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真好
鐵裕
一天,二舅來我家聊天。我熱情地接待了他。我非常敬重二舅,他十分的善良、慈悲,又有學(xué)識、見解。
我們談人生,社會;
我們敘歷史,自然;
我們說文學(xué),邏輯;
我們道哲學(xué),宗教;
我們講美學(xué)、道德;
我們聊天文,地理。
我們的話題就像滾滾東流的長江水,源源不斷。我們的心境猶如沐浴著習(xí)習(xí)吹拂的春風(fēng),四體通泰。
最后的話題,回到了為人、處世方面。二舅說:“把一切看簡單點,人活著也就簡單些。這樣,就不會覺得很苦很累,也不會有太多的失落和失望”。
他說:簡單做人,是一種博大的胸懷,一種深遠(yuǎn)的境界,一種智慧的處世哲學(xué)。只有簡單做人,才能體現(xiàn)出人格的魅力,才能使世界觀和人生觀具體的體現(xiàn)出來。
生活本來是很簡單的,但有的人卻使之變得復(fù)雜、艱難;
工作本來是很輕松的,但有的人卻使其變得繁復(fù)、笨重;
人生本來是很美好的,但有的人卻使其變得憂郁、痛苦;
路途本來是很寬敞的,可有的人卻使其變得坎坷、曲折。
二舅是位中學(xué)教師,他學(xué)識淵博,見識多廣。對自然、哲學(xué)有一定的研究,對人生、社會有獨到的見解。他有擁有一顆慈悲之心,樂善好施,退休20多年來,仍孜孜不倦的潛心研讀,博覽群書。
我最欣賞的是他的處世哲學(xué),我最看重的是他的人格魅力??梢哉f,他是一部人生哲學(xué)的啟示錄,是倫理道德的光輝典范。
我凝視著二舅慈祥、善良的面容,認(rèn)真的聆聽著他那些富有哲理,啟迪心靈的格言;品味著那些鞭策靈魂的警句,咀嚼著他那些幽默生動的歇后語。
我聽著聽著,陰郁、暗淡的心靈,豁然靚麗、空闊。仿佛有股清澈的泉水,流淌在心里,是那樣清涼、舒適,那樣心曠、神怡。
我想:當(dāng)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時,是個一絲不掛的赤裸嬰兒。除了生命和肉體外,幾乎是一無所有。人的原初就是那么簡單。而在離開人世之際,也是兩手空空,正所謂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因此,簡單做人,以平靜的心情去面對世間的萬物,讓自己從紛擾、喧囂的生活中走出來;從撲朔迷離,充滿變數(shù),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網(wǎng)中脫身;將過多的欲望、貪婪、夢想舍去;這樣,可以忘卻工作中的疲憊,生活中的煩惱,人生的憂郁。
梭羅說:“當(dāng)你簡化你的生活時,宇宙的法律將更加簡便;孤獨不會孤獨,貧窮不會貧窮;也不會虛弱無力”。黑格爾也說“最偉大的真理最簡單,同樣,最簡單的人也最偉大”。
只要我們善于思考、觀察,就不難發(fā)現(xiàn),簡單無處不在。比如那些動物,只要有了陽光、雨水、空氣、食物,就能安然的生存。它們的欲望是如此的單純,只要有吃的,就心滿意足。它們就是在這種簡單之中,無憂無慮的享受著生命。
哪像我們,自稱萬物之靈的人類,竟是如此的貪得無厭。在溫飽解決之后,還要追求富裕的生活;有了物質(zhì)的享受后,又想著精神的升華;人們在不斷的追求幸福、快樂;追求和諧、富貴;追求權(quán)利、地位;甚至渴望長生不老,壽比南山。有首名叫《不知足歌》,很形象的描繪了人類的貪婪:
終日奔波只為饑,方才一飽又思衣;
衣食兩般皆具好,又思嬌娥美貌妻;
娶得美妻生下子,恨無田地少根基;
良田置得多廣闊,出門又嫌少馬騎;
槽頭扣了騾和馬,恐無官職被人欺;
七品縣官還嫌小,又想朝中掛紫衣;
一品當(dāng)朝為宰相,還想山河奪帝基;
心滿意足為天子,又想長生不老期;
一旦求得長生藥,再跟上帝論高低;
不足不足不知足,人生人生奈何苦;
若要是人心滿足,除非南柯一夢兮。
人心就是這樣,貪得無厭,永無止境。可是,欲望都能達(dá)到嗎?不能,絕對不能。因此,萬事隨緣,順其自然,就能安身立命。
簡單做人,成熟處世,是最明智的做法。只要我們想得開,放得下,那么就會少些爭名奪利的丑劇上演,就會少些瑣事煩事來纏繞;就沒有載不動的憂愁,就沒有口是心非的陰險;就沒有解不開的千千情結(jié),更無多少的鴻溝之隔。
面對這個紛繁的世界,我想到的只是返璞歸真?;钤谶@世間,我要努力營造一種簡單的境界。
當(dāng)我從睡夢中醒來,沒有那茫茫的迷霧遮住視線;
當(dāng)我行走在紅塵時,也沒有那陰險的算計令人心寒膽顫;
我要少吃大魚大肉,這樣使得我的身體清潔而又不易患三高;
我不做難實現(xiàn)的夢,以免無法實現(xiàn)時滿是失落和痛苦悲哀和無盡的苦惱。
我盡量少想錢啊、色啊、權(quán)啊之類的東西,這樣精神可以輕松一些;我盡量穿著樸實而又普通,以免被人指責(zé),這是招搖過市,或是引來扒手行竊:我不想步人后塵,這樣才不會雷同,才會有新鮮的感覺;我經(jīng)常去徒步,這使得我的身體更加健康,無病一身輕。
關(guān)于處世,我也有自己的準(zhǔn)則。
我盡量避免群居,這樣能躲避許多是非之舌,而能靜下心來思悟人生;
我盡量緘默不語,以免招惹是非來引火燒身,自覺愜意順暢無憂無慮;
我不想去看來路,因為走過的路無需再去走,只想著去探索新的大陸;
我想睡那就睡吧,想吃就吃想喝就喝那就喝,想笑就笑想玩那就玩吧。
所有這些,這都是出自于順其自然。我不想把事搞得太復(fù)雜,太復(fù)雜,太深刻,只求簡單。
簡單,不是幼稚的看待問題,而是把復(fù)雜的物事物看透、看穿;
簡單,并不是要把紅塵看破,是要把生活中的一些難題、化解;
簡單,不是膚淺的面對社會,是要有種簡單的處世方法、哲學(xué);
筒單,那就是心若能夠向陽,那么就可以使人心事輕盈、豁達(dá)。
因此,人活在世上,盡量簡單些。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不要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煩。孔子說:“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簡單,就是使人沒有思想包袱,簡單就是使人過得愉快。雨果說“:歷史和哲學(xué),有多種永恒的責(zé)任,同時也是簡單的責(zé)任”。
境由心造,相由心生。只要我們放得下,舍得丟。那么,一眼之間,就可以看到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能夠化繁為簡,這就是智慧,簡單真好。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xiàn)出版社》《清遠(yuǎn)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