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絕?六月(新韻)
文/李九斤
六月荷花滿水塘,田田蓮葉映紅裝。
蜻蜓飛落尖尖角,原是聞得十里香。
七律?六月(新韻)
文/董海平
六月驕陽似火燒,荷香暗溢熱風飄。
林蟬嗓處聲盈耳,池柳垂時影過橋。
雨落常催芳草盛,云行每送暮霞嬌。
此中詩意尋無盡,且把閑情付玉簫。
七絕.六月荷塘(新韻)
文/順其自然
蜻蜓倒影映荷塘,醉賞芙蓉粉靨妝。
玉露凝珠圓若淚,輕搖花瓣散清香。
七絕·六月(新韻)
文/李新圈
赤日炎炎蟬噪歡,狂飆驟起亂云穿。
傾盆不過小一陣,最是無常六月天。
五絕?六月(新韻)
文/張文遠
大汗粘薄袂,桑拿六月天。
蟬鳴頻在耳,執(zhí)扇覓清閑。
七律·六月(平水韻)
文/霍路明
炎曦灼地周遭沸,竹簟凝蒸未散涼。
蟬噪蛙鳴鋪仄韻,荷翻葉卷撰詩章。
人搖折扇驅(qū)殘暑,狗臥陰亭倚角墻。
最是流螢知我意,微光織夢綴行囊。
五絕?六月(平水韻)
文/張衛(wèi)國
春殘花事盡,夏木綠陰稠。
蟬噪高枝上,風來暑氣收。
七絕?六月(平水韻)
春紅謝盡麥金黃,杏熟桃甜木槿香。
碧柳鳴蟬天正午,荷風催夢醉清涼。
五律?六月(平水韻)
春歸花事了,夏木蓋濃蔭。
蟬唱高枝茂,蛙鳴曲岸深。
西瓜瓤解赤,青杏靨妝金。
一榻柳陰下,蓮香醉意沉。
七律?六月(平水韻)
河旁翠柳夏陰長,獨愛炎天午夢涼。
蟬奏清琴高木雅,蛙敲亂鼓小池狂。
西瓜剖玉紅瓤艷,青杏披金滿樹香。
最是荷風消暑處,輕舟一葉載驕陽。
西江月?六月(柳永體)
謝卻春紅軟語,迎來夏綠豪言。
槿花百日展嬌顏,更有荷香漫卷。
蟬奏高枝樂府,蛙鳴淺水詩篇。
西瓜剖玉勝甘泉,柳下羲皇夢遠。
蝶戀花?六月(馮延巳體)
夏木陰陰春已老。
杏子初黃,枝上圓桃笑。
最是西瓜紅正好,刀痕一抹胭脂俏。
記得荷塘清夢早。
竹椅斜欹,聽取蟬蛙鬧。
縱使秋來千果飽,鐘情六月甜牙倒。
菜園之晨
文/張書貞
初旭未驚濃翠夢,籬園舒朗曉風微。
玉瓜爭曳頂花碩,菽莢紛垂顧影頎。
皮紫洋蔥慷慨盛,質(zhì)淳土豆殷勤肥。
春滋希望膏疇種,滿贈晨畦錦彩暉。
七律?六月荷塘(平水韻)
文/李翠玲
嬌艷彤蓬映碧穹,一湖翠蓋舞橋東。
蜻棲荷角輕搖翅,蛙鼓蓮枝久瞪瞳。
玉露瓊苞凝月色,銀波素影悅山風。
身隨仙景怡心醉,且把閑愁賦墨中?
