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 寫給心靈相通的人》
(上&下)
作者:靜宜
朗誦:白雪
(上)
心即彼岸,心也即天涯,所以天涯,彼岸,沒有距離。但是,又是最遠的距離。有些時候我們迷失不是因為沒有光亮,而是忘了心的存在。人生的際遇就像酒,把走過的往事當作一場宿醉。有時我們最熟悉的是陌生際遇的那種感覺,有時我們最陌生的卻是那個自以為熟悉的背影。心沒有棲息的地方,就讓心一直流浪又何方?假如心沒有了流浪的去處,我到覺得是件很悲哀 的事。
很多的時候,生命不容我們多想,也不容我們太貪心,比如相遇。但它又經(jīng)常會給兩人相遇的緣份也許我們應該這么想,不管怎樣至少我們在紅塵中相遇了,至少感知了一個跟自己靈魂很相近的人在這個世上。時常會記起〈似水年華〉里的那句對白,"原來你也在這里。"一句相遇時看似不經(jīng)意的話,實際上它的背后沉淀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給心靈筑墻和給自己一個有四壁的房子,作用是一樣的。前者為的是給自己的靈魂一個棲所,后者是為給自己的肉身一個棲所。心墻上,需要門窗,房子也需要門窗,門窗大小直接決定了你看到外面的風景有多少。我們因為害怕心靈受到傷害,所以心門緊閉更為甚者,連心窗也不敢開啟,結果再也感知不到來自其它心靈的溫暖,而迷失了自我。
我們害怕財物的丟失,所以在緊閉門窗之外再加個防盜門,結果房子在最終隔絕了鄰里間的往來之后,又成了自己囚禁自己的籠牢。當一個生命有過很多的經(jīng)歷和情感后,他就會變得不再害怕失去和受傷,因為仿佛已經(jīng)沒有什么是不能再失去的了,也沒有什么傷痛是他不能承受的了。這個時候,心就懶得再去設防,我現(xiàn)在好像就有這樣一種隨性的狀態(tài),一切都懶得去約束和克制了,每天讓自己的光陰和心情像水一樣隨意漫過心野。奇怪的是心靈不再設防后,別人反而很難再傷害到自己了。也許是心不再有任何設防的時候,其實就是一種最好的設訪。
人越是隨性的時候,你的生命越會按照你內(nèi)心深處,潛意識的觸覺去選擇自己的生命內(nèi)容,表現(xiàn)出來就是兩個極端的感性世界。對于你喜歡的東西會飛蛾撲火,對于你不喜歡的,你會冷漠的仿佛沒有任何關系。我們在很多的時候,都覺得是外界的因素驅(qū)使著我們的身體,做著我們內(nèi)心深處潛意識里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但實際上如果我們的意識可以無視,我們有被迫之感的那些外在因素時,被迫,也就無從談起啦,只是在大多時候的我們——做不到無視!
大部分的時候,我們眼中的世界是自我意識,置身于自己驅(qū)殼里感受到的 ,所以每個人感受到的生活的真實都很不一樣。只有很少很少的人,他的靈魂也就是另一個自己,能跳出自己的身體之外來感受這個世界原本的真實。這也就是所謂的肉體與靈魂分離后的靈魂出竅。
(下)
現(xiàn)在的我,更多的是由我生命的悲歡喜好去選擇我的路,而之前,更多的是社會兩邊的墻推著自己前行。于人前,我活在別人眼里的現(xiàn)實世界中。面對自己時,我活在跟任何人都無關的自己的真實世界里。我知道我在無限關閉一些門,同時又在無限打開一些門。
撲火,一個純粹用心去感受生命滋味的人,是不會允許自己的生活波瀾不驚的,更不會允許自己的情感寡淡如水,飛蛾撲火是他們對愛,最直接的詮釋。但飛蛾撲火需要的不僅僅是飛蛾的勇氣,而是與那藍,甘心燃盡自己的愛意,來指引飛蛾在黑暗中前行的。飛蛾與燭火的那場相遇,這是兩個生命最極端的相遇方式。
飛蛾,一生只為了尋找那藍,黑夜中為自己點亮的燭火。燭火,為了那燃盡一生的等待。故此,我們才看到了那一場,飛蛾撲火的大愛。
那一刻盡情釋放的美麗,并不是我們每個人都能有幸體驗到的。純粹的,毫無保留的,為對方燃燒盡心底的每一分愛戀,在這個自私功利浮躁的年代,基本與海市蜃樓毫無二致。如果一生,能有一次類似飛娥與燭火般的盡情,就算結局化為灰燼,此生也是無憾了。
其實,當你走進生命的死胡同或者心如死灰的時候,那些你原本以為重要的人,和與那些匆匆而過的過客其實也并沒有多少區(qū)別。生命越是沉重的時候,你越能分得清楚周圍的是非曲折與渾如南郭。返之越浮華的時候,你越分辨不清周圍的善惡美丑與一枕黃梁。隨之而來的變是深藏于心底的記憶,被什么牽引著層層剝開,黑夜正轉黎明。
生命真的是風過無痕嗎?抖然想起了金庸大師筆下,我最衷愛的<笑傲江湖>電視劇里的那首曲子:英雄肝膽兩相隨,江湖兒女日見少。心還在,人去了,夢已成昨,紅塵未老,問世間,誰不寂寞,回首一片風雨飄遙………
2025年11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