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仲哲著長篇小說《回眸春秋》連載之
第十八章 父母中意晁喆
小春弟弟在說話前總是先笑,他端著酒杯說:“二姐夫,爸爸代表我們?nèi)叶颊f的很清楚,我們幾個弟弟也認準你就是我們的二姐夫啦。嘿嘿,只有過年過節(jié)時,爸媽才允許我們喝點酒。今天,我們哥四個是借二姐夫的光,這杯酒是歡迎酒,我代表我們哥四個敬二姐夫,干杯”他說完碰了一下晁喆的酒杯,一口而干。
“二姐夫,干杯”三個弟弟也同時干了。
“好,謝謝弟弟們,謝謝爸媽,干杯”晁喆也將杯中的酒干了。爸爸看晁喆喝了,也一飲而盡。
晁喆喝了這杯酒后,就感到渾身發(fā)熱,臉也開始紅起來。弟弟又把他的酒杯滿上,晁喆也沒有阻攔。玉紅的媽媽可能看出晁喆沒有什么酒量。
“晁喆,這杯酒,你慢慢喝,不著急,啊”媽媽說。
“爸,媽,七月末,我去部隊看晁喆,到錦市他的戰(zhàn)友招待我們,我看他喝半瓶啤酒都滿臉通紅,我問他能喝多少酒,他跟我說,地方文藝宣傳隊去部隊慰問,都是由他陪同喝酒,他由于不能喝酒,特別安排一個戰(zhàn)士給他偷換白開水呢,爸,別讓晁喆喝了,讓弟弟他們陪你喝吧”玉紅接著媽媽的話說。
“晁喆,那你就慢慢喝,能喝多少就喝多少。你們幾個可以多喝點,但不準過量”爸爸接受了媽媽和玉紅的意見。
晁喆勉強把第三杯酒慢慢地陪著喝了,就感到頭腦發(fā)脹,身體發(fā)輕,有些困倦,有點迷迷糊糊。
“看來,我這個二姑爺酒量也不行。小春,你把你二姐夫扶到那屋里休息吧”爸爸發(fā)了話。
“晁喆這孩子是真喝不了多少酒,最多也就二兩酒,臉紅的比‘關(guān)公’都紅。咱們大姑爺不能喝,你以為二姑爺能陪你喝酒,你也指望不上嘍。我看就咱們的四個兒子能陪你喝酒啦”媽媽慢條斯理地說。
“我二姑爺臉紅,好啊,這樣的人‘識交’,要是不連干兩杯,慢慢喝,二兩酒還是可以陪我喝的”爸爸說完,嘿嘿笑了。
“爸,我陪你慢慢喝”在小春弟弟要扶晁喆的時候,他笑著說。
“二姐夫,你先喝點茶水,解解酒”三弟小維把一杯茶水放在晁喆的面前。晁喆喝了幾口茶水。
“謝謝弟弟。爸、媽,我們家我爺爺,我父親滴酒不沾。我兩個哥哥,也是從不喝酒。一個弟弟還小,更不用說了。我是六六年提為干部后,才多少接觸到酒,但我不喝。再說,部隊是嚴格控制飲酒的。我調(diào)到師里做文化干事,特別是今年,十天半月的就有地方來部隊慰問演出,由我接待,演出前由我主持講話,演出結(jié)束,演員卸妝后,由我陪同吃飯。第一次,我就有了教訓(xùn)。好像是半兩的酒杯,我得先說祝酒詞,說完,就說先干為敬,一下子就喝了。三、兩分鐘后,我就有了感覺。這酒看著象水,這勁也太大了。后來,地方的同志都來敬我,我就打馬虎眼,以看看菜上沒上齊為名,趕緊去找一個戰(zhàn)士整涼水幫我應(yīng)付,還把這個戰(zhàn)士推到前面為我喝酒。好嘛,那頓酒,那個戰(zhàn)士喝了有一斤多,他睡了一天,我喝了五杯睡了一天半”晁喆說到這,四個弟弟哈哈哈地笑著,爸爸、媽媽也笑了起來。
“二姐夫,再有這個場面,你想法給我弄去,我是來者不懼,都給他們喝趴下”二弟小青嘿嘿笑著說。
“對,我二哥說的對。二姐夫也帶上我,我也行”老弟小志也不甘示弱說。
“行了行了,弟弟,你們還小,那是以后的事。爸,媽,我看喝的也差不多了。要不,爸也別喝了,喝多傷身體”玉紅勸說。
“爸,媽,玉紅說的對,你們二老要保重身體。今天,爸,媽高興,弟弟們高興,我更是高興。因為,我得到了爸,媽和弟弟們的認可,我已經(jīng)成為我們這個幸福家庭的一員。我喝了兩口茶,酒勁過去不少,我用杯中酒,陪爸爸慢慢喝”晁喆接著玉紅的話說。
