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這樣形容廣文的書法創(chuàng)作:一點如高山墜石,一豎若古樹枯藤;皆含天宇之妙。捺撇似江河流淌,橫勾如霹靂晴空,解構若天韻地律。硯池氤氳,終在揮毫龍騰之間;透背宣紙,不離氣韻虎躍之際。
賦云:銀輝飄灑,素影扶廊。座對池水之澈,寒露之晶獨賞。根隸墨荷,墨彩盈腔;桑梓七甲,古道熱腸。傳楊市之秀色,凝孫水之清香;承劉氏之精神,獨創(chuàng)書畫之經(jīng)堂。探尋文化之真諦,璀璨藝術之光芒。微微藝館,金竹風月畫丹;目覽漣卲,花鳥巷道益彰;黑白陰陽舒卷,云窗霞戶煦陽;書協(xié)湖湘貫軸,微幽堅淡倜儻。點橫捺撇剛柔,留白厚彩弛張。疏密勁健騰挪,文雅清和抑揚。靜觀世態(tài)兮,縱覽萬象。合宇宙之奇兮,自是藝林仙匠;開古今先河兮,譜盛世之華章。根姿綽約兮,流韻徜徉??莺赡嗄踪?,不染塵霜;萎菸炎熱兮,自守孤藏。獨花之明麗兮,乃德之佳藏。其藝,樸而愈倔;其韻,碧玉瓊漿。
廣文兄于礦山巷道中練就的堅韌與書畫藝稟,大大超越了他年齡冷靜與內在堅強,他對藝術的追夢與對藏家的憧憬,似乎都被賦予“藝術家”的鮮明個性。正如他和夫人麗萍的相遇、相識、相戀、相知與相合的滴滴愛情那樣,聞墨聲而濕眼眶。他提筆鋪紙的余溫,好像都能從隸篆里催生出“荷花”,并在“字里行間”修改著走筆的流向,仿佛風從南宋御街躍下,撞響了百牙塔的“鐵鐸”,讓五百年前的炊煙于館中寫出了最溫馴的“小楷”。
不難想象,住進新居的廣文君,所享受的那些安靜時光,可有著比“熱戀”更持久的韻味。身體將不會再“濃縮”,微笑將更燦爛,靈魂將更輕盈。因那里同時住著“風和日麗”(麗萍),住著所有讓人保持清醒的錦言妙句,住著誘人的書畫藝術作品。每當塵世的重量快要壓到他時,因“館”而來的朋友都會托起他的翅膀,時刻提醒他:生活可以很簡單,但靈魂必須保持飛翔的姿態(tài)。在這個人人趕路的時代,能夠守住內心的那種渴求,或許就是廣文兄最大的奢望。(楊建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