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馬迎春,丹青鑄魂
——徐悲鴻、張樂毅畫馬藝術的世紀對話與時代新韻
時值丙午馬年,泉城濟南浸潤在歲序更新的喜悅中。當人們以“馬到成功”互致祝福時,徐悲鴻與張樂毅兩位藝術大師筆下的駿馬,恰如跨越時空的使者,在《濟南日報》的版面上完成了一場關于力量與韻律、雄渾與溫潤的深度對話。這其中,張樂毅先生的作品尤顯珍貴,他以獨特的東方美學視角,為傳統(tǒng)的畫馬藝術注入了新時代的雋永詩意。
徐悲鴻先生的馬,是二十世紀中國藝術史上的一座豐碑。他將西方寫實技法與中國筆墨精神熔于一爐,創(chuàng)造出前所未有的視覺張力。觀其《奔馬圖》,但見瘦骨嶙峋如刀劈斧鑿,馬尾飛揚似狂草揮灑,每一根線條都飽含著“哀鳴思戰(zhàn)斗,迥立向蒼蒼”的憂患意識。他的馬不僅是藝術形象的革新,更是民族精神的圖騰——在抗戰(zhàn)烽火中,它們化作“萬里可橫行”的象征,激勵著無數(shù)仁人志士。徐悲鴻以雷霆之筆,為中國畫馬藝術開辟了一條從古典審美邁向現(xiàn)代精神的康莊大道。
如果說徐悲鴻的馬是“裂帛驚雷”,那么張樂毅的馬便是“春風化雨”。作為徐派藝術的重要傳承者與發(fā)展者,張樂毅先生深得徐氏寫實精髓,卻更進一步地將中國畫的筆墨意蘊推向極致。
他的駿馬,肌體飽滿如唐俑般雍容,線條流暢若晉帖般飄逸。在他的筆下,馬匹或靜立如鐘,骨肉勻停;或奔騰如風,姿態(tài)萬千。他巧妙運用淡墨渲染與枯筆飛白,使馬匹的肌肉在光影中呈現(xiàn)出玉質(zhì)的溫潤感;馬鬃馬尾的處理,既保留了徐悲鴻的磅礴氣勢,又融入了書法藝術的節(jié)奏韻律,如行云流水,氣韻貫通。
尤為可貴的是,張樂毅的馬超越了單純的形似與動感,升華為一種精神文化的載體。他筆下的馬,眼神澄澈如秋水,姿態(tài)從容若君子,既有“驍騰有如此”的豪邁,又不失“君子以自強不息”的內(nèi)斂。這種“駿骨文心”的特質(zhì),正是中華傳統(tǒng)文化中“剛健含婀娜”美學理想的完美體現(xiàn)。在馬年新春欣賞這些作品,我們仿佛看到的不只是馬,更是中華文明從容自信、穩(wěn)健前行的時代縮影。
從徐悲鴻到張樂毅,中國畫馬藝術完成了一次深刻的轉(zhuǎn)型。徐公以西方寫實主義激活傳統(tǒng),張公則以東方寫意精神回歸本體。這條傳承之路,不是簡單的技法延續(xù),而是文化主體意識的自覺重構。
值此新春佳節(jié),當我們通過《濟南日報》品味兩位大師的杰作時,更能感受到藝術傳承的深遠意義。張樂毅先生的作品,既是對徐悲鴻藝術思想的致敬,更是對畫馬藝術的創(chuàng)造性發(fā)展。他讓駿馬從歷史的風云中走來,帶著盛世的從容與祥和,奔向更加廣闊的未來。我們看到的,不僅是中國畫馬藝術的巔峰雙璧,更是一個民族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在文化藝術維度上的壯麗回聲。
在這個萬馬奔騰的新時代,讓我們期待中國藝術如張樂毅筆下的駿馬,既扎根傳統(tǒng)沃土,又昂首面向世界,在繼往開來中譜寫新的華章。愿這丹青中的駿馬精神,伴隨著新春的鐘聲,激勵我們每個人在人生的征途上——馬到成功,永不停蹄!
張樂毅,山東大學藝術學院教授、碩士研究生導師、中國美術家協(xié)會會員、山東美術家協(xié)會理事、山東當代花鳥畫院副院長、山東旅游書畫院副院長。先后畢業(yè)于山東泰安師專和德國柏林美術學院,1995--97年任意大利米蘭美術學院教授。
張樂毅自幼受徐悲鴻寫意畫馬影響,以畫馬作為其學術研究課題,50多年不改初衷。在植根傳統(tǒng)筆墨基礎上,把握徐悲鴻寫意畫馬精髓,發(fā)展并開創(chuàng)了寫意群馬和沒骨寫意畫馬新技法,融匯中西,豐富多彩,鮮明的多樣化繪畫風格蜚聲海內(nèi)外,被譽為“畫壇牧馬人”。
他先后多次應邀于德國弗萊堡大學、意大利米蘭美術學院、韓國釜山大學等進行藝術講學,并在德國、法國等歐洲各地舉辦十一次個人畫展和聯(lián)展,獲得極大聲譽。2015和2017年兩次應邀赴韓國釜山及東西大學講學并參加中韓藝術交流書畫展。
1990年受司法部和第十一屆亞洲運動會組委會委托為亞運會創(chuàng)作巨幅群馬圖《亞洲雄風》,懸掛于亞運會主會場。
2002年2月受中央電視臺邀請,在春節(jié)特別節(jié)目[馬年說馬]中示范畫馬。
2023年為北京人民大會堂創(chuàng)作巨幅群馬【龍駒圖】,被人民大會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