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風雨飄搖茌平縣
韓濟生
第17回 血戰(zhàn)張家樓（九）
徐公喜當年只有9歲，弟弟才5歲，母親領著他和弟弟在人群中倉皇逃命。鬼子追上來了，弟弟被一個日軍一刀挑開了胸膛，五臟六腑淌了一地。母親大叫一聲，瞪著血紅的眼睛要和鬼子拼命。鬼子一陣亂刀戳來，她身中5刺刀，脖頸3刀，兩肋各一刀，當場死亡。
徐公喜一看，只能逃命，逃命中，有兩顆子彈從頭皮擦過，鮮血從頭頂淌了下來。但他忍著疼痛，鉆進了一個草堆，才逃得了一命。
面對兇殘的敵人，張家樓的民兵和群眾沒有束手待斃，而是進行了殊死的反抗。倒下去的人，有的手榴彈引線還在手中，有的手中還抓著菜刀、紅纓槍、鐵杈。他們就是死，到了那個世界里，也要向小鬼子和頑軍索命討債。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9點來鐘，頑軍和鬼子大都進了村，胡同里的人已被他們殺光，他們又轉(zhuǎn)入了挨門挨戶的搜查屠殺。
李岐山進了村，耀武揚威地站在村里小廣場的大鐵鐘下，旁邊就是一臉得意的鬼子顧問井上。李岐山咬牙切齒地吼道：“分片包干，一家一戶地給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nèi)刻统鰜?。男人孩子全部殺光，至于女人嗎？?/span>
一個頑軍團長討好地說：“女人怎么樣，是不是犒賞一下我們？”
李岐山鼻子一哼說：“那你們就看著辦吧，活著怎樣折騰是你們的事兒。反正折騰完了要死的，務必斬草除根，不留后患……”
這個頑軍團長一臉的淫蕩，高興地對他的士兵們說：“弟兄們作戰(zhàn)有功，女人就賞給你們痛快了。完事以后要死的，一個不能留……”
幾個匪兵興奮得嗷嗷大叫，立刻就和一群野獸一樣，瞪著眼睛，抽答著鼻子，尋找獵物去了。井上又囑咐他們道：“櫥子底下，火炕里頭，水缸底下，鍋灶下面，要仔細地搜查，不要漏掉……”
一場血腥的大屠殺，一場殘忍的大奸淫，就在張家樓村展開了。
鬼子和頑軍們搜查到一口旱井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井里藏著人，原來村民們無處可藏，只好藏到了旱井里。鬼子和頑軍就用石頭往里砸，點著火把往里扔，幾十名男女老少全部慘死在井里，無一幸存。
鬼子在挨戶搜查時，井上說得櫥子底下，火炕里頭，水缸底下，鍋灶下面搜查得更是仔細，搜查出不少的藏身洞。敵人大聲地呵斥洞里的人出來，如果不出來，就扔手榴彈。
村民們沒有辦法，只好出來了，鬼子和頑軍把女人年輕點的，拉到一邊去強奸，把老的、少的，統(tǒng)統(tǒng)地槍殺。被強奸的婦女，奸淫完了，也是一刺刀捅上，不留活口。有個16歲的小花姑娘，被鬼子和頑軍拉來拉去強奸了6次。頑軍們一邊發(fā)泄著獸欲，一邊狂妄地說：“你們這些八路軍的種，以后也要留下我們的種?！?/span>
小花姑娘的精神已近崩潰，頑軍們還不放過她，最后還是慘死在頑軍的刺刀下。
韓行和李大中的一排人，在村內(nèi)左沖右突，還是突不出來，當初圍墻是防御的堅強堡壘，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束縛自己的一條鎖鏈。圍墻上站滿了敵人，居高臨下地封鎖著街道，剛一露面，立刻被他們用機槍給打了回來。連續(xù)地作戰(zhàn)，李大中的這個排人員大減，只剩下十幾個人。李大中一時也沒了主意，不時地用眼光詢問著韓行，意思是怎么辦？
