鉛筆尖上的小太陽
許商中心小學(xué) 萬洪梅
教室窗外蟬鳴初起,盛夏的氣息已透過窗縫潛入教室。
孩子們正拿著鉛筆在作業(yè)本上揮舞,筆尖觸過紙頁,沙沙作響。
我緩步巡視,像極了考試時候的監(jiān)考官。
李慶航的本子干凈平整,字里行間透著一股子沉靜,仿佛這不是一個九歲孩子的字,而是一位安靜而篤定的老者。
在當(dāng)今喧囂的塵世里,電子產(chǎn)品充斥著生活的每個角落,教育很難剝開世界紛擾,辟出一方清靜之地,給予孩子安靜讀書,沉心練字的空間。
作為基礎(chǔ)教育者,既要努力讓課堂返璞歸真,又要跟上時代發(fā)展的潮流。
李慶航的鉛筆尖溫柔有力,鉛色里藏筋骨。那字跡落在紙上,不飄不浮,橫如春蠶吐絲,緩而有力;豎似新竹拔節(jié),清正挺立。一個簡簡單單的“山”字,三豎如梯田般均勻排開,穩(wěn)穩(wěn)托住峰巒;一個“水”字旁,三點水便如三滴露珠,分明是懸在葉尖欲墜未墜的模樣,輕盈又飽滿。即使是隨手的數(shù)字“8”,也被他勾畫得如同兩枚小銀環(huán)相扣,竟自透出一番拙樸的意趣。小小年紀,竟能把漢字的風(fēng)骨這般自然安放在童趣里,實在令人驚異。
每每看到他的字,我總是要多看幾眼,紅筆也會忍不住多打幾個A。
課間的喧鬧聲浪里,常見他小小的身影端坐桌前,背脊筆直如尺,目光只凝在筆尖一寸天地里。那份專注仿佛有重量,竟令周圍的喧嘩也沉靜了幾分。偶爾抬眼,那目光清澈如水,映著窗外綠意,竟似夏日溪澗。
每次批改生字練習(xí)本,我總是忍不住舉著李慶航的本子讓大家觀賞,宛如這不是作業(yè)本 而是一件藝術(shù)品。我覺得還是不過癮,直接在室內(nèi)墻上開辟專欄,展覽他的字。把他的作業(yè)本復(fù)印一遍,鉛色變成了墨香,潔白的紙,烏黑的字,黑白分明。課間,那片小小的墻面常涌滿了人。一個個小腦袋歪著頭看著,眼神里透露著羨慕。
一學(xué)年下來,高宇軒、孫欣欣、石文欣等同學(xué)的字,也逐漸發(fā)生了很大變化。為了讓李慶航不拘泥于自我,能夠更上一層樓,我特意讓李慶航把幾位同學(xué)的寫話抄寫一遍,拍攝下來發(fā)到融媒體,在特別專設(shè)欄目“童心飛揚”發(fā)表,重點介紹了李慶航。
我一次次的要求,孩子們視若耳旁風(fēng)。這下,孩子們一下子著急了,居然上了融媒體。
墨香無形,卻自有力量,浸潤著整個班級的紙頁。李慶航的同桌陳秀鶴不善言談,謹小慎微,用心努力。他的字跡也一日日端正大方起來。
李慶航字里的從容并非憑空而來。聽其言,自執(zhí)筆伊始,爺爺便有規(guī)矩,日積月累,從最初歪斜的筆畫,到如今舒展的字形,一路走來,似一株小苗在晨昏交替間默默拔節(jié)。他曾指著習(xí)字本上的“誠”字對我說:“這個最難寫——心要正,言要直,像做人。”童言稚語,字字千鈞,原來那筆下的篤定,早已扎根于童心的沃土之中。
盛夏的炎熱與日俱增,窗外陽光灼灼。我輕輕撫過那些工整的字跡,紙頁上仿佛仍存著孩子掌心的暖意。在這個鍵盤敲擊聲淹沒蟬鳴的時代,李慶航以鉛筆為犁,默默耕耘著方寸紙?zhí)?。那紙頁上的橫豎撇捺,不只是知識的印記,更是漢字血脈在稚嫩指尖的躍動。他那份沉靜的心性,如一片篤定的深潭。這鉛色里藏著的,何止是工整?那是一個孩子對千年文脈無聲的承諾,一種對傳統(tǒng)文化鄭重其事的叩問。
筆尖行走之處,有山河,有星月,有童真與古意的相照。鉛筆字浸透的童年,早已在無形中完成了對文化基因最溫柔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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