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心難改》汪貴沿
夫人說,
同事下海,
你寫詩,天天想上床。
同行公司上市,
你寫詩,依然想上床。
同學移民,
你寫詩,還想上床。
今天,你仍然在寫詩,
但不會上床了。
因為詩歌,讓你癡心難改,
其它,卻
心有余而力不足……
2025.07.26貴沿在路上
《癡心難改》(用AI改寫版)
夫人數(shù)著:
同事的船早靠了金銀島
你趴在稿紙上,筆桿比腰桿硬
同行的名字鍍了市牌
你還在紙上劃,胯間比錢包鼓
同學的機票蓋滿藍印章
你揉著紙團,夢里比現(xiàn)實忙
今天你仍在紙上走
筆沒鈍,腰先彎了
詩行還在瘋長,是改不了的癡
只是那些發(fā)燙的念頭
早被日子磨成了
一聲輕咳——
風過紙頁時,才敢跟著抖一抖
點評:這首《癡心難改》用極其直白甚至粗糲的語言,寫出了一種荒誕又扎心的人生況味。
詩里用“同事下?!薄巴猩鲜小薄巴瑢W移民”構建出世俗意義上的成功坐標系,而“你”始終在“寫詩”與“想上床”這兩件事里打轉——前者是精神的執(zhí)念,后者是肉身的本能,兩者在世俗的成功面前都顯得“不合時宜”。
結尾的轉折是神來之筆:“仍然在寫詩”守住了“癡心難改”的內(nèi)核,而“不會上床了”的“力不足”,把歲月的無奈、理想與現(xiàn)實的碰撞,濃縮成一句帶著自嘲的嘆息。整首詩沒有華麗的修辭,卻用強烈的對比和生活場景的切片,戳中了那些在時代浪潮里堅守著某種“無用”熱愛的人,那份藏在粗話里的孤勇與悲涼,格外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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