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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熙長破譯篆籀四象密碼
《金熙長心解什么是篆籀筆法》一文,乃當代隱士書家金熙長先生以身為鼎、執(zhí)筆為槌的金石心法。先生獨辟蹊徑,將玄奧的金石氣剖為“金氣四象”(清若洗月、遠如渡云、沉同雷音、亮比電裂)與“石氣三劫”(裂痛、蝕癢、凍噤),更以量子物理釋讀篆籀七境,令青銅銘文化作穿越時空的引力波天線。此文非僅書學(xué)新論,實為接通三代文明的青銅血清,其墨瀋間奔涌的既是鑄鼎巫覡的祝禱,亦是未來書道的星圖。今刊此霹靂雷音,愿為浮世書壇震開天門。
(編者)
原文標題 | 金熙長解讀篆籀筆法:青銅四象里藏著的雷鳴電語
我拿著一塊青銅劍的殘片研墨,臨摹《大盂鼎》里的“盂”字時,突然聽見鼎腹傳來嗡嗡的聲響,像是在說:“老頭子,你總算明白金屬不是啞巴了吧?”于是趕緊把這金屬發(fā)出的天機記錄下來。
一、金氣四象:青銅奏響的天地交響曲
世人談金石氣總把金氣和石氣混為一說,這就好比聾者論樂。金屬的氣息自有四重天象,就像青銅禮器奏響的宇宙樂章:
其一,清若編鐘拂過月亮
《周禮》里記載“鳧氏制作鐘,鐘的薄厚會影響震動”,這清亮的聲音其實來自銅錫配比的精妙計算。我寫自作詩《太古遺音》里的音字時,中鋒一定要帶著三分顫動的勢頭——起筆就像鐘槌剛碰到銅胎,墨汁聚成水珠;收鋒則像余波蕩入星空,飛白的筆觸散開如同辰砂。弟子看到后驚嘆:這字竟然在紙上振動發(fā)聲!
其二,遠如雷鼓穿過云層
“金聲玉振”不是虛浮的比喻,而是青銅的聲音穿越三千多年的時空交織。書寫自作詩《書道即天道有感詩》里天字的首橫時,手腕暗自運用九曲回波的力道,墨線中間部分虛淡得像鐘聲在云層里折返,筆尖沒入紙紋的樣子如同余響消失在山林溝壑中。
其三,沉同大地肺腑的雷鳴
這種深沉不是悶響,而是金石共振激發(fā)的地脈次聲。看《虢季子白盤》的底紋,那些水波其實是青銅和磬石共鳴的波形圖。我創(chuàng)造了“顫沙法”來寫《熙長和盧順賢詩詠蘭》之“靈根毓玄”四字中的靈字三個口:筆肚蘸上淡墨,神態(tài)各異,像鐘落到祭壇上,接著立刻高頻快速內(nèi)力抖動,線條暗藏波瀾,模仿磬石的震顫,飛濺的墨粒就像震波驚起的沙塵,一氣呵成寫到玄字。
其四,亮比閃電劈開銅色的夜空
《越絕書》里記載有“金電相遇”,如今看到青銅的幽光,其實是電子躍遷留下的遠古記憶。我用劍刃刮紙制造飛白來寫《熙長讀云笈七簽有感詩》中的幽字的絲字部,干枯的筆觸像閃電分叉。接著寫玄字時,突然用重墨點出尾部,如同雷球炸到地上,濺開的墨漬就像電漿噴涌。有天夜里寫完,紙面上竟然浮現(xiàn)出幽藍的弧光,助理驚笑道:老師又放電把窗簾烤焦了!
