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遇見長安》
作者:碑林路人
長安是千年風(fēng)華在華夏大地上繪制的一幅畫卷,是時光的潮水涌動在歲月的岸邊,是古色古香的故事堆疊成的一個浪漫的地方。
遇見長安,你就遇見了一場千年的夢,夢里夢外是詩意與豪爽的交織,是若隱若現(xiàn)的大唐盛景,是霓裳羽衣、鼓角爭鳴。
長安的風(fēng)吹過厚重的城墻,吹過時間的漩渦,它斑駁了朝代的記憶,斑駁了高高的飛檐斗拱,在歷史的長河里靜靜地訴說著過往的歲月,訴說著曾經(jīng)的輝煌與蒼涼。

長安的燈火,在我遇見它時,愈發(fā)的醉意朦朧,熱鬧非凡的街市在燈光花影中顯得有些游離。有人穿著襦裙和長衫從我身邊走過,他們談天說地,笑聲朗朗,仿佛時光從未流逝,又好似我遇見的長安,依舊是那個“落花踏盡游何處,笑入胡姬酒肆中”的繁華的長安。

夜幕降臨時,永寧門的吊橋開始緩緩升起,翁城的老磚墻上夕陽已灑滿光斑。街巷里有人用簪[zān]花小楷,在木板上刻著"客舍青青柳色新",墨痕已與青苔共生,浪漫與詩意并存。還有人哼唱著小曲,小曲里依舊有著傳說中的古韻。城墻的轉(zhuǎn)角處斜逸出一枝野杏,花瓣簌簌地落在無人的小徑,恍若千年前某位醉酒的詩人,遺落在長安的半闋殘章。

這半闋殘章里有飛檐挑起的銅鈴,有玄奘譯經(jīng)時的梵音,還有鐘鼓樓遙遠(yuǎn)的鐘聲,興善寺陣陣的雁群。
遇見長安,遇見的是終南凝翠,灞橋煙柳;遇見長安,遇見的是湯湯渭水,群星共醉。
千年的長安,是永不會沉落的一枚月亮。

當(dāng)我在晨光中撫摸小雁塔的磚紋,指腹碰觸到的不只是風(fēng)霜,還有王維煮茶時濺落的松濤,杜甫秋思時靈感的火花,李龜年歌闕里震顫的余韻。我知,在這長安城里,還有遍地未拾的殘稿;我瞧,這影影綽綽的光斑也鋪就成了斷章,原來,長安處處都有著先人們遺落的錦瑟。
當(dāng)長安的月開始漸漸明亮?xí)r,有琵琶聲自云端墜落。我站在光陰的縫隙里,看見自己的影子與某個提燈夜游的唐人重疊。長安,在我們彼此相觸的衣袂間復(fù)活,霎時滿城飛花,天地皆詩。
碑林/2025年7月1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