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 外 頭 條總 編 火 鳳 凰 (海外)
海外頭條總編審 王 在 軍 (中國)
海外頭條副編審 Wendy溫迪(英國)
書法由作者提供
遠方在腳下,詩心在當下
文/個個
這些年,“詩與遠方”這四個字眼,經常掛在我們的嘴角,如同紅紅的燈籠,給人溫暖,讓人遐想。為什么會有如此大的魅力。是否是,我們累了,需要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我們厭倦了,因為人與人太卷了,需要把距離拉成遠方。而事實上,由于種種原因,仿佛腳步被釘上了釘子,總有一部分人,未能成行,如同用陳舊換不來嶄新。
遠方有多遠,比如地球與月球嗎?遠方有多遠,比如亞洲與美洲嗎?我覺得,望不見的地方,就是遠方。遠方是沒有盡頭的。當我們周轉再三,來到原來認為的遠方,遠方就不存在了。確切地說,遠方被我們踩在了腳下。我們征服了遠方,還是遠方收留了我們。我們收獲了一箱滿足感,還是收割了一茬失落感呢?
想必我們都玩過打地鼠游戲,錘子好忙,這邊打趴了一只,另一只又冒了出來,接二連三,三番五次。我想起遠方,如同這樣。一個又一個,奔赴一個,又冒出另一個。至今為止,我也去過一些所謂的遠方,地理上的遠方,夾雜著旅途疲憊,也享受了美酒佳肴。但是我問自己,如果遠方的存在,是為了得以休閑,讓身心放松,又何必舍近求遠,只要我們打開審美的眼睛,何處不風景!
遠方不遠,就在腳下。但是,在喧囂浮躁的名利場,人與人擦肩而過,卻擦不出火花;人與人多年相處,卻打不開心扉。人與人又互為遠方――據(jù)天文望遠鏡觀測,其中的距離,越來越遠,白茫茫的如同雪原。地理上的遠方,走著走著就近了。心靈層面的遠方,如何抵達呢?我們也不必過于悲觀,因為詩心在當下。
顯然,每一個人都是活在七情六欲之中,并且需要大大小小的幻想。而詩心,究竟有什么功用呢?可以出產玉米棒子嗎?可以印刷錢幣嗎?可以飄出美女美男子嗎?可以武裝智慧頭顱嗎?完全不可以。根本不可能。但是,每一個人生來都有一顆詩心,只不過許多人置之不理,甚至鄙視它的存在。我們都受過一定的教育,也讀過教科書上的詩句:“鵝,鵝,鵝,曲項向天歌?!鼻衣?,我突然聽到,“餓,餓,餓,長頸鹿趔趄。”
也就是說,我見過的,這個肚子咕咕叫的小頑童,他有一顆詩心。活潑,率真,機靈,風趣。諸如此類的,感覺敏銳,相信直覺,不跟風,不從眾,不迎合,能堅持,多思考。對了,道德說教,邏輯推理,文法解剖,自我感覺爆棚,這些都與詩心無緣。一不小心,我差點把自己搭建的戲臺給拆了當柴火。何況今晚的月畫廊,微弱的燈光透出浪漫的情調。此時此刻,我們擁有輕盈如云的心情就足夠了。
記得在禪宗公案中,二祖慧可在開悟前,請達摩祖師為他安心,達摩說,把你的心拿來,我為你安。那時的慧可,顯然拿不出心來,除非現(xiàn)代醫(yī)學搞穿越劇,當場有主刀醫(yī)生幫忙。有誰在竊笑嗎?哦,原來此心非彼心。真心本無形,放下妄念即見本來清凈的自性。真心就是詩心。只要我們足夠誠懇,足夠真實,對自己,也對世界,那么我們都是一首首詩。
詩可古可今,可長可短,可肥可瘦,可紅可藍。有一顆詩心,并不是非要成為詩人,一定要經常大發(fā)感慨,寫上萬千。詩如心,無形無影,可方可圓。心情明媚,花朵就是酒杯;惆悵難奈,看大海翻滾自己的心情;孤獨難以排遣,仰望向我們眨眼的星星。詩是生命的狀態(tài)?;钪?,本身就是在寫詩。而讀詩,是讀自己與他人的人生,讀奧秘無窮的宇宙萬物。
2025,10,15
個個,原名林云峰,號詩靈子,竹靈子。1974年出生于中國福建省福清市。詩人、書法家。2008年4月至2012年3月就讀于大東文化大學院中國書法學專業(yè)博士課程?,F(xiàn)為全日本華僑華人文學藝術家聯(lián)合會理事、全日本華人書法家協(xié)會副秘書長、蘭亭書會東京研究院研究員、墨圓會書法講師。主張詩言志,抒性靈,書法有法,法自然,生畫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