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誠開新境,氣象越兩載
吳妍俊
此刻,我正對著這兩行墨跡未干的字出神——“許國赤誠輝日月,峰巒氣象大文章”。墨香在空氣里絲絲縷縷地游走,如時間低語,似詩魂徘徊。兩周年,七百多個日夜,對一條奔涌的河流而言,不過是幾朵躍起的浪花;但對一片正悉心耕耘的園地而言,卻足以讓思想的根須深深扎進土壤,讓藝術的枝椏孕育出第一片蓊郁。
研究院,以許峰老師之名立世。一個軍人與詩人的名字,本身就蘊含著一種奇妙的張力——一半是鋼鐵的意志與疆場的風沙,另一半是月下的清輝與文字的柔暖。這便注定了它的血脈里,流淌著兩種基因:一份是行伍的赤誠、堅毅與擔當,如磐石般穩(wěn)固;另一份是詩心的敏銳、豐沛與爛漫,似流云般飄逸。正是這剛與柔的交融,讓它從誕生之初,便懷抱著吞吐山河的格局。
我的思緒溯流而上,回到2023年12月的某個冬日。想起:“許峰詩歌研究群”在虛擬空間里點亮第一盞燈時,不過是一星微弱的火種。然而,詩心與理想,從來最易燃。一群同道之人,隔著屏幕,以詩句相互取暖,以唱和彼此照亮。那熒熒之光,在時光的流逝中,執(zhí)著地亮著。它在等待一個歸宿,一個能在現(xiàn)實世界里與之共鳴的堅實基座。
于是,便有了2024年12月,在暨南大學那書香氤氳的殿堂里,那場鄭重的掛牌儀式。從線上的“詩群”到高等學府的“研究院”,這絕非簡單的空間遷徙,而是一次身份的確認,一次精神的落地生根。它讓飄渺的靈感,接上了深厚的學府氣韻。但這遠非終點,藝術的疆域從無邊界。就在這個秋天,它再度破繭,升格為“文學藝術研究院”。從“詩歌”到“文學藝術”,一詞之變,境界全出。它仿佛推開了一扇更寬闊的大門,門后是詩歌的綻放、繪畫的勾勒、書法的筆鋒、音樂的旋律……萬般藝海,皆可在此激情交匯。
值此周年慶典,院內(nèi)諸位名家,紛紛以最風雅的方式,呈上赤誠之心。這真是一場令人心醉的雅集,文學家們在格律的方寸天地間揮灑才情,將滿腔祝愿凝練成工整的聯(lián)語、鏗鏘的絕句。那平仄起伏間,回蕩著千年文脈的悠然韻律。而書法家們,則并非簡單的抄錄,他們面對這些詩行,如同獨具慧眼的指揮家面對樂譜,進行著充滿個性的二度創(chuàng)作。一支柔毫在他們手中,化作生命的律動,濃淡干濕,是情感的脈搏;疏密欹正,是思想的姿態(tài)。他們讓文字超越表意功能,賦予其視覺的節(jié)奏與空間的旋律。
這是一場“守”與“破”的完美共舞。文學家們,守護著文字的內(nèi)核與經(jīng)典的法則;書畫家們,則大膽地打破形式的束縛,以美學的視角,對傳統(tǒng)進行著解構與重塑。這一守一破之間,恰是許峰研究院最動人的精神注腳:它的雙腳,牢牢站立在民族文化深厚的土壤上;它的雙眼,卻始終望向那閃爍星辰的未來。
眼前這些詩書合璧的佳作,早已超越了致賀的禮節(jié)。它們是情感的琥珀,凝結了此刻所有的熱望與感動;它們也是精神的火種,光芒溫潤而堅定,足以照亮彼此前行的漫漫長路。
兩周年,是一座小小的碑亭。我們在此稍作駐足,回望來路,足跡清晰而堅定。但我們不會停留太久,因為前方的風,正送來更遠處花草的芬芳。這場慶典,是上一段華彩樂章的完美收官,更是下一段輝煌序曲的嘹亮開篇。在那片由赤誠與才情共同澆灌的園地里,愿沃土深植,永葆金石之志與云水之心;愿名家共勉,讓才情如春水般在此奔流交匯;愿新的花樹不斷生發(fā),在未來的春秋里,蔚然成林。那時,每一片葉子、每一朵花,都將是一頁值得傳誦的篇章。
【本文作者】吳妍俊,女,新會人,筆名碧泉?,F(xiàn)為中山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中山市華僑歷史學會學術委員會委員,廣東省民間文藝家書畫篆刻專業(yè)委員會委員,廣東省寫作學會許峰文學藝術研究院顧問。在《中國早報》《人民基層在線》《中國農(nóng)業(yè)網(wǎng)》《鄉(xiāng)村振興網(wǎng) 》《都市頭條》《大象新聞》等新聞媒體發(fā)布作品百余篇。
主編:洪新愛
組稿:放飛 王光興 葉小兵
編輯制作:放飛
圖片主要來源于網(wǎng)絡,侵權告知即刪除。個別圖片由放飛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