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桃花源記
蘭云發(fā)
鼻中塞滿了沁人的花香,可依然在不由自主的猛烈的猛烈的吮吸吮吸,那花香充斥著鼻腔都快要爆了爆了,但怎么也無法停下來。
何處桃花如此香甜如此香甜,竟不能自控,無法自控,不想自控。
使盡渾身解數(shù)極目望去,哇,遠處好美的桃花源啊。盡管距離是那樣的遙遠,遙遠,可那桃枝鳳舞、桃花盛開、花瓣飄飄灑灑落下的斑斕幽景卻讓人清晰可辨,心曠神怡、心曠神怡。
神仙一般輕身落下,就只見桃枝有型,屈身優(yōu)雅,輕佻的花兒各自弄采,那鑲嵌在花后的芽兒是那樣的嬌嫩。
怎么了?怎么了?就只見桃園在起伏、起伏、更加的起伏,猶見尤物在蠕動、在蠕動。大地被撓的渾身癢癢,開始了低沉的震顫和呻吟,繼而變成了更加猛烈的震顫和呻吟,那震顫鏗鏘有力,那呻吟死去活來。
突然,桃園旋轉成幽洞,四壁貼滿了粉紅,洞沿上被一朵朵復瓣的花兒鑲嵌,輕輕吹口氣上去,那一片片花瓣兒化作了一個個風鈴,震顫、震顫著發(fā)出奇妙無比的聲響,如銅鈴似丁泉像箏鳴,再吹一口又是另外一種炫音,繼續(xù)吹、繼續(xù)吹……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輕輕貼近便有一些酥麻,待到唇齒相依就更加的酥麻而難以自拔了,那幽洞也似乎一陣陣的震顫難抑。
奶色的涓流與那焦枯軀干中的體液猛烈碰撞,深度交融,一切變得更加妙不可言、妙不可言起來。
漸漸的,花兒融作粉唇,融作酥饅,融作胴體,枝干化成了矯健的身軀,用那無比的力量一起纏繞相揉。
漸漸的,軀干與胴體相揉成起伏的山嵐,云雨成跌宕的山澗。
漸漸的,電擊般的震顫變成了酥麻,導盡了世界,整個蒼穹都在高頻率的震顫中亢奮呻吟。
漸漸的,氣息趨于平緩,呻吟變得低沉,鋼骨不再威猛,一切又變得平靜起來。
沉睡吧,美麗的桃花源。
作者簡介:
蘭云發(fā),男,1964年2月生,陜西宜川人,云巖“漫士”,望亭農人,酷愛攝影,喜歡書法,偶有涂寫,半生侍奉農業(yè)、農事、農民,乃現(xiàn)代農人也。現(xiàn)供職于陜西省延安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