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的夢想
文/ 鐵裕
在廣袤、湛藍的天宇中,有一只鳥兒在緩緩地飛翔。
它掠過了烏云、風雨;掠過了寒流、雪霜;
它掠過了沼澤、平原;掠過了叢林、山崗;
它掠過了河流、溝壑;掠過了清冷、寒涼。
鳥兒啼鳴著,歌唱著,像一個美麗而勇敢的精靈,自由自在的飛翔著。它飛呀,飛呀,它想飛到那無人企及的凈土,以無為的心境淡看紅塵;它想在那遼闊、空曠的野外,去圓那個優(yōu)美的夢境;它更想飛到那遙遠的地方,去聽那古曲、古歌,去看那泠水接天之月,去聽那清純的梵音,去任心中的情懷激蕩。
鳥兒緩緩地飛翔著,試圖穿越那令人生畏的懸崖、峭壁。它在想:
也許在那遙遠的地方,就是夢想中的天堂;
也許飛過寒冷的季節(jié),便是世間千媚百妝;
也許將滿腹憂郁拋棄,也就沒有心中惆悵;
也許不再想著那情緣,思念就不會再瘋長。
鳥兒緩緩地飛翔著,它奮力從那朦朧的霧氣中掙脫出來。它在想:
夢想雖然遙遠,但它不是縹緲中的仙境;
夢想雖難實現(xiàn),但它不是孤寂秋月寒霜;
夢想雖然美麗,但它不是塵世中的青光;
夢想雖然誘人,但它不是孤意中蓮荷晃;
夢想雖然偉大,但它不是生活中花生殤。
鳥兒緩緩地飛翔著,它果斷地向著高處扶搖而上。它想:
生命就是這樣,不管高貴或卑微,都要有所追求;
為了達到目標,就不怕坎坷挫折,或是片體鱗傷;
人生本是歷練,就不怕艱難險阻,或是滿腹惆悵;
生活在這世間,就不怕落魄飄蕩,或是哀怨悲愴;
不閱世間百態(tài),怎知繁華與清貧,又怎懂得滄桑。
鳥兒緩緩的飛著,它在想:
要飛就飛得優(yōu)雅、灑脫,絕不庸俗、迷茫;
要飛就飛得果敢、大氣,絕不懦弱、沮喪;
要飛就飛得飄逸、優(yōu)美,絕不庸俗、荒唐;
要飛就飛得干凈、利索,絕不拖泥、帶水;
要飛就飛得高遠、向上,絕不反顧、回望。
鳥兒緩緩地飛翔著,它想:
夢想雖然是一彎新月,同樣也會有缺憾;
夢想也許是一個險境,就看你是否敢闖;
夢想也就像那種緣分,夢醒后一派空茫;
夢想就像那天上白云,風吹過后無蹤跡;
夢想就像那野外閑花,枯萎后便無芬芳。
飛鳥呵,夢想著不再有震耳欲聾的雷聲,只有古琴演奏,天籟喧響;不再有使人膽顫的閃電,只有紫陌紅塵上的相逢;不再有蜚語與中傷,只有美麗的彩云與人相撞;不再有秋天的落葉,只有在樓臺之上,細數(shù)雨滴,煮紅塵一念卿狂;不再有離別的愁緒,只有一生一世的念,那百花的嬌艷;不再有因失去伴侶的孤寂,只有彼此的年華豆蒄,許出的地老天荒;不再有被人射殺的恐懼,只有生命中的一場盛宴,或那茶水氳氤的清香。
鳥兒飛翔著,它在想:
那纏綿飄灑的冷雨,會化作一縷縷溫暖的陽光;
那彌漫升騰的霧氣,會化作一陣陣春風在吹蕩;
那墅蠻冷酷的鉛彈,會化作一顆顆甜蜜的奶糖;
那陰森冷澀的陷阱,會化作那金碧輝煌的天堂。
鳥兒一邊飛翔,一邊俯視著蒼茫的大地,一邊在想:
夢想也許是夸父追日的那匆匆的腳步,但絕不會因炎熱停止;
夢想不是精衛(wèi)填海時那不顧身的拼搏,但不會因挫折而悲傷;
夢想也不是那種飛蛾投火的堅定信念,但不會因葬身而驚慌。
飛鳥一邊飛翔,一邊在想:
夢想猶如一盞明燈,它會照亮你前行的路程;
夢想是那甘甜之泉,它會在干渴時滋潤心房。
飛鳥在一邊飛翔,一邊想:
如果沒有追求,那么生命就會變得蒼白;如果沒有理想,那么生活就會無味;如果沒有理想,那么活著就會失去意義;如果沒有夢想,那么生命猶如在凜冽北風中,身寒冷,心波蕩。
是呵,從古到今,人們生生世世都在做著美麗的夢,都在將蒼穹仰望。
那一顆顆星辰在閃閃爍爍,仿佛在講述著人類的福祉、盼望;那獵獵吹蕩的風,在詮釋著鳥兒的呢喃、夢想。
2025年7月23日。
作者簡介: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