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緣分如歌
文/鐵裕
也許,命運就是這樣安排我們,在紅塵陌上,有這么一段緣紛。然后,在風風雨雨中,又讓我們沿著各自的生命線,勞燕分飛。真是個:向來緣淺,奈何情深!
人生啊,總有一些遺憾,那叫錯過的苦;總有一種失望,那叫無緣的悲;總有一種緣份,那叫修來的情。
只可惜,有的人注定是要等待別人,而有的人,卻又被別人苦苦相等。
相逢,那是上天注定;
離散,那是多舛命運。
只因這個世界的缺憾,才會有煩惱叢生;只因這個世間的紛攘,才會有離別的凄苦;只因為人左右不了緣份,才讓歲月拋棄了孤單的人;只因為有人爬上了高山,才有萬丈的深淵;只因有的人光芒四射,才有他人黯淡的人生;只因為有人海茫茫,只有眾生不盡相同的命運。
如果總感到自己的世界太狹窄,因而容不下別人;
如果總以為自己的性格太軟弱,因而才沒有激情;
如果總以為沒有把歲月記錄好,因而浪費了光陰;
如果總以為自己從來沒有過錯,因而誤的是前程;
如果總以為只要邂逅就能成雙,因而錯過了命運;
如果總以為相互牽手就能同行,因而欺騙了世人;
如果總以為人生就是一個圓點,因而無需要啟程。
只可惜呵,有緣上船同渡,誰知上了岸后,就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雖然在路上同行,每人都忙忙復忙忙;雖然在回頭相顧,每人都在匆匆復匆匆。誰又把誰牽掛,過問一聲?誰又把誰記住,思念在心?誰又把誰留念,隨時回想?誰又把誰珍惜,當做知音?
緣份啊,有深有淺。深的有幾分浪漫,淺的有淡淡的余韻。也許,你我只能擦肩而過,那只能怨命運。有人說,歲月如一份試卷,在檢驗著我們的忍耐,我們的真情;距離就像一把無形的尺子,在測量著我們的情感有多深;思念就像一只瘦筆,在書寫著我們的愛是否真誠。
時空悠悠,歲月無痕;
人海茫茫,難得緣份。
為了彼此的相逢,我們望穿了秋水,思斷了柔腸。那一次偶然的相逢,竟然注定了彼此要顛沛流離一生。
寂寞時,唱一曲高山流水,企盼喚來知音;
孤獨時,讀一篇經典美文,滋潤焦渴心境;
淡泊時,吟一首唐詩宋詞,婉約了那光景;
清靜時,飲一杯氤氳香茗,恍見俗世浮生。
我曾想踏著那清風而去,在光陰之外,寫我相思苦;我曾想執(zhí)筆而歌,歌那短暫而又纏綿的緣份。只可惜,在素箋中,不見如花的美眷,不見樹木的疏影;不見粉紅的桃,不見孤單的你;不見歲月的沉香,不見舊時的感情。
我曾在水邊讀你千萬遍,讓你知道,我追了你山一程,水一程;我想將你追到花邊,你會更美麗;我想將你追到水邊,你會豐盈。
人呵,總是盼望著天長地久,可上蒼只賜予了人短暫的生命;有時還沒有嗅夠花的芬芳,就只留下了花魂;有時還沒有弄懂愛的真諦,就只留下了姓名;有時還沒有進入那美妙的境界,誰知已到了黃昏。
那一段緣份如歌,卻有抱憾的遺恨;
那一段緣份如歌,卻有傷感的淚痕;
那一段緣份如歌,卻有深幽的哀怨;
那一段緣份如歌,卻讓我唱了一生。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