文海墨韻》《春風詩社》等平臺發(fā)表近千首詩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