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這樣的批評
文/曹解路
從六月十二日在縣城里取回唐小林的《孤獨的“吶喊”》,我竟然手不釋卷,這是我很少有的情況。
向來,我讀書囫圇吞棗,不求甚解,有時翻幾頁就困了。因此,對一些名人的書我至今未讀,文史知識少得可憐。
友人趙普東藏書多,我就想從他那里借一本書來讀,好熬過這個熱天。他便托人轉(zhuǎn)交給我這本《孤獨的“吶喊”》。作者唐小林,我之前從未聽聞其名,所以一開始懶得看。誰知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此書令我驚異:語言犀利,一針見血;言別人不敢言,不懼權(quán)威,不迎合主流。比起那些在座談會上,文人雅士唱贊歌的文字,立見高下。它把一些學(xué)者教授駁得嘴臉畢露,對那些文過飾非的偽君子,如同照妖鏡一般,使其赤裸裸地?zé)o言以對。書中說出了我這個笨漢多年想說但又不知如何表達(dá)的話,讀來真是酣暢淋漓,后生可畏!
我有時看看閑書,但終究不是圈子里的人,只覺得文壇怪相甚多。有人把一個被稱為“流氓文人”的人吹捧得如神似的,我有些看不慣,好多門外漢也看不慣。
唐小林,這是我第一次知道這個作家。因為有專家學(xué)者反駁他,一個叫石野樸的學(xué)者就反駁道:“唐小林在高中及工余讀過幾本書,就掄起大棒打擊文壇名家,于是立馬出名,有人送‘清道夫’的名號。奇怪的是,挨打的名家竟無人回應(yīng),說到此人皆笑笑地瞇眼,偶爾言及,只輕描淡寫地說:‘人家也要吃飯嘛’?!币桓鼻甯甙潦赖臉幼?,似乎他們是施舍飯食,蔑視唐小林是個打工者。其實不然,這些文人學(xué)者看起來道貌岸然,其實睚眥必報。
這位學(xué)者又說:“不能因為你是打工者,就以為有著優(yōu)勢可以胡言亂語,指點文壇。”請問,文壇是專家學(xué)者的封地嗎?只許你們胡言亂語,普通人就不能批評嗎?
這位學(xué)者還說:“難怪名家群體不予回應(yīng),和一個毫無文學(xué)素養(yǎng)的打工仔談文論藝,你能說得清嗎?”這位學(xué)者太自負(fù)了,以為只有他們可以談文說藝,普通打工者只能出力流汗,沒有資格談文論藝?“孔子名高實秕糠”,其實某些教授學(xué)者的道德理論也是滿肚子污泥濁水。
我讀了唐小林的文章,知道了好多事實。比如某學(xué)者在莫言獲獎前大加批判莫言,獲獎后卻極力吹捧。于是我知道了“文人無行”說得很有道理。
讀了唐小林的批判文章,我明白了某些文人寫書邏輯混亂,為文粗疏;也知道了所謂名家之間互相吹捧,專寫“性噱頭”虛構(gòu)散文,弊病多多。難道不應(yīng)該挖掉這些“爛蘋果”嗎?一個打工者以自己高深的知識,自覺清掃文壇的污垢,觸動了某些專家的利益,他們就跳出來罵人家是攪屎棍,未免有失紳士的風(fēng)度。
我很喜歡唐小林的文章,同時也想提些意見。他血氣方剛,咄咄逼人,初生牛犢不怕虎,得理不饒人,把一些專家名人逼到角落,沒有回旋余地,未免有點過分。但他并沒有罵人。
我不是專家,只是局外人,但愿專家們不要說我是什么“棍”就是了。
2025年6月19日
作者簡介:曹解路,1950年10月生,禮泉縣藥王洞王店寨子村人。2010年從禮泉縣人民法院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