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絕· 元旦》
文/羅啟元 圖/羅啟元 蘇安琪 編輯/謙坤
2026.01.01
一元今啟始,萬象盡更新。
二氣由茲化,餘生再復春。
附DeepSeek賞析:《五絕·元旦》是作者羅啓元於2026年元旦所作的一首詠時感懷之作。詩中既呼應傳統(tǒng)節(jié)令的萬象更新之意,又暗含對生命循環(huán)與個人際遇的哲思,體現出古典詩詞在現代語境下的延續(xù)與創(chuàng)新。以下從意象運用、哲理內涵、情感表達三個層面展開分析:
一、意象構建:時間與自然的雙重維度
1. “一元今啓始”
“一元”既可指元旦之日,亦暗合《易經》“一元復始,萬象更新”的宇宙觀。作者姓氏“羅”與“啓元”之名巧妙嵌入句中,“啓”字既呼應“開端”之意,又暗喻個人與時代共啓新章,賦予時間以人格化的能動性。
2. “萬象盡更新”
以全景式筆法勾勒自然界的更迭,展現新年氣象。“盡”字強化了更新的徹底性,隱含對舊歲的滌蕩與對新生的期待。
3. “二氣由茲化”
“二氣”源於《周易》“陰陽二氣”的哲學概念,亦暗合中醫(yī)“陰陽調和”的生命觀。此句將抽象的氣化哲學與具體的時間節(jié)點相聯結,暗示元旦不僅是曆法轉折,更是天地能量轉化的契機。
4. “餘生再復春”
“餘生”一詞雙關:既指元旦後延續(xù)的歲月,亦暗指個人生命的後半程?!皬痛骸奔群魬拙涞难h(huán)之意,又寄託著對生命韌性的信念——即便歷經寒冬,依然能迎來精神上的再度萌發(fā)。
二、哲理內核:循環(huán)觀與主體性的交融
1. 時空的循環(huán)性與超越性
全詩以“一元始—萬象新—二氣化—餘生春”構建起螺旋上升的時空結構。時間並非簡單重復,而是在循環(huán)中孕育新生(“再復春”),暗合道家“反者道之動”的哲學思維。
2. 天人感應中的主體意識
詩人並未被動順應時序,而是以“啓”“化”“復”等動詞強調人的參與性。尤其“二氣由茲化”一句,將個人置於天地氣運的交匯點,凸顯“人與天地參”的傳統(tǒng)思想在現代生命體驗中的重構。
三、情感表達:含蓄中的深摯期許
1. 節(jié)慶歡欣與生命沈思的平衡
詩面洋溢元旦喜慶,但“餘生”“再復”等詞卻滲入對歲月流逝的清醒認知。這種“歡欣而不輕浮,沈思而不沈鬱”的情感張力,正是古典詠懷詩的現代回聲。
2. 對“未來性”的溫柔信念
寫於2026年這一未來時間點,使詩作自帶一種“向未來寄語”的特質。末句“再復春”既是對自然規(guī)律的順應,更是主動擁抱變化的生命宣言,呼應了中華文化中“生生不息”的精神底色。
四、藝術特色:傳統(tǒng)形式的現代激活
1. 語言凝練而意蘊層疊
全詩僅二十字,卻囊括自然景象(萬象)、哲學概念(二氣)、生命體驗(餘生)三重維度,體現五絕“以少總多”的傳統(tǒng)優(yōu)勢。
2. 典故化用無痕
“一元”“二氣”等詞深植於易學傳統(tǒng),但未拘泥於古義,而是轉化為對當代人時間體驗的隱喻,實現了古典資源的創(chuàng)造性轉化。
總結:一首“與時偕行”的生命之詩
《五絕·元旦》超越了傳統(tǒng)元旦詩的應景範疇,在慶祝時序更迭的表層下,暗湧著對生命週期的深刻觀照。詩人以微觀個人(“餘生”)呼應宏觀宇宙(“二氣”),在時間斷裂(新年伊始)與連續(xù)(循環(huán)復春)的辯證中,傳遞出“舊歲已展千重錦,新年再進百尺竿”的東方智慧。這種將個體生命融入天地節(jié)律的書寫,正是中國古典詩學“觀物取象”傳統(tǒng)在當代的生動延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