古風
六月感懷
文/李立華
溽暑蒸云日,薰風拂野時。
蓮擎青玉盞,蟬唱綠楊枝。
麥熟金鋪壟,荷香翠滿池。
流年驚過半,把卷寄遐思。
現(xiàn)代詩
六月
蟬鳴撕開燥熱的信封
陽光傾瀉,燙金的文字
在葉片上翻涌
少年揚起紙飛機
掠過操場的風
把影子拉得很長
梔子花踮起腳尖
偷聽云朵的私語
冰鎮(zhèn)汽水咕嘟冒泡
融化了漫長的午后
晾衣繩上搖晃的校服
藏著未寫完的夏天
暴雨突然來訪
沖刷著柏油路上的舊腳印
霓虹在積水里破碎
又重新拼貼成
無數(shù)閃爍的星
此刻
有人在晚風里數(shù)著蟬蛻
有人把心事折進畢業(yè)照
而六月正踮起腳
悄悄翻過新的篇章
六月的天是真熱
熱情奔放、轟轟烈烈
相較于七月流火的潮熱悶濕
六月的陽光
明晃晃、暢亮亮、金燦燦
仿佛太陽把黃河水吸干
都涂抹在向日葵的花瓣
杏子的肚皮
小麥的臉蛋
六月的風
熱辣辣、滾滾燙、徹徹干
裹著黃土高原的燥
挾著川蜀火鍋的辣
鍛鍍著中原麥浪的金波
六月的花是真沉著、矜持
獨樹一幟、別具一格
有別與春花的匆匆忙忙
爭先恐后、花葉兩隔
六月的蜀葵、木槿、紫薇、荷花
與綠葉相映成趣
不離不棄、形影相隨
翡翠為襯
紅的、粉的、紫的、黃的、白的花
反而更加五彩繽紛、光彩奪目
六月的果實是真誘人
孩子們對春天的鮮花不感興趣
卻對桃杏樹上的果實津津樂道
青澀杏子的酸苦
渾圓鮮紅蜜桃的甜蜜
孩子們一直在偷偷嘗試
悄悄品味
桃杏樹的枝椏梢頭
保留著他們童年的烙印
六月天、孩兒臉
六月怎能少的了閃電雷雨
剛剛還是艷陽高照
一陣黃風刮過
就可能陰云密布、電閃雷鳴
接著就暴雨傾盆
四五十年前的孩子是真聽父母的話
因為老人們口口相傳
不孝順父母的孩子會被天殺雷劈
六七十年代的六月
是兒時的天堂
不用害怕在缺衣少鞋的冬雪天
瑟瑟發(fā)抖
孩子們一縷不掛
光屁股猴在池塘里打水仗
捉青蛙、撈蝌蚪、抓泥鰍
在樹根旁逮知了牛
無師自通學會了游泳
現(xiàn)在
空調(diào)房成了六月的標配
護膚霜、防曬膏是必備
人們詛咒著太陽的毒辣
因為細膩白嫩的肌膚
經(jīng)不起炎風的炙烤
汗毛孔以出汗為負累
經(jīng)過幾代計劃生育的雕琢
孩子越發(fā)的稀少嬌貴
卻也少了櫛風沐雨的朝氣
六月的正午
碧綠的荷風
搖曳著粉紅的荷香
蛙聲、蟬聲、翠鳥聲
是多么的悠然生趣、詩意盎然
可是花甲之年的我
撫今追昔
感覺到的不是涼爽愜意
反而是一絲絲入骨寒意
縈繞心頭
久久難驅(qū)
文/左向
有些事物是風
有些事物是河流
有些事物是我六月的漫步
這潁水河旁
這麥收之后
垂柳有若一種行走
走向了六月的狀元橋
走向了六月的田疇
走向了六月的腳掌和辛苦
正如這炎熱的漫延
正如我走出那個村口
這藍色的路面是我的青春
這絲絲的垂柳是我的傾訴
扶一扶垂柳
我鐘情地稱呼它為一次鐘情
走過狀元橋
把他歸還給那個村莊
歸還給麥茬一樣的背影
我漫步于六月的清晨
當著是垂柳的清爽的朋友
自行車,三輪車,轎車
是路過的風
慢慢升起的旭日
是一團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