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回歸本真
/鐵裕
紅塵陌上,人們紛紛向前走去。身后拖著影子、企盼;拖著牽掛、羈絆;拖著夢想、希望。
恍惚中,我隨一個赤裸的小孩走著,同樣是影子相隨。走著、走著,影子不見了;走著走著、一派空茫。
傍晚,靜謐、清涼,我獨獨的跌坐于荒野,仰望著夕陽,深深地沉思著:
人生有太多的坎坷與苦難,但要學(xué)會為自己鼓掌;
人生有太多的不幸與遭遇,但要善待自己不彷徨;
人生有太多的無奈與困惑,但一定要能學(xué)會堅強;
人生有太多的悲傷與寒涼,但必須要能擁有陽光。
活著,就是經(jīng)歷著、堅持著、尋找著,無需在乎悲愴。人行走在紅塵陌上,其實就是一場艱難的跋涉,一場苦苦的修行。誰沒有痛過、哭過?誰沒有愛過、恨過?誰沒有傷過、悲過?因此,沒有必要將痛楚放大,無需怨天尤人,也沒有必要責(zé)怪上蒼。
世界很大,風(fēng)景很美。放開眼量,蕩開心中的塵埃,就不會迷茫,也不會誤導(dǎo)自己。清掃眼塵,仰望前方。
佛云:流水向著山下流淌,并非其真意;白云歸宿洞口,并非其本心。人生倘如云如水如風(fēng)一般,自然就無嗔無貪,無慍無怒。一切順其自然,回歸本真,則為平常心,平常則寧靜,寧靜則無暇。如此便是悟透人生,便是明道得禪,也是空靈、坦蕩。
當(dāng)我們把視野轉(zhuǎn)向宇宙時,我們的思維便會向其縱深延伸,越伸越神奇,越深越寬廣。
我們尋找宇宙的本源,尋找生命的起因,尋找更深刻的哲學(xué)體系。也許,我們便是宇宙的主題、意義、目的;我們便是宇宙的因果、報應(yīng)、輪回;我們便是宇宙的詩歌、哲學(xué)、思想。
我們從虛無中來,到虛無中去。生命的前頭,便是一片洪荒,后頭是一片寂然,只有中間的一段是真實的。我們幻想著死后能進(jìn)入真境花園,或是害怕下地獄。其實,這都是虛幻,只有人間,雖然充滿著苦難、變數(shù);充滿著悲傷、痛苦;充滿著坎坷、曲折。然而,只有人間才是真正的天堂。
我們曾經(jīng)孤獨,在一陣短暫的輝煌之后,頓生寂然。人生在世,縱然能夠轟轟烈烈,也不會持久,唯有平淡,才是永恒;唯有無我,才是最美的風(fēng)景;唯有無為,才是最后的絕唱。
透過生死,我們才明白,人生最重要的是健康;
透過失敗,我們才懂得,挫折乃是成功的橋梁;
透過孤獨,我們才知道,淡泊才是最純的芳香;
透過寒涼,我們才相信,關(guān)愛才是溫暖的慈祥。
我們曾經(jīng)企盼走遍四方八極,但最終回歸本真。于是,我們接近黑夜,在靜謐中與心靈對話,與靈魂舞蹈,與蒼天暢談,與大地?fù)肀?,與江河奔放。
回歸本真,讓內(nèi)心歸于平靜,燃一柱清香;
回歸本真,吃一頓粗茶淡飯,有一些信仰;
回歸本真,選一種生存方式,活一點模樣;
回歸本真,忘掉一切的煩惱,攬一縷陽光。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xiàn)出版社》《清遠(yuǎn)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