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遼河入海處
姚志剛
遼 河 口
戴著草原的日月,
一路五光十色;
攜著長白的冰雪,
書寫生命的圣潔。
大遼河啊大遼河,
躍動著追求的熾烈,
就這樣千回百轉(zhuǎn),
在東北大平原上舞動龍蛇。
波光閃閃爍爍,
是心中燃燒著不熄的火;
濤聲起起落落,
是不會休止的進(jìn)取之歌。
就在這兒,天高地闊,
紅海灘一如燎原之火,
將一懷柔情傾瀉給萬頃碧波,
千萬里為的是這神圣的一刻。
從此進(jìn)入一個磅礴的名字,
——大海,
回首九曲十八彎,
依然蕩蕩而來滔滔不絕。
且莫說,失去了自我,
有一種偉大叫融合,
就讓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看看,
什么是波瀾壯闊?
牛莊郵便局
牛莊郵便局不在牛莊,
在營口,在營口的遼河廣場西側(cè),
整個小樓被涂成了血色,
卻依然透露出歲月的斑駁。
大清的歷史在這兒,
留存了恥辱的一截。
19世紀(jì),西方列強(qiáng)以炮艦為鑰匙,
打開了國門銹蝕的大鎖。
曾經(jīng)驍勇的八旗哪里去了?
腐敗已軟化了大清的骨骼。
那個英國的牛莊領(lǐng)事密迪樂,
只是輕輕的劃了一下,
營口便成為了一塊牛排,
被端上了強(qiáng)盜的餐桌。
19世紀(jì),大清大濁,
左一個條約,右一個條約,
寫的都是喪權(quán)辱國。
牛莊郵便局不在牛莊,
在營口,在營口的遼河廣場西側(cè),
像一條舊日的繩索,
在我的心頭打了一個結(jié)。
遼 河 老 街
因河而生,以河為名,
我在史書的老街上,
尋覓著大遼河的稟性——
天后宮前義和團(tuán)的英勇,
喬公祠里練軍營的雄風(fēng),
大屋子盛裝著天下,
老字號展現(xiàn)著年輕,
天津高蹺、遼南皮影......
一河帆影偕八面來風(fēng)。
洋人的驕橫化為了歷史垃圾,
而遼南獨(dú)立師的槍聲,
報曉了營口一個燦爛的黎明......
一條街就這樣老去了,
磚縫瓦楞間還留著變幻的風(fēng)云.
因河而在,以河為榮,
我走在今天的老街上,
一路碰撞著現(xiàn)代風(fēng)——
窗口里飄出了薩克斯,
廣場上舞動著夕陽紅,
路邊雕塑的是平頭百姓,
茶館里鼓蕩著舒心的笑聲,
碟盤刻瓷再現(xiàn)了山水美景,
陳氏面人拿捏著自己的人生,
烤面包的香味擠滿了街巷,
啤酒節(jié)醉了一個又一個黃昏,
從哪兒傳來了火辣辣的歌聲,
瞬間就點(diǎn)燃了一街的激情......
二十一世紀(jì)的老街上,
流淌著美麗和年輕。
哦,歲月可以老去,
而老街卻正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