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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些釀成了大錯
作者:韶年
上世紀90年代初,由省二輕工業(yè)局牽頭、在承德召開了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全省工藝美術(shù)行業(yè)大會,會址就設(shè)在了避暑山莊對面的山莊賓館。
會務(wù)組安排兩個人住一個標間。那是我第一次去承德,對那里的避暑山莊、普陀宗乘之廟、普寧寺以及御道口草原風(fēng)景區(qū)向往已久,早就憋足了勁兒要好好地玩一玩兒。于是,服務(wù)員給開了房門,我便將旅行包往床上一扔,拿了房卡,就出去逛街了。
到了晚上8點多才回到賓館,當(dāng)我打開房門走進屋里時,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一個女人半躺在床上看電視,近前仔細一瞅,原來是三河地毯廠的副廠長王雙莉女士。雖然我們是同行,也經(jīng)常在一起開會,但畢竟是男女有別,她一個年輕女子,又是入夜時分,來我的房間干嗎呢?我很是疑惑,不過,沒好意思問。你想啊,能跟一個漂亮女人單獨呆一會兒,心里自然也會有一種難以抑制的歡欣。
王雙莉抬頭驚訝的望著我,神色有點慌亂,臉色也有些微紅。我不僅有點想法,莫非是她偷偷地喜歡我?想利用這個機會,跟我來點親密接觸?這樣一想,氣氛就有些曖昧和尷尬。王雙莉似乎也不太好意思開口,只是忸怩著跟我打招呼。
我把路上剛買的零食掏出來,放在茶幾上,招呼王雙莉吃。我們邊吃零食,邊看電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王雙莉說:“咱們雖然平時打交道少,但一直對你很欣賞?!闭f我20幾歲就當(dāng)了廠長,而且沒幾年,就將一家不起眼的小廠發(fā)展成了全省龍頭企業(yè),真的是非常佩服我。
我這人有個毛病,一聽別人夸獎,就不好意思,臉就會通紅,今天更是,不禁身上發(fā)熱,臉上和頭發(fā)里也都冒出了細細的汗珠,連忙把話題轉(zhuǎn)到了京東肉餅、燕郊的房價、還有燕郊獨特的地理位置。
不過,她好像對這些內(nèi)容并不感興趣,偷偷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說心里話,她的身材真好,伸懶腰時,曲線畢露,腰間隱約顯出一小截白膚,我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已經(jīng)快10點鐘了,同屋的人怎么還不回來呢?我暗自著急,再不回來,假如一旦把握不住,犯了錯誤怎么辦?我偷眼一看,發(fā)現(xiàn)她也在看表,忽然有所醒悟,她是不是已經(jīng)把我的室友支走了?反正參加這次會議的人大部分互不相識,偶爾一次艷遇,興許不會傳揚出去,無傷大雅。要這么一說,難道她真想主動獻身?唉!這年頭,女人比男人思想解放。不過,在這事上,我還確實沒有經(jīng)驗,但左思右想,又隱隱約約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兒……
時間就那樣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夜越來越深,王雙莉還沒有走的意思,臉卻是越來越紅。沒照鏡子,猜想,自己的臉色肯定也不會好到到哪里去。
我們無話可說了,只是各自看電視。近11點時,王雙莉忽然忸怩著開口了,她說:“快11點了,你還不去睡呀?”
睡?唉呀,現(xiàn)在的女人就是這么直截了當(dāng)嗎?不過,此時此刻,我的意志非常堅定,愣是保持住了“坐懷不亂”的英雄氣概。掙扎著以問代拒地說:“是啊,不早了,你也該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font>
王雙莉猛地睜大了眼睛:“什么?這不是我的房間嗎?是你走錯了吧?”
我急忙拿出房卡,212室,沒錯呀。王雙莉也拿出了212室的房卡。
這真是活見鬼了!會務(wù)組這是開什么玩笑?竟然把兩個不相干的一男一女安排進了一個房間。
我急忙打電話給會務(wù)組。會務(wù)組的人睡眼惺忪地跑了上來:“一男一女?不會吧。明明是兩個男的……”
會務(wù)組的人邊說,邊拿出了參會人員花名冊,只見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字:王雙利。
唉呀!僅僅是因為少寫了一個草字頭,竟然險些釀成了大錯。
作者名片;柳洪昌:筆名韶年,衡水市人,當(dāng)代文學(xué)集萃平臺簽約作家,小說主編?,F(xiàn)為《百度人才文學(xué)院》旗下《紅豆文學(xué)名人堂》榜上詩家平臺,特邀金牌金筆小說主編,《精品作家網(wǎng)》首席小說主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