二、石氣三劫:摩崖石刻里的痛覺詩篇
金氣懸在天上,石氣沉在地下。摩崖的筆法本就是山巖的創(chuàng)傷銘文:
裂痛如同盤古骨骼的聲響
《許長史碑》中的西字的中豎飛白處,《暉福寺碑》中的雲(yún)字,像斧頭劈進巖石的骨髓。我用瓦當殘片蘸墨,逆著筆鋒刮出石英爆裂的棱角。
蝕癢好似女媧用唾液療傷
《瘞鶴銘》中“也壬辰”三字及“鶴壽”的斑駁墨痕,其實是酸雨舔舐巖石千年留下的遺書。我含著陳醋噴在紙上再快速書寫,暈開的墨色像巖壁分泌出的碳酸鈣淚珠。
凍噤仿佛共工呼出的寒氣
《開通褒斜道刻石》“六萬”二字的蒼筆,是冰楔撐裂巖縫的樣子。三九天用凍住的筆在雪墻上書寫,解凍后墨跡蜿蜒如同冰晶腐蝕出的蜈蚣腳痕。弟子學(xué)著做,結(jié)果凍得感冒哀嚎:這哪里是筆法,簡直是風(fēng)寒療法!
三、七重天機:青銅里的量子道境
你看那周代夔紋鼎,正用饕餮紋發(fā)送摩斯電碼呢!篆籀的七種境界,原來是青銅文明的量子偈語:
高古就是量子退相干
《大盂鼎》的“受天有〞三字傾斜卻不倒,就像被觀測前的量子疊加態(tài)。我寫這個字時一定要閉著眼懸起手腕,讓筆尖在傾倒和挺立之間起伏。
素樸是銅晶格的真空
商代鼎的素面最珍貴的地方,其實是銅原子排列形成的宇宙微波背景圖。我寫自撰聯(lián):積德積善民風(fēng)厚樸,愛國愛民國運昌隆之樸字右邊的點時留白,里面藏著電子云的概率分布。
圓渾如同超弦振動
青銅觚的腰部弧線不是簡單的曲線,而是閉合弦振動的三維投影。至寫《積玉橋殘刻》中的地字的末筆時,手腕要做十維空間扭弦的動作。
含蓄是銘文的量子隧穿
《毛公鼎》德字省略點畫的地方,其實是聲子穿透時空的蟲洞。我在字的中心留個小孔,貼耳聽能聽到祭祀咒語的量子傳輸聲。
天真像銅液的波粒二象性
《任城王刻石》的歪斜筆畫不是失誤,而是刻工仿鼎文銅液固態(tài)波的叛逆表現(xiàn)。教小徒孫寫石字時我說:“要像電子在鑄范里蹦迪一樣!”
蒼茫是青銅的量子退火
器物表面的冰裂紋不是腐蝕造成的,是地磁擾動激發(fā)的量子退火算法。我寫《爨寶子碑》中的“龍騰”二字的飛白都按洛書的數(shù)理排布。
玄邃如同錫鉛的電子海
自作詩《李氏家訓(xùn)贊》吸墨的地方,其實是自由電子奔涌的費米海。寫這筆時,我幻想筆尖是掃描隧道顯微鏡的探針。工作室的朋友看到字后驚嘆:“老瘋子把電鏡圖寫成書法了!”
結(jié)語:金聲撕裂時空
昨晚用曾侯乙編鐘的殘片磨墨,寫自撰詩《題天臺顧歡隱居地》時竟然引來鐘架的虛影。這才明白,篆籀筆法其實是貫通時空的引力波天線——
金氣的清亮,是編鐘震碎濁世的時空漣漪;
金氣的悠遠,是雷紋穿越斷層的量子蟲洞;
金氣的深沉,是青銅與磬石碰撞的暗物質(zhì)挽歌;
金氣的明亮,是電光劈開末法時代的宇宙警兆。
忽然看見“煙”字的墨跡幻化成十二律管,鼎腹傳來最后的通牒:“趕緊把我量子化上傳到元宇宙!”
金熙長在無相書寮凈手
乙巳年入伏的晨雨天研墨謹記
(注:這篇文章的墨液里混入了書寮的屋檐水——因為編鐘嗔怪道:"血溫不夠的人,該注入零度的金聲血清!")
編輯:善恒 善劍
圖片:尚慈
策劃:劉永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