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校在古洼 文/蔡枝強

古洼是文安洼的別稱。文安洼地大廣袤,地勢低凹,在過去時常鬧水,古洼經歷了無盡的災難。解放后,特別是根治海河后,這里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黃甫中學是我中學時期的母校。校址就在文安古洼的最東頭。母校西面是牛臺淀,洼淀深處海拔僅僅3米6,是文安洼最凹的地方。母校東洼是麻洼淀,九公里的大洼與大城縣接壤。母校就建在了解黃甫村遺址上。正是當時黃甫公社的中間,南邊有五個村子,北邊有五個村子。當1967年建校時,這里只是一個大土圪垯,十分荒涼。這個村里的人為躲避水災不知在什么年代早就搬走了。我們村離學校有兩公里的路程。在上小學六年級的時候,星期六,小學老師帶我們背筐頭來為建校參加義務勞動。當1968年,我們來黃甫中學上初中時,學校已經建成八間校舍,中間是兩個大教室,最西面是一間儲藏室,最東面是一間辦公室兼宿舍。我們是初中的第二屆,第一屆學生只八九個。曹長祥老師是建校最早的老師,后來,他就是黃甫中學的校長了。當初建校時,學校非常寒酸。在大洼一個大土圪垯上,孤零零矗立著一處房子,哪有學校的樣子。有人就說風涼話,編了幾句順口溜說:“黃甫洼中一土丘,有座小廟蓋上頭。一僧授業(yè)解疑惑,沙彌只有七八九。”這些雖是對教育不敬的胡言亂語,但也反映出了當時學校的寒酸和尷尬處境。
陳毅元帥曾說:“創(chuàng)業(yè)艱難百戰(zhàn)多”。確實,我們在校的初高中四年中,利用周日和假期,全體師生一起墊莊基建校。當我們高中畢業(yè)時,學校建成了三排教室和宿舍,學校已經初具規(guī)模了。
俗話說,“種得梧桐樹,引得鳳凰來。”我們是黃甫中學第一屆高中生。為補充學校的師資,文教局為我們配備了許多優(yōu)秀老師。其中,劉靜然老師,來自天津外國語學院,她任我們語文、英語、音樂課。劉楓林老師,來自河北大學,任我們物理和體育課。余樹華老師,來自北京師范大學,任我們數學課。王桂玲老師,來自天津美術學院,任我們美術課,等等。這些老師都是黃甫中學這棵梧桐樹引來的金鳳凰。我的家鄉(xiāng)和我們受益匪淺。我們在黃甫中學學文化、學工(學校有工廠)、學農(學校有試驗田)。學校有籃球隊,排球隊,乒乓球隊,文藝宣傳隊等等。文藝宣傳隊除在本校演出外,還到村子里去演出。演員和伴奏都是本校學生。特別提到的是,伴奏全是我們村的發(fā)小,陳萬秋、劉吉昌和陳萬祥,我從內心佩服。陳寶來一段《智取威虎山》中“朔風吹”,唱出了非凡的氣勢。劉臣英一段《紅燈記》中“十七年”,可和原唱媲美,唱響了全縣。短短的中學時光,發(fā)生了許許多多令人回味的故事,我們在歡樂中匆匆度過。之后,我們像春天的柳絮隨風飛到祖國各個角落,扮演著各種角色?!昂蔑L憑借力,送我上青云?!钡浆F在,黃甫中學已經走過近六十個年頭。每年都培養(yǎng)出一批人才。母校像春風托舉我們飛翔。雖然母校最初的寒酸,卻也培養(yǎng)出了大批人才。其中就有大學教授、畫家、作家、書法家、會計師、企業(yè)家、優(yōu)秀園丁、白衣天使、人民公仆、軍旅精英等等。母校輝煌的業(yè)績,讓世人矚目。

前天,我去母校辦事,有幸踏入我一生難以忘懷的母校大門。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熟悉的是,還是那片土地;上學時掛鐘的大槐樹依然生長茂盛,只是鐘不見了。陌生的是,兩棟大樓拔地而起。真是鳥槍換炮,母校蛻變成了現代化學校了。教學樓、宿舍樓巍峨高聳。教室、辦公室、實驗室、多媒體室、微機室、語音室、圖書室、閱讀室等等,樣樣俱全。食堂、餐廳干凈又衛(wèi)生,就連操場都是塑膠鋪地。直看得我嘖嘖稱贊不已。我在想,十多年沒去學校,跟不上形勢了。也贊嘆,黨和政府對教育事業(yè)的巨大投入。我正在胡思亂想,突然,學校上空響起悠揚的音樂聲,并伴有“下課的時間到了”的播報聲。此時我才知道槐樹上的大鐘沒有的原因。原來現代化技術代替了敲鐘繁瑣的勞動。

母校的現任校長叫方子良,也曾是我的一名弟子。我了解他,他踏實能干,思想細膩,領導藝術很高。在如今,私立學校在與公立學校并存的形勢下,母校多次被評為縣教育教學先進單位,實屬難能可貴。
盼望母校在今后的教育教學中,一路高歌,奮勇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