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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選自百度
【散文隨筆】
所愛所念,只因為你
文/曾振華
筆尖觸到紙面的剎那,我忽然想起你。沙沙的聲響在靜夜里格外清晰,像極了春蠶啃食桑葉時細碎的咀嚼。墨水在宣紙上洇開,每個字都浮著你的輪廓。寫風時,字縫里透出你爽朗的笑聲;寫云時,筆畫間藏著你的體溫。這天地間的草木山川,落筆時都成了你的模樣——你是詩里跳動的韻腳,是故事里藏了半生的伏筆,總在某個轉(zhuǎn)角突然現(xiàn)身,打濕我的眼眶。
月光爬上窗欞時,我正數(shù)著與你重逢的時辰。紗簾被風掀起一角,銀白的光漫過床沿,把整個房間泡在牛奶里。我蜷在黑暗中聽秒針走動,枕畔還留著你發(fā)間的松香。那味道像極了深山里陳年的木,清冽里裹著甜,纏著往事的絲。閉眼時你便從記憶里走出來,發(fā)梢沾著星子,掌心帶著暖意,連衣角都揚著讓人心安的風。這夜太長,甜得發(fā)膩,又苦得揪心,像含著顆化不開的糖。
我們踩過開滿野花的山坡時,你鞋尖沾了草籽。溪水漫過腳背,你突然蹲下身,說要看水里游的小魚。陽光穿過樹葉的間隙,在你發(fā)間跳成金箔。那時的未來像霧里的山,看不清楚形狀,可你指尖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我便知道這路再長也不怕。后來果然起了風,雨點砸在斗笠上噼啪響,你把我護在斗篷下,自己半邊肩膀都濕透了。我們種在路邊的誓言,如今已抽出了新芽,等某天長成大樹,好讓過路的鳥兒歇腳。
說愛太輕,可除了這兩個字,我再找不到更重的詞。像溪水繞著山轉(zhuǎn)了千百年,像飛蛾撲火時從不問疼不疼,這是我寫過最笨的情詩。你的名字卡在喉間,是陳年的酒,燙得人心口發(fā)顫;你的眼睛亮過所有星子,我總在夜里偷偷看,看久了便掉進那汪深潭里。想把所有情話都縫進你衣角,想把所有溫柔都揉進你掌心,等老了坐在搖椅上,還能從皺紋里摸出當年的甜。
記得那個雪天嗎?你裹著紅圍巾站在巷口,鼻尖凍得通紅,卻舉著烤紅薯沖我笑。熱氣蒸上來,模糊了你的眉眼,可那笑容比雪地里的陽光還亮。我跑過去時踩滑了,你伸手來扶,結(jié)果兩個人都摔在雪堆里。你咯咯笑著,發(fā)間的雪簌簌落,我忽然就想,要是能這樣摔一輩子也挺好。
后來我們搬到小城,養(yǎng)了只胖橘貓。你總說它像我,懶洋洋的,吃多了就窩在窗臺上曬太陽。我寫稿時你就坐在地毯上剝橘子,汁水濺到稿紙上,你慌忙去擦,結(jié)果把墨跡暈開了,倒成了朵別致的花。那些日子像泡在蜜罐里,連吵架都帶著甜——你賭氣不吃飯,我煮了碗陽春面,你聞著味就出來了,嘴上還硬著,筷子卻夾走了最大的蝦仁。
如今我仍會在深夜提筆,寫風寫云寫星辰??蓪懼鴮懼妥吡松?,在紙邊畫滿你的樣子。有時是側(cè)臉,有時是背影,畫多了連自己都分不清哪張更像。你總說我畫得丑,卻偷偷把那些紙收進鐵盒,說等老了要拿出來笑我。鐵盒里還裝著我們的車票、電影票根,還有那年雪天你掉落的圍巾扣。
這人間有千萬種好,可都不及你回頭時的那抹笑。春花開了,我想你;秋雨落了,我想你;連夏天蟬鳴太吵,冬天火爐太暖,都能讓我想起你。提筆是你,夜深是你,前路漫漫是你,所愛所念,從來都只是你。等某天我們白發(fā)蒼蒼,坐在搖椅上數(shù)皺紋時,我仍會湊到你耳邊說:你看,這萬里山河,都不如你!
……
曾振華,網(wǎng)號云飛揚或湘西漁夫郎,首屆茅盾文學詩歌獎百強詩人,華夏文圣孔子獎及新時代優(yōu)秀詩人,國家中興100名偉大詩人,長城詩歌獎十大杰出詩人、毛澤東文學獎十佳明星詩人,亦是極具影響的書法家,系懷化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曾供職于懷化市氣象局,現(xiàn)已退休。多年來,在國家、省、市主要宣傳媒體及國內(nèi)多家網(wǎng)絡(luò)平臺及微刊發(fā)表詩(文)上千(首)篇;其書法作品多次在省、市書法比賽中參展并獲獎,多首(篇)作品已編入相關(guān)書籍中。世界楹聯(lián)中國詩人作家網(wǎng)文學顧問、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