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念(原創(chuàng))
鐵裕
今夜,月光很明、很亮,像清澈的涼水,瀉在草叢、樹上;瀉在花中、房頂;瀉在古老的庭院,幽靜的路上。
一切都是那樣沉寂、神秘;那樣清新、空濛;那樣柔美、安詳。似有濃濃的詩意,綿綿的情愫;似有一種回味、追溯、思念的氣韻,如水一般在汨汨流淌。
伊人啊,每當(dāng)在這種時刻,我總是獨(dú)自一人,不是在月光下默然散步,就是依在樹蔭下,回味著昔日美好、浪漫的時光;不是仰望明月,遙想遠(yuǎn)在天涯的你,就是伏案寫作,任情感如長江黃、河水,奔瀉在稿紙上;不是凝視著昔日你的相冊發(fā)呆,就是冥想著你的倩影,又一次走在那彎彎曲曲的小道上。
光陰任苒,苒得流水淡;
河水流淌,淌得碧天長;
輕風(fēng)吹拂,拂得路蒼茫;
憑欄遠(yuǎn)望,望來雁飛翔;
獨(dú)自相思,思斷了柔腸。
恍惚中,似見春暖花開,萬紫千紅;似見那原野上的風(fēng)景,美麗而迷人;似見那花間蝴蝶飛,天宇鳥翱翔;似見那曾經(jīng)讓人回味的情節(jié),又在世間演繹;似見那個古老的愛情故事,還在由風(fēng)去講。
于是,我翻開歲月的書本讀,讀初次相見的情景,讀那甜蜜的盈盈細(xì)語;讀那激動人心的山盟海誓,讀那淡了的紅塵繁華;讀那長歌長到天涯路,孤煙孤到宵漢間;讀那傾世溫柔柔我歲月蒼,讀那想象中的地老與天荒。
我讀來讀去,還是讀你最多。讀到情激時,便是思念,思念到高潮時,又生寂然。唉,在纏纏綿綿,尋尋覓覓中,已莫損了青春,損耗了時光。
伊人呵,我千次讀你,萬次思你,卻思來紅塵悠悠夢,惹卻三千煩惱障;
伊人啊,我千次詠你,萬次想你,卻想來多少黃昏雨,掠起江南水一汪;
伊人啊,我千次望你,萬次念你,卻念來愁云掩寂寞,激起歲月多滄桑。
在那山澤水畔中,想必有你的足跡,我可以去尋蹤;在那悠悠歲月里,想必有你的倩影,我可以去擁抱;在那滄桑逝水中,想必有你的歌聲,我可以去聽欣賞。
思念,那是清爽的幸福;
幸福,那是牽掛的安詳;
安祥,那是亙古的懷想。
思念的滋味,有時熾熱,有時清涼。歲月可以如塵埃一樣逝去,但思念的潮水,卻永遠(yuǎn)在心中流淌。無論人生旅程如何迢遙,思念,都會永遠(yuǎn)伴隨著你,給你溫馨、舒暢;給你愜意、芬芳;給你堅強(qiáng)、力量。
花可自飄,水可自流,思念啊,總是撩人心腸;
路可迢遙,山可巍峨,思念啊,總是讓人盼望。
朝看曉霧,暮看霞光,走在聽你的笑聲,坐在念你的模樣;
蒼天廣袤,大地蒼茫,雖可領(lǐng)略好風(fēng)景,夜里總眠你心上。
誰言相識是過錯?思念可消我惆悵;
誰言緣份是情殤?思念可釋我思想;
誰言繁華是云煙?思念可證我滄桑;
誰言紛攘是倉黃?思念可將我性養(yǎng);
誰言月光是朦朧,思念可將心照亮;
誰言人生是苦磨?思念可將愛徜徉。
今夜,月光很明、很亮,我思念的潮水,浸濕了我幽深的夢境。伊人啊,你知道嗎?我在輪回的滄桑里,觸摸到了你心軟的地方。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xiàn)出版社》《清遠(yuǎn)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diǎn)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