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戛然而止。瓷瓶上的朱砂字跡刺得她眼睛生疼——“若生男,取名景淵;若生女,取名晚晚。然國難當(dāng)頭,女嬰不便,飲此藥,保男嬰周全?!?/div>
“原來……”墨景淵的聲音沙啞,“我本是……”
“不!”蘇晚打斷他,將瓷瓶緊緊攥在手心,“你不是什么‘不便于國’的女嬰!你是凌清雪和先帝的兒子,是我蘇晚的哥哥!”
墨景淵愣住。他從未想過,自己與蘇晚之間,竟有這樣一層血緣。
“所以……”他聲音干澀,“你穿越到這個世界,是因為……”
“我不知道?!碧K晚搖頭,“但娘親的信里說,‘南疆有秘密,梅林藏真相’?;蛟S……”
她的話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斷。
“不好!是雍王的軍隊!”影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他們封鎖了棲梧苑,說……說要找什么‘凌家余孽’!”
蘇晚和墨景淵對視一眼,同時收起重物。
“走!”墨景淵拉起她的手,“去南疆,找你娘親的骸骨,也找……我們自己。”
兩匹快馬載著他們沖出棲梧苑。風(fēng)掠過耳畔,蘇晚望著墨景淵緊繃的下頜線,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念頭——或許,她的穿越,從來都不是偶然。
凌清雪的信里,還有一句話她沒說出口:“晚晚,若遇鳳佩,持此信物,去尋你的命定之人?!?/div>
而此刻,她手中的鳳佩,正與墨景淵掌心的虎符合二為一,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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