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雪得知真相后,逼我服下'離人愁',此毒不會立時取命,但會隨年月加深,終至心肺衰竭。他要我對外宣稱是修煉走火入魔,好嫁禍你父親?!?/div>
無色禪師雙掌合十,長嘆一聲:"阿彌陀佛。慕容姑娘臨終前確有毒發(fā)癥狀,老衲當(dāng)時便覺有異,卻未料至此。"
「清影,你讀到這封信時,想必已滿十八歲。母親不能再護(hù)你了,但你父親...」字跡在這里有些模糊,似乎被淚水浸染過,「若他尚在人世,定會來尋你。他腰間的長刀名為'孤月',刀柄有三道刻痕,是你祖父所留...」
慕容清影猛然看向楚孤鴻腰間長刀。刀柄上果然有三道深深的刻痕,在燭光下清晰可見。
"母親..."她喃喃自語,淚水終于奪眶而出。
陸驚雪突然狂笑:"一派胡言!婉妹定是被楚孤鴻脅迫才寫下這些!"
"脅迫?"慕容清影擦去淚水,聲音冰冷,"母親信中還說,你左胸有道疤,是當(dāng)年為她擋箭所傷。這個秘密,除了她還有誰知?"
陸驚雪下意識捂住左胸,臉色驟變。
楚孤鴻強撐著重傷的身軀,緩緩舉起孤月刀:"陸驚雪,十八年的賬,該清了。"
第六章:刀劍如夢
雨越下越大,寒山寺內(nèi)殺氣彌漫。
陸驚雪突然扯開衣襟,左胸果然有一道猙獰的疤痕。他冷笑:"是又如何?我為婉妹擋箭時,你還在哪里逍遙快活!"
鐵膽疾射而出,直取楚孤鴻面門。這一次,楚孤鴻沒有閃避,孤月刀劃出一道凄冷的弧線。
"鐺"的一聲,鐵膽被劈成兩半,落在地上。
"你的武功..."陸驚雪瞳孔收縮,"竟然精進(jìn)至此?"
楚孤鴻刀尖指地,血順著刀身滑落:"十八年來,我無一日不想著今日。寒山孤影,江月獨明,這套刀法就是為殺你所創(chuàng)。"
慕容清影突然拔劍上前:"讓我來!他害死母親,我要親手報仇!"
無色禪師卻攔在她身前:"姑娘且慢,令母信中還有未盡之言。"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聲長笑:"好一場感人的認(rèn)親大戲!可惜,你們都得死在這里!"
數(shù)十道黑影破窗而入,手中兵刃閃著寒光。為首的是個蒙面人,聲音嘶啞:"陸驚雪,主上讓你取經(jīng)書,你倒在這里敘起舊來了?"
陸驚雪臉色一變:"你們跟蹤我?"
蒙面人冷笑:"明月心經(jīng)關(guān)系重大,主上豈會完全信任你?"他目光轉(zhuǎn)向楚孤鴻,"交出經(jīng)書,留你全尸。"
楚孤鴻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凄涼:"原來如此...陸驚雪,你也不過是條走狗!"
刀光乍起,如孤鴻掠影。楚孤鴻雖然重傷在身,刀法卻更加凌厲狠辣。沖在最前的兩個黑衣人應(yīng)聲倒地,喉間一道血線。
"保護(hù)清影!"楚孤鴻對無色禪師喊道,自己則迎向蒙面人。
慕容清影卻一劍刺向陸驚雪:"叛徒!你竟然勾結(jié)外人!"
陸驚雪閃身避開,面色復(fù)雜:"清影,你不懂...明月心經(jīng)關(guān)系到..."
話未說完,蒙面人突然甩出三枚飛鏢,直取慕容清影后心。陸驚雪竟下意識撲過去,用身體擋住了飛鏢。
"你..."慕容清影愣住。
陸驚雪踉蹌倒地,苦笑道:"我終究...舍不得你死..."
第七章:月明真相
混戰(zhàn)中,無色禪師袖袍鼓蕩,將沖上來的黑衣人一一擊退。老僧看似瘦弱,武功卻深不可測。
楚孤鴻孤月刀舞成一團銀光,每一刀都帶著十八年的恨意。蒙面人武功極高,手中判官筆點、戳、挑、刺,專攻要害。
"楚孤鴻,你可知道明月心經(jīng)的真正秘密?"蒙面人突然開口,"那不是武功秘籍,而是前朝藏寶圖!"
楚孤鴻刀勢不停:"與我何干?"
"慕容婉本是大內(nèi)侍衛(wèi)之后,世代守護(hù)這個秘密。"蒙面人繼續(xù)道,"她與你相遇,根本就是設(shè)好的局!"
慕容清影驚呼:"胡說!母親信中從未提及!"
蒙面人冷笑:"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直到陸驚雪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才..."
突然,陸驚雪掙扎起身,一把抱住蒙面人的腿:"清影,快走!這些人都是'幽冥教'的殺手!"
