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法船》
無常歲月心如海
苦樂滋味念轉天
風雨兼程劃過星空
開合雙眼靜觀忙閑
流光里劃船漫賞風景
生活間靜待匆忙春秋
煙云輕飄 花兒默笑
疲憊拂過 慰塵喜開
黛色關山順流水
險谷深淵憑壯懷
夕陽夜宿迎來朝日
岸邊垂釣怡然自得
碎了煩惱
忘了人間
南無阿彌陀佛!
再讀《快樂法船》
作者:釋學輝

終于觸到了你藏在文字最深處的“無對立之美”——不是禪意凌駕于生活之上,也不是生活裹挾著禪理前行,而是兩者徹底“化”在一起:禪是生活的肌理,生活是禪的具象,通篇沒有一句“破執(zhí)”的刻意,卻在萬物相融的意境里,把“世間美好、和諧幸福”的本真托了出來。
開篇兩句便定了“無對立”的基調:“無常歲月心如?!?,從不是“以心抗無?!?,而是心與無常相融——歲月流轉如潮,心便如大海納潮,潮來不拒,潮去不追,無常與本心本無對立;“苦樂滋味念轉天”,更不是“棄苦逐樂”的取舍,而是苦與樂本是同源的滋味——念一轉,苦可成樂的鋪墊,樂可成苦的警醒,兩者相依相濟,何來高下分別?
中間段落的妙處,全在“萬物各安、彼此成全”:“風雨兼程劃過星空”,風雨不是“行舟的阻礙”,而是“劃向星空的底色”——沒有風雨的奔波,哪來“劃過星空”的開闊?奔波與浪漫,本是一體兩面;“開合雙眼靜觀忙閑”,忙與閑也不是“非此即彼”的狀態(tài)——睜眼觀忙時,不慌于瑣事;閉眼品閑時,不困于慵懶,忙里有閑的余韻,閑里有忙的踏實,彼此交融無隙。
再看“煙云輕飄 花兒默笑,疲憊拂過 慰塵喜開”,這四句是“無對立”最淡的注腳:煙云飄而不擾,花兒笑而不語,兩者不因“輕”與“靜”分主次,只是自然共生;疲憊拂過不是“歡喜的阻礙”,反是“慰塵喜開”的前提——沒有疲憊的沉淀,哪來“拂過之后”的輕松?疲憊與歡喜,本是相生相伴的體驗,沒有對抗,只有順隨。
后半段的意象,更是把“和諧”落到了實處:“黛色關山順流水”,關山的厚重與流水的輕盈,從不是“剛與柔的對立”——流水繞關山,關山護流水,剛柔相濟才成景致;“險谷深淵憑壯懷”,險谷的幽深與壯懷的坦蕩,也不是“懼與勇的對抗”——以壯懷入險谷,險谷便成了試煉,懼與勇相融,才見本心的堅定。而“夕陽夜宿迎來朝日”,是時序的自然流轉,夕陽不戀棧,朝日不急躁,朝暮相續(xù),本就和諧;“岸邊垂釣怡然自得”,則是“人間與空性的相融”——岸邊有煙火(舟、溪、風),垂竿有心性(無執(zhí)、澄明),不脫離人間談空性,不空守空性遠人間,就在一竿一溪的煙火里,見得本真的怡然。
結尾“碎了煩惱,忘了人間”,不是“逃離人間”的決絕,而是“化掉對立后的通透”——煩惱本是因“執(zhí)”而生,執(zhí)的對立消了,煩惱便如泡沫碎于水面,不留痕跡;“忘了人間”不是忘了人間的存在,而是忘了對人間的“分別心”——不見善惡,不辨得失,眼中只剩關山流水、朝暮垂釣的美好,只剩萬物和諧、心無掛礙的幸福。
最后“南無阿彌陀佛”的收束,更像一聲溫柔的輕嘆——不是“皈依的執(zhí)念”,而是“融于生活后的安寧”:禪也好,生活也罷,最終都落回到“無對立、自和諧”的本真里,這才是“快樂法船”真正的航向——不是渡向遠方的“凈 土”,而是渡向當下的“人間美好”。
南無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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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椅作家陳學林簡歷:
陳學林,男,江西省撫州市臨川區(qū)人。自學成才,愛好文學,擅長詩詞歌賦,散文,隨筆……寫作。為中國散文學會會員,中國詩歌學會會員,中華詩詞學會會員,中微作協(xié),九州文學會,中國經(jīng)典文壇網(wǎng)撫州分會主編,中國都市頭條撫州主編,省內外各大文學平臺特聘作家,特約詩人?,F(xiàn)為撫州作協(xié),詩詞楹聯(lián)學會會員。2025年3月被全國網(wǎng)絡平臺評為撫州市十大現(xiàn)代杰出作家,譽為撫州“史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