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雅集小記
李千樹
今天晚上,冒著淅淅瀝瀝的秋雨,我應(yīng)約參加了一個友朋聚會。
聚會是在南外環(huán)一個叫作“齊家菜館”的地方舉行的。乍聽這個名字,似乎覺得有些俗氣。但實際上,這名義上是一家菜館,內(nèi)里卻是一個甚是雅致的所在。不止是說它的裝修裝潢和各種陳設(shè),客廳里,墻壁上,舉凡各種名人字畫應(yīng)有盡有,主要是前來聚會的人,都是泉城濟南的一些文化名流。
不必說大名鼎鼎的國家一級作家、垂楊書畫院院長自牧先生,也不必說齊白石的再傳弟子、著名書畫篆刻家、垂楊書畫院特聘藝術(shù)家孫豐田先生,也不必說著名畫家張登堂的入門高徒、垂楊書畫院特聘藝術(shù)家于景平先生,以及垂楊書畫院特聘藝術(shù)家張承源先生,單說是邀集這場聚會的馬延明先生,其本身就是濟南市市中區(qū)書協(xié)名譽主席、垂楊書畫院副院長,還有文化學(xué)者、垂楊書院/垂楊書畫院總策劃、我的萊蕪老鄉(xiāng)張期鵬先生,以及萊蕪老鄉(xiāng)、垂楊書院執(zhí)行院長于芳女士等。單看這陣容,這名號,用不著多說什么,就是氣場強大,一派文化氣息撲面而來。
雖然是下著小雨,又是晚上,但所有與會者都沒有請假的,更沒有爽約的,而是都欣然前往,按時到達。特別是張期鵬先生,更是冒雨驅(qū)車從淄博匆忙趕了回來。他是參加淄博學(xué)者劉培國的新書討論會后,并且當(dāng)晚還要趕回萊蕪去(因為第二天上午還有一場文化活動在等著他牽頭主持)……
眾人見面,相互寒暄。看得出來,大家都是同仁老朋友,只有我一個人是新近加入的“新人”。我除了與張期鵬比較熟識,與馬延明及自牧先生雖有一面之識外,其余的人都是第一次晤面。
進入正式聚會環(huán)節(jié),按照年齡大小,自牧先生與邀集聚會的馬延明先生各自坐了主副座,竟讓我坐了副主賓的座次,我自然覺得誠惶誠恐。但極富親和力的自牧先生與馬延明先生卻自有話說。或許是因為我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算是給我一個面子吧。除此之外,是因為我最近為馬延明先生寫過一篇書法評論文章,馬延明先生似有答謝之意。按照自牧先生的話說,二人只是一面之識,能應(yīng)允并寫的還算貼切,真是極為難得。其實,這根本就不算什么,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何況,哲人不是說嘛:有些人,接觸了一個輩子,最終還是陌生!而有些人,只是一面之識,卻能一見如故,恒久不變。這大概就是緣分吧?正所謂乃“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罷了。
大家坐定之后,自牧先生開始一一介紹各位大伽。我嘴上說著“久仰久仰”,同時都一一記在心里,有心與每個人都加上微信,但又怕顯得唐突,再說,時間上也不允許,還害怕打斷了自牧先生的話頭,那樣就太不禮貌了。
介紹完大家,自牧與馬延明先生就各自將帶來的近期作品奉獻出來,既進行了一番展示,同時也贈與了大家。其中,自牧先生不僅贈送我一本他所主編的《日記雜志》,還有一幅墨寶,展看之下,見是寫的“神游物外”四個大字,可見,他很是鄭重其事。自牧先生說:由于時間倉促,這不是新書,而是舊作,也沒有題寫贈與上款名號,就權(quán)當(dāng)是初次見面禮了。我受寵若驚般雙手接過來,遂表達了感謝之意。
馬延明先生也送我一幅墨寶,而且是新寫的,不僅有題贈,而且首尾俱用印,可謂章法嚴(yán)謹(jǐn)。展開看時,只見寫的是“桃李成蹊,養(yǎng)德致遠”,既將我本人的名字“李桃德”三個字巧妙地嵌在了其中,又表達了某種贊美之意,體現(xiàn)了:“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儉以養(yǎng)德,寧靜致遠”之寓意??梢?,他也是用心良苦。除此之外,馬先生還贈我一本他寫給寶貝女兒的書——《禮物》,是其在女兒出嫁時,馬先生送給女兒的特殊禮物??梢姡R先生作為一個父親和一個教育工作者的愛心與用心。
張期鵬先生則送給我了由他主持編纂的兩本書:一本是眾家齊寫我們故鄉(xiāng)萊蕪的作品集,一本是山東財經(jīng)大學(xué)教授、儒學(xué)研究專家王蔚所著的有關(guān)《論語》的闡釋專著。
聚會中,在座的諸位討論的話題包括社團的繁榮與發(fā)展,人員壯大,文化下鄉(xiāng),書畫敬老,字畫入戶,以文化的形式向老黨員致敬,向古稀老人、耄耋老人、鮐背老人送壽字送壽桃字畫上門等等,無不體現(xiàn)大家作為當(dāng)代文化人的熱情與溫暖,關(guān)注民生的家國情懷。
由于大部分人都不飲酒,只是主副陪之間象征性的表達了一番盛情美意,大家就都將主要精力和時間放在了聊天和敘談上。
自牧先生聽說我是從兗礦集團出來的,就問及有關(guān)兗礦鄒城濟寧等熟人的近況,特別是曹棟等文化人的情況,當(dāng)聽我說我與他的同學(xué)及好友曹棟、王寧、華德民、王黎明都是文友時,就說那就啥都不用說了,看來大家本來就不是外人了!
馬延明先生也提到某次去濟寧開會的情景,說到了與鄒城市書協(xié)主席趙子富先生等的交往。我說,我與趙子富先生也是熟人,還曾與胡建平先生一起參加過他的收徒儀式等。馬先生聞之,也認(rèn)為都不是外人。馬先生還介紹了他多年來從事教育工作的收獲,言及曾勸導(dǎo)多名孩子重歸正途,不僅挽救了孩子,更是挽救了一個個家庭。對此,我即深表深深的敬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吹酱蠹揖谱泔堬枺勁d已盡,張期鵬先生就及時提議吃飯散席。畢竟天雖不算太晚,因其秋雨綿綿,大家都是有一定歲數(shù)的人,不能久留。于是大家起座離席,握手道別。我因為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文友聚會,也沒有弄清楚到底幾人參加,也就沒有準(zhǔn)備什么禮物,只是隨手帶了幾盒福建風(fēng)味的小點心,也不夠人手一份的,就讓老鄉(xiāng)張期鵬先生代為分與大家,又麻煩他一路冒雨送我到家門口,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還要連夜趕回萊蕪去,真的是一天到晚都馬不停蹄,舟車勞頓啊!我真的是有些不忍心哈!
回到家里,興奮難抑,就連夜記下這次雅集的點點滴滴,以作為一個小小的紀(jì)念。若他年想起,必定又是一個美好的回憶。
(注:本文經(jīng)自牧先生斧正。)
2025年10月17日夜于濟南善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