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晏應生
夜幕悠遠殘夢當前,虛無縹緲里不知怎么踏進了桃花源。
滿目芳菲,一片嫣然。清澈的溪水叮咚的山泉,倒映金色的霞光深邃的藍天。好一方凈土麋鹿隨便桃李開遍,對對雙雙的男女日落而息日出而耕,個個與世不爭心無雜念。
這里不是伊甸園,沒有禁果但見人煙。梁山伯與祝英臺該來這里喜結百年;沒有爾虞我詐招搖撞騙,就像孫悟空有七十二變,在這里也無事施展,唐僧的緊箍咒自然也不需要念。
聽說織女在這里與牛郎曾有過短暫生活的體驗,被請回天庭心如死灰度日如年。百無聊奈里仔細權衡,不是神仙,不在瑤池之列,就沒有沖不破防線,永遠在此生息繁衍。
作者:晏應生。出生于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江西修水白嶺的一個偏遠山鄉(xiāng)。從事四十有二年的小學教學生涯。在那激情燃燒的六、七年代,雖讀書不多,卻閱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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