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平凹，給棣花立了個碑
文｜張書成
用十幾天時間，看完了賈平凹的《秦腔》
字里行間是故鄉(xiāng)棣花的煙火
零零碎碎，像村口老槐落下的葉子
記不清前一頁的故事情節(jié)
卻能摸到泥土里的溫度——
是麥秀姨揉面時沾在圍裙上的麥香
是松柏叔蹲在門檻上抽的旱煙，煙霧繞著房梁
后記里那行字，突然撞疼眼睛
“為故鄉(xiāng)立一塊碑”
原來那些家長里短、生老病死
不是流水賬，是刻在石頭上的年輪
老一輩的名字，正跟著戲臺的鑼鼓聲淡去
同一輩的人，散在外地的風里
除非約好，否則碰不到同一場故鄉(xiāng)的雨
下一輩的臉，只在電話里被提起
“鄰居家的娃，都長這么高了”
我的故鄉(xiāng)，也叫棣花
只是我的筆太輕，扛不動那么多記憶
只能跟著賈平凹的文字回去
掀開門簾，鄉(xiāng)音先撲過來
面湯的熱氣里，還是小時候的氣息
老板換了，桌椅換了
可咬一口油餅的脆響，和二十年前一樣
我也想寫故鄉(xiāng)，不是立碑
只是給老去的自己，留一張舊船票
如今借著這本《秦腔》
把我的鄉(xiāng)愁，也寄存在棣花的碑上
風一吹，就能聽見
兩個棣花人，在同一段時光里，輕輕嘆息
張書成，男，生于1956年12月，陜西省丹鳳縣棣花鎮(zhèn)人。中共黨員，大學文化，政府公務員。陜西省作家協會會員，商洛市作家協會會員，市詩歌學會會員，丹鳳縣作協理事。從上世紀 90年代開始業(yè)余文學創(chuàng)作，先后發(fā)表小說、報告文學、詩歌、散文數百篇（首）。《萬灣農家樂》、《旅游遐想》等獲丹江旅游征文二等獎。部分散文、詩歌被收入《采芝商山》、《丹鳳文學》叢書。出版有散文集《棣花細語》、《棣花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