“好姑爺。來,晁喆,咱爺倆慢慢喝”爸爸嘿嘿地笑著說,又端起酒杯。
兩個多小時的歡迎“宴”結(jié)束了,晁喆被弟弟們送到南面的房間休息。他躺在床鋪上,不到幾分鐘,就睡了。等他醒來時,天已經(jīng)要黑了。晁喆看看房間,發(fā)現(xiàn)南北兩個屋子格式一樣,一個屋也就十平米,總面積也就二十來平米。兩個房間的隔墻很薄,中間還有一個小窗戶,掛了一個布簾。
這時,北屋傳出了說話聲。
“玉紅,我和你爸看,晁喆很好,我們是沒有什么意見了。你不是說,過幾天去山里去看他老媽,你就跟晁喆去吧。你看這樣好不,明天,咱們帶晁喆去你姐家,讓你姐和你姐夫也認識一下晁喆。咱們家在春城也沒有親戚,就一個南湖,也沒有什么去處。晁喆能愿意去不?”媽媽慢聲拉語地說。
“媽,行。晁喆很隨和,他能愿意去,當(dāng)天去當(dāng)天回吧?”玉紅又說又問。
“是啊,你姐她們那個小房子,也住不了的。你看,你爸和你弟弟們喝的,都睡的呼呼的,晁喆也不知道醒沒醒呢,這晚飯啥時候吃呢”媽媽說。
“媽,你也休息休息,一會,我做點稀飯,把剩菜熱熱,對付一口就行了”
“那不好吧,姑爺子第一次到老丈人家,讓人家吃剩菜,晁喆不滿意咋整?”媽媽說。
“不會的,你和我爸都認他做女婿了,他高興著那。再說,他一點都不挑,很實在的人”。
“媽聽你的。閨女,你去看看晁喆醒沒醒,餓沒餓,去吧”。
玉紅輕手輕腳來到晁喆休息的房間,晁喆又閉上眼睛,假裝還在睡。
玉紅看他還在睡,就輕輕地坐在床邊,看著晁喆。一分來鐘,晁喆睜開眼睛,看玉紅在想著什么似的。
晁喆有意用手去碰她一下,玉紅轉(zhuǎn)頭看他。
“呀,你醒了?”玉紅小聲地說。
“我醒了有一會了”。
“那,你聽見我和媽媽說的話啦?”
晁喆笑著點了一下頭。
“你好……”沒等玉紅說完,晁喆用手臂把她的頭摟在自己的頭上,他們親吻起來。
“你再休息一會,我去做稀飯,晚飯對付一下,行不行啊?”
“沒問題呀。我去幫你好吧?”
“也好”在晁喆起身時,玉紅拉著他的手起來,晁喆下地穿上鞋,轉(zhuǎn)身后,他們又擁抱在一起。
他們躡手躡腳的到了廚房。廚房里卻有一個女人在做飯,把他們倆嚇了一跳。當(dāng)那個女人看到一個女人和一個軍人手拉手地進來,她也吃了一驚。
“你們是……”
“柳嬸,你不認識我了?我是章玉紅,他是我對象。晁喆,這是柳嬸”玉紅說。
“柳嬸好”。
“好,好,玉紅啊,認識,我看你和一個解放軍進來,我沒反應(yīng)過來。有對象啦,好啊。我的飯一會就好。你柳叔一會才回來,我先去看看孩子”柳嬸說完走出廚房。
“啊,你們兩家共用一個廚房?”晁喆問。
“可不是,還共用一個衛(wèi)生間呢。柳叔和柳嬸都是高級知識分子,他們一家就住六平米的小北屋,好憋屈呀。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孩子,三口之家啦”。
“是太小了”晁喆接著玉紅的話說。
玉紅開始做飯,當(dāng)她打開煤氣灶點火時,晁喆看到藍綠色的火苗在燃燒,覺得很新奇。他也算是“走南闖北”的人,之前卻沒有見過。
吃過晚飯,玉紅帶著晁喆去了南湖。他們依偎著坐在湖堤上,看著湖中月,柳倒影,湖水的漣漪,享受著戀人的美好時光。
那時,晁喆還沒有手表。憑著在部隊多年的經(jīng)驗,覺得已近夜十點左右。他和玉紅手拉著手,只用兩分鐘走到家的樓下??吹?/span>玉紅母親帶著紅袖標(biāo)和三個同齡婦女走過來。
“媽,你不睡覺在干啥呢?”玉紅松開晁喆的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