楚孤鴻眼中精光一閃:"幽冥教?十八年前偷襲慕容世家的就是你們?"
蒙面人大笑:"不錯!慕容家不識抬舉,不肯交出經(jīng)書,只好滿門抄斬了!只逃了個小女兒,就是慕容婉!"
慕容清影如遭雷擊,劍差點脫手。
楚孤鴻刀勢突然一變,如明月照大江,浩浩蕩蕩。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功力,甚至不顧自身安危。
"為了婉妹,為了清影,為了慕容世家!"他長嘯一聲,刀光如練。
蒙面人判官筆迎上,卻聽"咔嚓"一聲,筆斷人亡。
楚孤鴻拄刀跪地,鮮血染紅身前地面。剩下的黑衣人見首領(lǐng)已死,紛紛撤退。
殿內(nèi)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雨聲和喘息聲。
陸驚雪奄奄一息,向慕容清影伸出手:"清影...我雖罪該萬死,但有一事必須告訴你...你母親...其實..."
他的話戛然而止,一枚銀針正中咽喉。
第八章:孤月長明
銀針來自殿外,無色禪師身形一閃,已追了出去。
慕容清影奔到陸驚雪身邊,心情復(fù)雜:"你要說什么?母親怎么了?"
陸驚雪艱難地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他用最后力氣在血泊中畫了個圖案——半朵梅花。
楚孤鴻掙扎過來,看到圖案后臉色大變:"這是...婉妹的記號?"
突然,殿外傳來無色禪師的喝聲:"閣下既然來了,何不現(xiàn)身?"
一個白衣女子飄然而入,面蒙輕紗,手中握著一支玉笛。
"十八年過去了,你們還是這般不成器。"女子聲音清冷,卻讓楚孤鴻渾身一震。
這聲音...太熟悉了。
女子緩緩摘下面紗,露出一張與慕容清影七分相似的臉。雖然歲月留下了痕跡,卻依然能看出當(dāng)年的風(fēng)華。
"婉...婉妹?"楚孤鴻難以置信,"你還活著?"
慕容清影更是呆立當(dāng)場:"母親?"
女子輕笑:"沒想到吧?當(dāng)年死的不過是個替身。我若不假死,怎能引出所有這些牛鬼蛇神?"
她看向垂死的陸驚雪,眼神冰冷:"師兄,你終究還是敗給了自己的貪念。"
陸驚雪瞪大眼睛,喉間發(fā)出"咯咯"聲響,最終氣絕身亡。
慕容婉走到楚孤鴻面前,伸手輕撫他臉上的傷疤:"這些年,苦了你了。"
楚孤鴻卻后退一步,孤月刀橫在身前:"你不是婉妹。她從不叫陸驚雪師兄。"
女子臉色微變,突然玉笛點出,直取楚孤鴻咽喉。
就在這時,無色禪師去而復(fù)返,一掌拍向女子后心:"妖女!還敢冒充慕容姑娘!"
女子閃身避開,面紗被掌風(fēng)帶落,露出真容——竟與慕容婉有九分相似,但眼角多了一顆痣。
"慕容婉的孿生妹妹,慕容情。"無色禪師沉聲道,"老衲找了你十八年。"
慕容情冷笑:"老和尚眼力不錯??上?,今日你們都得死!"
殿外突然火把通明,數(shù)十名黑衣人去而復(fù)返,手中強弩對準(zhǔn)殿內(nèi)眾人。
"明月心經(jīng)就在寒山寺中。"慕容情輕笑,"姐姐臨死前終于說出了這個秘密。今日不交出來,誰也別想活!"
楚孤鴻突然大笑:"原來如此...婉妹果然將經(jīng)書藏在了這里。"
他舉起孤月刀,刀身在燭光下反射出奇異的光芒:"但你們永遠(yuǎn)找不到,因為..."
刀光一閃,劈向佛像!
【作者簡介】胡成智,甘肅會寧縣人。八十年代開始文學(xué)創(chuàng)作,現(xiàn)任都市頭條編輯及認(rèn)證作家。曾在北京魯迅文學(xué)院大專預(yù)科班學(xué)習(xí),后于作家進(jìn)修班深造。其中篇小說《金蘭走西》榮獲全國二十四家文藝單位聯(lián)辦的“春筍杯”文學(xué)獎。詩詞作品多見于“歆竹苑文學(xué)網(wǎng)” 代表作有《青山不礙白云飛》《故園賦》《群居賦》《覺醒之光》《誠實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賦》等。近年出版有《胡成智文集【詩詞篇】【小說篇】》三部曲與《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長篇小說有《山狐淚》《霧隱相思佩》《龍脈詭譚》《山河龍隱錄》《乾坤返氣錄》等己出版。
八十年代后期,便長期從事于周易八卦的預(yù)測應(yīng)用,并深入鉆研地理風(fēng)水理論與實踐。近三十年,著述了《山地風(fēng)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龍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專集,均收錄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中。該文集屬內(nèi)部資料,不宜全部公開,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漸在網(wǎng)絡(luò)平臺發(fā)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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