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小時測一次血糖,食指指肚全是針眼了。
換一個無名指再扎,再重復著針眼,讀秒4.7,說血糖低了。
時間是晚11時; 12點,護士測血糖,還是先前的護士。盡管她戴口罩,仍然感覺她的美麗,她的發(fā)型,她的身材,秀餐可人,是惹著怕她生氣,大聲說話怕她嚇著,一生都想手捧著,供起來的女人。
這次測血糖,她說仍然是4.7,必須吃點什么,她叫醒了陪護的二哥和立新。逼著吃點什么,哪怕是糖,奶。
我服從的讓醒來的立新拿來牛奶。她看著喝一點才離開,她贏了,也勝了。
當時的血糖到底是多少,我不知道,她說這次不放心才來測血糖的,一定低。我是最大贏家,受益人。
今天早上,又來一名護士測血糖,屬餐前血糖,5.2。
血糖到底是多少,真實真相不得而知。她們說話不會引起患者驚訝驚慌驚恐,都是安慰說話或是滲透著說,稍下危險。她們是善良的,她們是有標準話術的,哪怕是欺騙了你,也是善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