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泣血山河
——獻給抗戰(zhàn)勝利八十周年
陳東林
在時間的幽深處,有一道黑暗的裂痕,
那是八十年前,日寇鐵蹄踏破的清晨。
盧溝橋上的月光,被槍聲震碎,
永定河的水,流淌著血色的悲憤。
山河泣血,大地嗚咽,
三千里國土,淪為人間煉獄。
南京城的廢墟,堆砌著無辜的冤魂,
三十萬生命,在屠刀下凄慘消失。
那時的戰(zhàn)場,沒有前后方的分野,
只有槍口一致對外的肝膽。
臺兒莊的街巷里,刺刀拼出了血肉長城,
李宗仁將軍的旗幟,插在焦土上獵獵作響;
淞滬會戰(zhàn)的三個月,百萬將士前赴后繼,
黃浦江的浪,卷著軍裝碎片拍擊堤岸,
每一寸失守的陣地,都浸透著官兵的血;
徐州城外的炮火,武漢城頭的硝煙,
薛岳將軍的“天爐”,燒得侵略者魂飛魄散,
國民黨軍隊的鋼槍,和八路軍的大刀,
在同一面山河下,劈開了相同的黑暗。
工廠的廢墟中,煙火還未熄滅,
九百三十座城市,在鐵蹄下顫栗。
四千萬軍民的死難,是一道無法愈合的傷口,
萬億的損失,是民族心中永遠的痛痕。
然而,在黑暗的深淵里,有火種在燃燒,
太行山上的烽火,是不屈的誓言;
正面戰(zhàn)場的戰(zhàn)壕,是不倒的屏障。
血肉之軀筑起的長城,比鋼鐵更堅硬,
千萬個抗日英雄,不分黨派,都是民族的脊梁骨。
平型關(guān)的捷報,如雷霆劃破夜空,
百團大戰(zhàn)的硝煙,彌漫著勝利的曙光;
昆侖關(guān)的攻堅戰(zhàn),孫立人部的鐵血沖鋒,
遠征軍跨過野人山的腳印,在異國土地刻下忠魂。
八年浴血奮戰(zhàn),終于迎來那一天,
1945年的秋天,日本投降的詔書,是歷史的審判。
八十年過去了,歲月的風沙,
試圖掩埋那些曾經(jīng)的傷痛。
但我們不會忘記,臺兒莊的殘垣上,
國民黨官兵與日寇死戰(zhàn)的彈孔;
不會忘記,正面戰(zhàn)場每一場惡仗里,
倒下的同胞,曾和我們共享同一片炊煙。
那泣血的山河記得,所有為家國拼過命的人,
都該被刻進民族的記憶,化作成歷史的豐碑。
看如今,世界風云變幻,
戰(zhàn)火在遠方燃燒,威脅從未遠離。
霸權(quán)主義的陰影,籠罩著一些角落,
恐怖主義的幽靈,在暗處徘徊。
我們站在歷史的十字路口,
居安思危,是我們不變的警醒。
那一段國共攜手、共赴國難的歲月,
是最好的教科書——
民族的脊梁,從來是無數(shù)肩膀并肩撐起,
復興的道路,容不得割裂過去的記憶。
我們的航母在海洋上巡游,
戰(zhàn)機在藍天中翱翔,那是力量的象征。
但我們的劍,只為捍衛(wèi)正義而出鞘,
為了祖國的安寧,為了世界的和平。
讓我們在這片泣血的山河上,
種下希望的種子,綻放和平的花朵。
以史為鑒,不僅記得傷痛,更記得團結(jié)的光芒,
讓中華民族的復興,成為所有犧牲者的慰藉,
成為永恒的傳奇。
【陳東林寫于九月三日早晨,抗戰(zhàn)勝利八十周年】
【評論員簡介】:
陳東林:學者、詩人、教授、評論家,中國工信部高級職稱原資深評委,紅學批評家,唐宋詩詞專家,唐詩之路國際詩歌學會副主席,絲路文化院副院長,江蘇省南社研究會副會長。出版著作十部,發(fā)表學術(shù)論文八十多篇。獲得首屆國際王維詩歌節(jié)金獎、國際華文詩歌大賽金獎、絲綢之路國際詩歌節(jié)“金駝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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