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桶過期花生油》想到的
文/吳倫林編
前些日子,我和老伴回市區(qū)的老房子,老伴在家廚房里發(fā)現一桶原裝花生油順便就提了回來。到家后她發(fā)現油過期了,說不能吃。我上前看了看,確實過期有一年,看成色還不錯,我有點舍不得丟掉,而她從健康的角度講,既然明確過期限定,那就不能食用。
這讓我想起了往事:那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鹽場人吃計劃供應糧,按人頭計劃標準,每月糧店把各家各戶的糧油副食品分裝好后,用水船運到圩子里各家再去領。
當年,附近的農村人非常羨慕鹽場人,能按月拿工資,享受糧油供應計劃的待遇,在他們眼里鹽場人就是城市人。糧油是按各家人口多少來分配的,說實話,鹽場工人都是干體力活,飯量就大,孩子多,長身體時飯量也不小,大多數家庭糧油都是緊巴巴的,不夠吃。同時,那時鹽場也沒有固定的菜市場,吃新鮮蔬菜也是很少的。海英菜卻是鹽場人家餐桌上的???,海英菜說是野菜,其實就是草,沒有油炒那就不好吃了,所以,各家的計劃油根本就不夠吃,只能省著吃。那時人們追求的就是為了填飽肚子。
我記得有一年秋天的一個深夜,那時我也有十一、二歲了,小弟五、六歲吧,各家房屋也就是兩間,鹽場職工住的都是公家的工房。我和小弟睡一張小床,床就放在堂房的門口處。深夜了我和小弟都睡著了,突然聽到敲門聲,我也被驚醒了,揉揉眼睛看見母親端著點亮的煤油燈,去開了門。父親從門外提著塑料桶,滿臉笑容,輕手輕腳地來到大桌旁,把塑料桶放在桌子上,母親隨即跟著父親也來到桌旁,把煤油燈放在桌上,怕吵醒我兄弟倆,父親對著母親的耳朵輕輕地說,他話還沒講出來,臉上就笑成一堆,喜形于色的樣子。他的話,我也沒聽清楚,大體意思是說,今天通過同他關系不錯的一個人,到市區(qū)海州某榨油坊費了很大勁,買了幾斤油渣,很便宜劃算。父親象介紹寶貝一樣給母親講油渣的來龍去脈。我透過煤油燈那微弱的燈光,看到母親聽后也是滿臉笑容,她望著父親,傾聽他的娓娓道來,分享這意外的喜悅。我也好奇的起床,拖著鞋子,跨到桌前一看究竟,是什么好東西,讓他們這樣子開心。父母被我這突然出現,受了一驚。母親迅速拿來瓷盆,把塑料桶里的油渣倒進瓷盆里,滿滿一盆。母親端起煤油燈,湊近讓大家一起瞧瞧是啥樣子。我仔細瞧著油渣,就像果凍一樣,很是稀薄,看上去柔柔軟軟的,油色暗淡,在煤油燈光照射下泛著些許藍瑩瑩光。油渣是怎樣形成的我不太了解,我分析可能是油桶里的沉淀物。也可能是油坊煉油時貼在鐵鍋底部的一層油,鏟除下來廢料。這個油渣就是加工油剩下的廢渣,在物資匱缺的年代,竟被人們當作寶貝來食用。足見當年生活是如何的貧困,至今仍讓我記憶猶新,無法忘懷。
想起那盆油渣,看看將要被扔掉的這一桶過期的花生油,真的讓我感慨萬千?,F在我們過的日子,吃不愁穿不愁。過的真是神仙一樣的日子。退休的我們按月拿工資,有醫(yī)保,老年乘車有乘車卡免費;衣服多得丟了舍不得,留下又沒地放;吃是追求食品安全與健康。
今天的幸福生活來自于黨領導全國人民奮斗出來的。我們最應該感謝的就是共產黨,最應該感謝的就是那些革命先烈??唇袢帐澜鐏y成一片,戰(zhàn)爭頻發(fā),俄烏戰(zhàn)爭、以巴戰(zhàn)爭、以黎戰(zhàn)爭、印巴戰(zhàn)爭、蘇丹內戰(zhàn)、以伊沖突等等戰(zhàn)爭十多處,有錢有勢的人不都逃了,最終受害的都是平頭老百姓。中華上下五千年,任何一個時代沒有今天活的好,活得太平。你只要不偷奸耍滑,只要你能干就能吃飽穿暖,甚至能吃好喝好。什么貞觀之治,又是康乾盛世的,老百姓吃飽飯都他媽挺費勁的。說實話,咱們也就這三十來年才吃上飽飯?,F在只要你踏實能干,就會不愁吃穿。想想過去的那盆油渣,能過上現在的安穩(wěn)日子,有孝順的兒女在身邊,我們這些退休的老人,真的該知足了!
2025年7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