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徑文學社作品】(漫漫長路)
(山徑文學社是1985年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縣一群少數(shù)民族青年自發(fā)組建的群眾性業(yè)余文學組織。)
大美北疆,苦樂旅程
【徐巨明】
許多人都說,不去一次新疆,你就不知道疆域之大,山河之美。我信了。
于是當朋友發(fā)出組團去新疆的信息時,我就成了跟屁蟲。
做跟屁蟲旅游是很幸福的,吃住游玩都有人操心,我們只管屁顛屁顛跟著樂。
當然,前提是你得遇上愿意付出的好朋友,我有幸遇到了。
我們選擇初夏,去北疆,行程15天。同行的有十八人,大家原本就是朋友或朋友的朋友,最后大家都成了好朋友。
我們從烏魯木齊出發(fā),走獨庫公路,觀百里畫廊,賞空中草原,拍湖光山色,嘆天馬浴河,望邊陲落日,聽歷史足音。

那一路的美——天美地美,山美水美,牛美羊美,草美花美;優(yōu)美壯美,小美大美,遠美近美,高美低美……美不勝收。
但我知道,真正的美是無法用語言去表達的,你置身其中,只需享受,或屏息靜觀,或放肆叫喊,用最原始的方式將生命糅合進去。
每每下車,大家都會急不可耐的掏出手機,記錄美麗,留下倩影。一個個倚在欄桿邊,躺在草地上,蹲入花叢中,或妖嬈可人,或瀟灑炫酷;或攜友勾肩搭背,或攬妻秀盡恩愛。
天那么藍,云那么低,草原那么廣闊,野花那么絢爛。山巔積雪在陽光下閃耀著五彩光芒,讓人遐思,如夢如幻。
眺望賽里木湖水,我遐想它如何被稱為“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淚”; 佇立喀納斯湖邊,我才知道,它為什么被稱為“神的花園”;走過可可托海,我才明白它原來并不是一個海,而是一條峽谷,峽谷里有清澈的河水,河岸是蔥綠樹木和象形巨石。

新疆,你真該去一次!
不過,我得提個醒,去新疆,你別以為隨便落個腳就能遇上湖光花草。
我們南方人去新疆,感受的是異域風光,那“異”,首先便是遼闊。新疆很大,相當于8個湖南,9個廣東,46個海南。
你要欣賞到新疆的美景,你就必須先感受新疆的遼闊,承受長途顛簸之苦。
從一個景點到另一個景點,常常有五六個小時的車程,車窗外,茫茫戈壁,濯濯童山,數(shù)百里渺無人煙。
你要忍得了視野的疲勞和人車的寂寞。
當然,那千萬年大自然的力量所形成的大地褶皺,那鬼斧神工所造就的奇山怪石,那在茫茫曠野悠閑覓食的野生動物,會在你單調乏味的視線里,時不時的突然呈現(xiàn),提振給你昏昏欲睡的精神。

新疆之異,還在于它的時差和溫差。夜里快十一點了,太陽才款款落入西天,溫度也會驟然降低,稍不留意,就會著涼。
同行的朋友多人中招,我最不爭氣,兩次低燒,好在吃點藥,睡上一覺又滿血復活。
也許是這種氣候原因,我們發(fā)現(xiàn),新疆居然少有蚊蟲,這對于我們飽受蚊蠅侵害的南方人來說,真是難得的際遇。
然而,我也大意了。
那天,我們去西北第一村白哈巴,途中停車,想近距離接觸中國唯一條流入北冰洋的河流——額爾齊斯河。
我找了個偏僻樹蔭,想拉個尿,讓它流入北冰洋,以證明我也有過北冰洋之行。
我解了褲帶,剛把尿管拿出來,一群吸血蚊便蜂擁而至,落在我的手背上,尿管上。
當我發(fā)現(xiàn)時,已是覆“尿”難收,拍打不便,只好眼睜睜看著他們肆無忌憚的侵略。
此時我恍然大悟,原來新疆的蚊子都聚集到額爾齊斯河畔開會了。
走進新疆這異域,你還會遇到許多的異人異事,見到許多的異物異俗。比如,店里吃飯,老板首先端上果盤免費給客人品嘗;街邊散步,那碩大清甜的桑葚任你采摘。
新疆,這塊古代被稱為西域的神秘之地,自古至今,曾經留下過多少志士豪杰的足跡和金戈鐵馬的故事。今天,我來了,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來不及細品,但腦海里卻裝載了無數(shù)蒼茫奇麗的畫卷,留下了許多生動有趣的回味。
一路上,我們念叨著那些走過的頗有異域風味的地名,獨山子,喀拉峻,阿勒泰,禾木村,白哈巴,布爾津……
北疆,我走過了。
感受過筋骨顛簸輾轉的苦楚,我終于領略了大疆風光的奇異;丈量了荒涼與崎嶇之后,靈魂深處升騰起了對那片神奇土地的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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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徑文學社肖殿群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