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晏應生
童年的記憶,風車在老屋偏房的角落,吱吱呀呀的唱著山歌,把蕎麥谷殼的是非對錯,總在好好把握。
秋收的時節(jié),風車干脆站到曬谷場上,等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長輩們起動搖手松開漏斗歡快的旋律隨之飄向遠方,什么真假虛實干癟飽滿在風車轉動的夢幻里仔細衡量,讓農(nóng)家的豐收歸倉得到有力的保障。
如今,風車擱置老屋,年年堆疊的塵土使它不堪重負,風葉破舊搖手生銹,在念無可念的日暮里停轉過度,已經(jīng)很久很久。
月歲變遷時間飛速,在久經(jīng)考驗的日子里深深地感悟:沒有風車那樣鐵面秉公驗質的力度,想要純真的生活也有難處。
作者:晏應生。出生于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江西修水白嶺的一個偏遠山鄉(xiāng)。從事四十有二年的小學教學生涯。在那激情燃燒的六、七年代,雖讀書不多,卻閱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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