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明老師百日祭
文/張弘
2025年12月24日,是周明老師百日,謹以小文恭祭他老人家。
周明,周至馬召人,生于1934年1月,故于2025年9月16日,享年92歲。1955年到中國作家協(xié)會工作,曾任《人民文學》雜志社副主編、中國作協(xié)創(chuàng)聯(lián)部常務副主任、中國現(xiàn)代文學館副館長等職。
周明老師是中國文學界的“基辛格”,他以敏銳的眼光和寬廣的胸懷,推出了一批又一批優(yōu)秀文學作品,扶持了一批又一批文學新人。他參與策劃、編發(fā)的報告文學《哥德巴赫猜想》成為新時期文學的標志性作品。他致力于中國現(xiàn)代文學館新館的規(guī)劃、文學資料的收集整理和保護工作,為新館建成奠定了堅實基礎。周明老師著有散文及報告文學集《在莽莽的綠色世界》《記冰心》《山河永戀》《文壇記憶》等。周明老師畢生奉獻于文學事業(yè),信念堅定、勤懇敬業(yè),作風樸實、為人正直,以甘為人梯、甘做嫁衣的精神為中國文學事業(yè)發(fā)展作出了重要貢獻。
周明老師是我五姐夫的姨表兄。我小時候去五姐家做客,在鏡框里看到英俊瀟灑的周明與周總理等人的合影,心中仰慕不已。多少年之后,周明成了三秦大地人人皆知的文化名人。但凡縣域內(nèi)的文化刊物,沒有與周明脫離關系的。有的讓周明題寫刊物名,有的讓周明擔任顧問,還有的讓周明寫序。周明就像一個居住在京城這所“廟堂”的活菩薩,愛無差等,有求必應,不厭其煩。就連我這個萌學水平,也領受過他的恩澤。
我一共打擾了周明老師五次。1999年秋,我校教學大樓竣工,遂請周明老師給我們題寫了校名。2000年夏天,縣政府給我們更改了校名,于是又打擾了周明老師一次。2002年青化鄉(xiāng)的尹書記又托我聯(lián)系周明老師給青化鄉(xiāng)政府題字。2003年,周明老師從北京回來,順便來我們學校視察,并熱心地給同事們題字,跟大家一起合影留念。他忙乎了大半天,連一口水都沒喝就匆匆返回。他熱情隨和、謙遜質(zhì)樸的風格,深深感染了我們。2013年,周明老師又給我的拙作《磨河渠》題寫了書名。周明老師對我的幫助,我實在無以回報,只能銘記心中。
周明老師還給我郵寄了他的一些作品和資料。有《人民日報》刊發(fā)的他寫的《文壇世紀工程》,還有《望我故鄉(xiāng)》《春的問候》《豪飲依舊》等美文。這些東西讓我如獲至寶,受益匪淺。
周明老師久居千里之外的京城,我身處鄉(xiāng)下,我們交往甚少,但他在我心中就像一座璀璨的燈塔,時刻照耀著自己。
周明老師去世的噩耗剛一傳開,在縣域內(nèi)的文學圈引起極大震動,悼念懷念周明老師的詩文如秋葉如冬雪,飄飄揚揚。我的心情也很不平靜,卻不知如何下筆,謹托付在京的外甥給周明老師送去一副挽聯(lián):
平易近人堪當學界泰斗;
高風亮節(jié)無愧文壇巨星。
挽聯(lián)語意平俗,對仗也不算工整。沒有想到,這副挽聯(lián)被擺放在告別儀式醒目位置,后又被“賈平凹文化藝術研究院”公眾號用作悼念周明視頻號的封面,足見人同此心,心同此念。
周明老師走了,他留下來的不只是對中國當代文學的巨大貢獻,更重要的是他的精神境界和人格魅力:愛祖國、愛家鄉(xiāng)、愛普通人……
臧克家說過:“有的人活著,他已經(jīng)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敝苊骼蠋煏肋h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