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掐滅青年人眼中的光芒文/紀宇
我欣賞,我崇拜,我羨慕,我向往,
年輕人意氣風(fēng)發(fā),放飛壯麗夢想。
大中學(xué)里神童、學(xué)霸、尖子生,
神舟宇航員的雄心、意志、力量。
他們是中國青年,肩負民族希望,
人人有一個朝氣蓬勃的形象。
他們留洋歸來和在本土培養(yǎng),
在關(guān)鍵崗位攻堅克難迎難而上。
他是白領(lǐng),破譯最難密碼的產(chǎn)婦,
他是藍領(lǐng),精密無敵電焊之王;
他們是創(chuàng)造者,開拓?zé)o人機的大疆。
我也要說另一類青年,
普通的家庭,還算不上棟梁,
與那些尖端才俊相比,
只有時代相同,年齡相仿。
青年人眼里有太陽、有星星、有月亮,
有天生的、熱情的、生長的、
極其熾熱、尖銳的光芒;
這種光芒給人鼓舞和力量,
像春水涌動、夏木繁茂、秋風(fēng)送爽。
我常想一個問題:誰掐滅、窒息了,
這些青年人眼中的光芒?
眼睛為什么變得渾濁、空洞而迷茫。
人都難以避免的衰老問題,
一生下來就奔向它逆襲的方向;
研究衰老者,寫下無數(shù)篇,
有答案和沒有答案的文章。
人為什么活著,為什么追求,
追求什么樣的生活和理想?
這是一個多么嚴峻的主題,
為什么會畸形發(fā)展成這樣?
資本是無形的有操縱力的手,
一月月、一天天、一時時,
將人的軀體和精神腐蝕或喂養(yǎng)。
若健康人被送進精神病院,
每天將藥,強制性地吞進胃腸。
不吃藥便吃拳頭,還有電棍電棒,
剿滅了正常,剿滅了思想。
而人就廢了,變成“橫路正二”,
口中喃喃地嘟囔“我沒有病”,
而眼睛呆滯,無亮無神無光。
無聲無息,無風(fēng)無雨,
眼里只有固執(zhí)和可怕的虛妄。
沒有嫩蕊,也沒有蒼黃,
他們眼神熄滅了上進的力量。
沒有追求,破滅了希望,
高額彩禮毀滅了愛情,
買房買車毀滅了謙讓;
盛大婚宴遏制了婚姻,
巨額費用戰(zhàn)勝了生養(yǎng)。
他們不奢談愛情了,只體驗,
生命的沖動與狂放;
他們不買車和房了,只繼承,
在父母留下的余蔭里平躺。
他們也不肯結(jié)婚了,只同居,
不愿受婚姻法的捆綁;
他們不生孩子了,只任性,
逃避傳宗接代對孩子的撫養(yǎng)。
誰堵住了青年上升的通道?
不是游戲廳,不是娛樂場。
彈簧失去彈性就是一根鋼絲,
莫名的戾氣在這里猖狂生長。
各地強拆,拆出滅門的暴力,
各種套路貸,貸出無盡哀傷。
誰要把如此珍貴的和平環(huán)境,
變成古羅馬殘忍的斗獸場?
是誰要掀桌子,肆意癲狂,
青年冷眼旁觀,還是傾力相幫?
他們比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還要頹唐,哪怕是滅亡。
誰遮擋了,掐滅了,鏟除了,
青年人眼中寶貴的光芒?
僅僅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嗎,
茂密的森林里有多少魔障!
是資本,是枯藤野草的瘋狂!
官僚資本主義張開血盆大口,
社會不公使年輕人失態(tài)心涼。
振作起來,詩人已不像往常,
以“我號召”“我命令”“我向往”,
豪邁地號令平原和山岡。
我只能說,以我過來人的經(jīng)驗,
大喝一聲:醒醒吧,炎黃子孫,
我的后輩和輕煙薄霧般的迷茫。
上路吧,沒有過不去的危橋險灘,
沒有沉睡千年不變的沙漠大荒。
國運真的來了,誰能阻擋,
移來塞上江南,稻花幽香。
看看中國現(xiàn)實吧,高鐵縱橫,
鋼鐵產(chǎn)量,建橋速度,太空來往,
多少世界第一,已經(jīng)赫然上榜。
盡管道路坎坷,大風(fēng)襲港,
世界,已不容忽視
中國速度,中國力量。
我們腳踏實地,我們展翅翱翔,
展示中國崛起,復(fù)興民族希望。
2025年4月29日

作者簡介
紀宇,原名蘇積玉,山東榮成人,后遷居青島,是中國當(dāng)代著名詩人、傳記文學(xué)作家、收藏家,國家一級編劇,曾任山東省作家協(xié)會副主席、青島市文聯(lián)主席。?現(xiàn)為青島市文聯(lián)名譽主席、青島天放藝術(shù)館館長,“詩人紀宇”公眾號創(chuàng)始人,“止觀戰(zhàn)略研究院”公眾號顧問。 其代表作《風(fēng)流歌》在20世紀80年代風(fēng)靡全國,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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