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讀張少華老師“19.愛蓮余話”詠
治平春盡虔州路,
行棹無痕波自流。
偏對離觴喧祖道,
肯因別酒上高樓?
火殘嘉祐跡猶在,
墨冷差書意竟休。
唯有諸生臨岸立,
江風長記去時眸。
附:張少華微信朋友圈文——
19.愛蓮余話
最晚在治平元年(1064年)春,周敦頤離開了虔州。
沒有趙抃離任時的詩酒儀仗,也沒有郁孤臺上的同僚酬唱。他的離去,如鹽溶于水,寂靜無聲。這寂靜里,有嘉祐八年那場大火后的余燼味,有朝廷“差替”文書上的墨畑痕,或許,還有他主動將“通判虔州”換作“通判永州”時筆端的坦然。
送行的人終究是有的。贛縣曾準(曾幾之父)已進士及第,赴遠鄉(xiāng)履新;但虔州州學明倫堂的燈火,曾照亮過更多年輕的面孔。碼頭邊,當有若干贛縣弟子垂手而立,將先生的背影與贛江的水聲一同刻入記憶。人群之中,應有雩都王鴻。
圖片來自張少華老師微信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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