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紅的牽?;?/b>
鐵裕
紅紅的牽?;ǎ陉柟獾囊r托下格外明亮;
緋緋的牽?;?,在清純的春風(fēng)中散發(fā)出縷縷的清香;
彤彤的牽?;ǎ谝巴馇娜痪`放就像一個個美麗嫵媚的姑娘;
絳絳的牽?;?,在每天清晨伴隨著太陽一朵朵熱烈而歡快的綻放。
春夏,正是花開時節(jié),各種鮮花次第開放,爭奇斗艷,一展其美麗的風(fēng)姿。特別是一些名花,更是顯得鮮艷奪目,雍容華貴。在百花叢中,一顯其大家閨秀的尊貴。
名貴、華麗的花卉確實引人注目。但那些綻放在荒山野嶺、墻角被陰處的野花,照樣美麗、誘人、漂亮。
是草就要生長,是花就要開放。這是一種生存的精神,也是一種思想境界。
一天,我看到校園草坪的一個角落,悄然生長著一株牽?;?。只因這里背陰、潮濕,很少有人光顧。而這株牽?;ㄒ簿驮谶@樣的環(huán)境中綻放著,一縷縷的芳芬,沁人心脾。只因這是一種常見的野花,它太普通,太不起眼了,也就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因此,每當(dāng)上攝影課時,老師并沒有帶著學(xué)生們來為它拍攝,而是去拍那些高大的柏枝樹,蔥蘢的梧桐樹,鮮艷的櫻花,杏花以及假山,水池,魚兒等等。
盡管它處于孤獨與寂寞中,牽?;ㄒ廊磺娜坏木`放著。它知道:
綻放花朵,并非是要引起別人的注視;
盛開花朵,并不是要贏得幾聲贊許和眾人觀賞;
開放花朵,并不是要招引那些廉價的謳歌和無病呻吟;
怒放花朵,并不是要得到人們的重視而是要在無塵無染的幽靜中開放。
一天剛下過雨,我從那兒路過,只見牽?;ㄕ礉M了晶瑩、透明的雨滴。那粉紅的花顯得格外美麗、水靈,好似少女羞澀的臉龐,文靜中裸露出一種淳樸、清純之美。
牽?;木`放著,是那樣的自然、愜意;是那樣的輕松、瀟灑;是那樣的清靜、無為;我不由得為之動情,駐足觀賞。
我想:花,不一定要名花,才開放;人,不一定要尊貴的,才活著。其實,生命不分貴賤、賢愚;只要是生命,都有權(quán)活下去;只要是生命,都有精彩之處。
就像這株牽?;ǎ制椒?,但它有不平凡的心靈;它非常普通,但它有高深的境界;它相當(dāng)卑微,但它有高尚的情操。
這株牽?;?,也許太普通了,它登不了大雅之堂。
它被風(fēng)吹雨打之時,不求呵護;
在寂寞和孤獨之時,不去爭寵;
它在清靜淡泊之時,不會浮躁;
它在遭遇生活之時,不會憂傷。
它經(jīng)常在被人們遺忘的角落里生存、開花,但它卻為被遺忘的角落奉獻了生命的美麗。
看著這株牽牛花,我心中十分愧疚,真不怎樣為它吟唱。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