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又是9月3日。80年前,日本軍國主義被迫放下了浸透了中國人民鮮血的屠刀,卻并沒有立地成佛。
光陰冉冉,這個古老中華民族的近鄰從來沒有只言片語的道歉,更沒有放棄對我大中華侵占鯨吞的狼子野心。
我等炎黃子孫須對其百倍警惕,時刻做好堅決徹底殲滅來犯之敵的戰(zhàn)爭準備。
九月三日有感
(摘錄于散文《印象飛機坪》)

——-從一些親歷者所撰的文章中了解到,邵陽飛機坪建立于1933年。
初為軍用機場,曾是陳納德將軍“飛虎隊”駐扎的一個前線機場,曾為中國的抗日戰(zhàn)爭做出過重要的貢獻。
據(jù)資料,當時駐扎在邵陽機場的主要是中美混合大隊的B-25轟炸機和P-40戰(zhàn)斗機。

后來日暮途窮的日寇于1944年發(fā)起了“芷江攻略戰(zhàn)”,妄圖將“重慶政府”一舉拿下。
然后從太平洋戰(zhàn)爭的泥潭中跳出來,最后以中國龐大的地域與美軍做“一億玉碎”的垂死決戰(zhàn)。
同年九月,國軍第57師171團在邵陽與裝備精良、兵員數(shù)倍于我的日軍精銳之116師團、37師團展開血戰(zhàn)。
171團雖配屬了一個山炮連,但總兵力不足二千人,他們要面對的,是日軍二個師團的4個聯(lián)隊。

我軍雖在兵員裝備方面均落下風,卻士氣極旺,誓與強決一死戰(zhàn)。他們的團長杜鼎是一員智勇雙全的猛將,曾在常德保衛(wèi)戰(zhàn)中與十倍于我的日酋喋血死戰(zhàn),此番更是抱定與邵陽古城共存亡的堅定決心。
苦戰(zhàn)17天之后,在喪心病狂的日軍將炮彈換裝燃燒彈和大規(guī)模施放毒氣的慘烈攻擊下,我57師171團傷亡殆盡,苦戰(zhàn)不支。在予強敵重大殺傷后,殘余數(shù)百官兵殺出重圍,10月2日邵陽淪陷。
由于邵陽陷落,飛虎隊被迫撤離。走之前炸毀了塔臺跑道等機場設(shè)施。飛機坪遂淪為敵手。
日軍占領(lǐng)了飛機坪之后經(jīng)整修又將其作為前線機場。經(jīng)常從這里起飛戰(zhàn)斗機和轟炸機對我后方城市狂轟濫炸,屠殺我前線將士。
而我軍在芷江的飛虎隊和第五大隊(中美聯(lián)合大隊)也常出動機群襲擾和轟炸邵陽機場,與日軍展開激烈的空戰(zhàn)。
1945年8月15日,日本裕仁天皇通過無線電用哭泣的腔調(diào)宣布無條件投降。
陸軍大臣阿南惟幾大將(此人窮兇極惡,曾任駐華日軍總司令)隨即切腹自殺。但這一消息當時并未為眾人所知。
15日中午,從芷江機場起飛一架P-51戰(zhàn)斗偵察機。
駕機的是第五大隊一個姓周的年輕的中國中尉飛行員,他奉命對設(shè)有日軍南線指揮部的邵陽做抵近偵查。
奇怪的是,他并未遇上從邵陽機場起飛截擊的日軍飛機。
他大膽調(diào)轉(zhuǎn)機頭又從邵陽機場飛過一次,只見數(shù)架日軍戰(zhàn)機整齊地排成一列,跑道和停機坪卻空無一人。
周中尉又駕機飛入城區(qū),在打槍坪(大祥坪)的廣場里,數(shù)千日軍整整齊齊地列坐地上,全部為低頭狀,對他這個呼嘯而過的敵方戰(zhàn)機視若無物。
小伙子無比驚奇,他又麻著膽子返回廣場,這次他做了一個超低空的通場。
他看到地面上的排排日軍仍然是毫無反應(yīng),就如泥塑木雕一般。

中尉飛行員大惑不解,滿腹狐疑地返回了芷江機場。
飛機剛剛落地,就聽到四周爆豆子般排山倒海的排槍聲,什么手槍步槍機槍甚至還有高射機槍的聲音,他看到機場所有的人,不管是警衛(wèi)還是飛行員機械師,都拿著槍朝天狂射!
一打聽,是日本戰(zhàn)敗投降了!
當然,飛機坪遠遠不止這么一點故事。但這都是真實的。一個真實的邵陽飛機坪。
啊,邵陽飛機坪,不止一代人夢中的飛機坪。
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永遠的飛機坪!
(202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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