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jīng)三次拜見胡楊了
張德祥
我三次如釋重負拜見胡楊
不是在內(nèi)蒙古或甘肅
也不是
新疆著名的塔克拉瑪干大沙漠
而是在北京鷹山，神秘的
中國園林博物館一隅。
這里沒有曾經(jīng)茂密的胡楊林
也不見郁郁蔥蔥。以及
沙漠里胡楊舒坦的呼吸聲。
有的是幾千年前沙漠英雄胡楊
千年萬年，胡楊的老祖先。
很早時候，我就聽說過胡楊
也知道它生活在大西北
知道它的生命力特別頑強
可從沒見過年輕的胡楊什么樣
也不知頑強到什么程度。
今天，我第三次走近
中國園林博物館最古老的胡楊
親眼見到它根的真實樣貌。
只憑它的根能扎進沙里20米深
年輕時候的胡楊，怎能發(fā)愁
找不到水喝
沙漠，怎么長不出綠洲？
目睹胡楊
逆境之中，生而千年不死
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
的生命力，我心想:
胡楊不止是大漠的脊梁
也是民族的脊梁，人民的脊梁
乃至大西北邊陲的守護神。
2025年7月18日。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