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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壓城骨 旌旗映日紅
霜風掠過金陵城的街巷,寒鴉的啼鳴劃破八十年的沉寂。三十張布滿溝壑的面孔,在泛黃的光影里重疊,每一道皺紋都刻著一段泣血的記憶,每一雙渾濁的眼眸,都映著1937年那個飄雪的冬天。那時的石頭城,失卻了往日的六朝風雅。秦淮河的水,不再流淌著槳聲燈影的溫柔,而是混著血淚,嗚咽成河。“白骨露于野,千里無雞鳴”,曹操筆下的慘狀,竟在千年后的江南,重演成一場人間煉獄。斷壁殘垣間,是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焦土狼煙里,是同胞絕望無助的吶喊。三十萬同胞,在短短六周內(nèi),化作冰冷的亡魂,長眠于這片他們深愛過的土地。那段歷史,是中華民族永遠的傷痛,是人類文明史上無法抹去的污點,本應成為全人類警惕戰(zhàn)爭的警鐘。
然而,八十年后的今天,當我們以國之名緬懷逝者,卻見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之流,正踏著歷史的尸骨,為軍國主義招魂。這位右翼政客的行徑,早已突破良知的底線:她公然否認南京大屠殺的鐵證,將三十萬同胞的慘死污蔑為“虛構”;她質(zhì)疑“慰安婦”的苦難,踐踏無數(shù)受害女性的尊嚴;她屢次參拜供奉著甲級戰(zhàn)犯的靖國神社,把侵略者奉為“英靈”,將軍國主義的陰魂奉為圭臬。從1994年質(zhì)問時任首相為何承認侵略錯誤,到建議修改反省歷史的“村山談話”,再到將“臺灣有事”定義為日本“存亡危機事態(tài)”,妄圖干涉中國內(nèi)政,她的每一步都在續(xù)寫著軍國主義的狂妄與偏執(zhí)。更甚者,她推動篡改歷史教科書,刪除“侵略”表述,為美化希特勒的書籍作序,與新納粹頭目合影,其極端行徑已然成為東亞和平的隱患?!盃柌苌砼c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她妄圖顛倒黑白、篡改歷史的丑態(tài),不過是螳臂當車,終將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八十年光陰流轉(zhuǎn),歲月的塵埃掩埋了彈痕,卻掩埋不了刻骨的傷痛,更掩蓋不了某些人的狼子野心。幸存者的面孔,是歷史最鮮活的證物。他們眼角的淚痕,是未干的血滴;他們顫抖的雙手,曾攥緊過求生的稻草;他們沙啞的講述,是對逝者最沉痛的告慰,更是對歷史虛無主義最有力的駁斥。哀思如潮,卻從未漫過理智的堤岸——我們低頭默哀,不是為了沉溺于淚水,而是為了看清腳下的路;我們銘記苦難,不是為了滋生仇恨,而是為了守護和平的燈;我們譴責高市早苗之流的惡行,不是為了延續(xù)對抗,而是為了警惕軍國主義死灰復燃。
“前事不忘,后事之師”,古人的箴言,在耳畔回響。南京的城墻上,刻著屈辱的印記,也刻著抗爭的誓言。從盧溝橋上的槍聲,到揚子江畔的怒吼,中華兒女用血肉之軀,筑起了新的長城。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先烈,那些迎著炮火前行的身影,都在告訴我們:孱弱必將遭欺,自強方能安邦。高市早苗之流的軍國主義行徑,恰恰印證了這個真理——當某些勢力妄圖重蹈覆轍,我們更需以實力守護和平,以自強回應挑釁。
今日,我們以國之名,祭奠逝者。警報聲在城市上空回蕩,是緬懷,也是警醒。三十張面孔,凝望著這片重生的土地——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秦淮河畔又響起了悠揚的吳儂軟語,紫金山下又綻放出爛漫的春花。這盛世,如他們所愿,亦如先烈所期。但我們深知,和平從不是乞來的,而是拼來的、干來的。高市早苗之流的囂張,更讓我們明白:唯有國家強大,民族自立,才能讓歷史的悲劇不再重演。
哀思無法抗敵,實干方能興邦。吾輩青年,當以史為鑒,把悲痛化作力量,把銘記化作擔當??茨情L江滾滾,奔騰著不息的壯志;看那鐘山巍巍,屹立著不屈的脊梁?!吧倌曦搲褮?,奮烈自有時”,新時代的號角已經(jīng)吹響,復興的征程就在前方。我們要以過硬的本領、實干的精神,筑牢國家的根基,讓軍國主義的陰魂無處遁形;我們要以開放的胸懷、堅定的立場,守護世界的和平,讓歷史的慘劇永不復現(xiàn)。
霜風漸歇,暖陽穿透云層,灑在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的石碑上。石碑上的名字,靜靜佇立,與三十張幸存者的面孔對望。八十年榮辱滄桑,八十年風雨兼程。高市早苗之流的軍國主義行徑,不過是歷史長河中的一股逆流,終究擋不住和平與正義的洪流。以國之名,銘記歷史;以吾輩之青春,護佑盛世之中華。這,是對逝者最好的告慰,是對軍國主義最有力的回擊,更是對未來最莊嚴的承諾。愿我們初心如磐,自強不息,讓和平之花綻放在每一寸土地,讓歷史的警鐘永遠長鳴。
(圖片來源于網(wǎng)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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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王護君 、筆名山鄉(xiāng)村夫。寧夏彭陽縣人 ,中國散文協(xié)會、中國詩歌協(xié)會、中國書畫家協(xié)會會員,中國鄉(xiāng)村、都市頭條認證作家,文字愛好者,一個行走在墨香里的性情男子,喜歡在溫暖的文字中尋找一種傾心的詩意生活,常有感性文字散見于網(wǎng)絡平臺和地方報刊并多次獲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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