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寒梅
作者:鐵裕
你悄然佇立于雪原,如一道幽深、柔美的風景;
面對著凜冽的寒風,你沒有感到、徹骨的寒冷;
你甘于寂寞與孤獨,不想與群芳、爭艷斗芳芬;
你雖然普通與平凡,你卻有傲骨、高尚的靈魂。
在空曠的野外,遠遠望去,你就像一首韻味濃郁的詩歌。只見一個個情節(jié)在原野中裸露、生動,在時間的深處演繹、顯影。
誰說疏影橫斜后,暗香動了黃昏?
誰說寂寞無主時,就無意苦爭春?
誰說冰雪浸身寒,桃李混了芳塵?
誰說幽谷村稀少,疏花斷了客魂?
今生,你是我難以忘卻的前塵;今世,我是你不忍道破的往事。也許,我不過是你生命中的一個夢境;也許,你不過是我歲月里的一段插曲。你知道嗎?從古到今,那歷史的夢境,一脈相承。
寒梅雖孤,卻有仙女翩翩的風韻;
寒梅雖獨,卻有雨化蝴蝶入夢境;
寒梅雖寂,卻耐得一生一世清靜;
寒梅雖寞,卻能獨領風騷掩古今。
窗前梅枝,稀稀疏疏,在寒冷的風中,默然搖拽,拽出一個個與梅相聯(lián)的故事,一首首唐詩宋詞;拽出夜色的妖嬈,幽香的彌漫;拽出深切的思念,那未歸的天涯人;拽出那纏綿的相思,深深的癡情。
在夢里的水鄉(xiāng)相遇,遇的是云水禪心;
在窗欞前獨自思念,念的是緲緲的情;
在雪原上久久相望,望的是滾滾紅塵;
在夜空下悄然靜思,思的是青青子衿。
月光相照,照你一身清瘦;枝向天搖,搖得月光破碎;枝向地拽,拽得冷冷清清;枝向水拂,拂得波光粼粼。但你依然散香,香得驚艷了歲月。
梅呵,如果上蒼遂意,我愿與你遠走天涯;
梅呵,如果今生有緣,我愿與你策馬紅塵;
梅呵,如果你有靈性,我愿與你一起修行;
梅呵,如果你不嫌棄,我愿與你相守一生。
你美,美得優(yōu)雅、凄艷;你麗,麗得動魄、驚心。
這,無需詮釋,只可意領。
曾記得在一個夜晚,天幕高掛。月在天空相照,你在地上默立。當風起時,一切都失去了平衡。唯有你那一顆詩心,依然如故。不思芳容嫵媚,卻真真切切地賦予了一抹清韻;不懼世路坎坷,卻依然傲然向天笑,竟笑出一世孤傲;不怕有人說你風流,竟與冬天大膽、潑辣地親吻;不因身份卑微,卻年年與白雪為韻;不畏環(huán)境幽僻荒涼,竟成了原野上不亢不卑的詩神。
梅呵,你以自己的冰肌玉骨,在雪中獨立,立得自然、灑脫;立得飄逸、淡定;立得愜意、清新。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