到了此時，韓行真是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要是突不出去，就要全部犧牲在這片熟悉的土地上。人有一種固有的思維，那就是在熟悉的地方轉(zhuǎn)悠。當韓行又來到季玉芬的房子時，突然傳來了一聲女人的聲音：“韓司令，你怎么還沒有走?。 ?/span>
韓行一看，正是季玉芬，她的懷里抱著孩子，正在東張西望。韓行對她吼道：“你怎么還沒有下洞，還在這里瞎轉(zhuǎn)悠？”
季玉芬機警地看了看左右沒有敵人，小聲地對韓行說：“能多救一個算一個，沒想到把你等來了?？旄疫M洞吧！”
到了此時，韓行也沒有什么條件可講，只好點了點頭。沒用她領路，輕車熟路，韓行和李大中他們來到了鄰居家的豬圈邊上。豬圈的藏身洞還在敞著口，韓行知道，必須外面留著一個人把洞口封住。而留在外面的人，基本上就沒有活路了。
韓行看了李大中一眼。李大中明白，對大家說：“哪一個愿意留下，把洞口封住?！?/span>
一班長立刻說：“我留下吧！”其余的戰(zhàn)士也搶著說：“我留下！”“我留下！”
李大中默默地走到了一班長的跟前，把自己的子彈留給了他，握了握他的手，用力地搖了搖，平靜地說：“一班長，你還有什么話說?！?/span>
一班長平靜地從自己身上掏出一封信，交給李大中說：“李排長，我該安排的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有話都在信上。我這一輩子咱們這一個排過得很幸福，下一輩子，希望我還當兵，還在一個排里，還是好弟兄。”
戰(zhàn)士們一個個和一班長揮淚告別。韓司令他們下了洞，洞口很快被一塊木板堵上，然后上面?zhèn)鱽砹擞秘i糞堵木板的聲音。
一班長完成了堵洞口的任務后，如釋重負，提著自己的武器加上戰(zhàn)友送給的子彈，微微一笑：“小鬼子，找你們算賬的時候到了，也讓你們嘗一嘗警衛(wèi)營單兵作戰(zhàn)的厲害。”
他聽到就在不遠處，傳來一個姑娘凄慘的呼救聲，悄悄地向那里摸去。走近一看，恨不能肺都氣炸了，原來三個鬼子，兩個頑軍正在企圖輪奸一個姑娘。那個姑娘拼命地喊呀、叫呀、廝打呀，可是一只柔弱的小羊落到了一群狼嘴里，哪里還能掙脫出來！
“媽的！”一班長狠狠地罵了一句，“這就是我的親姊妹，豈能容你們這些禽獸糟蹋！”
他“突突突……”幾發(fā)子彈打過去，立刻擊斃了二個鬼子和一個頑軍，再要打，這個彈匣子彈已經(jīng)用光，只好挺著上了刺刀的突擊步槍沖了過去。一個小鬼子一看，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抓起三八大蓋，就要反抗。剩下的頑軍一看，嚇得吱呀怪叫，槍也不要了，奪路而逃。
這個鬼子齜牙咧嘴，刀術精湛，朝著一班長連刺幾刀。一班長也不含糊，格開了他這幾刀，然后和他拼殺在一起。兩個人戰(zhàn)了幾個回合，一班長不愿意和他戀戰(zhàn)，可是槍里又沒有子彈，不禁心里有些焦急。
正在著急之中，突然發(fā)現(xiàn)鬼子后面有個坍塌的破屋，地上有一些雜物，一班長突然有了想法。他就朝著小鬼子連刺幾刀，小鬼子一邊用刺刀格開一班長的突刺，一邊往后躲避著。正在他往后退的時候，地上有幾塊半頭磚，他一腳踩上，磚頭一翻，就使他的步履有些踉蹌，槍也有些抓不穩(wěn)了。一班長一看機會來了，往前一步，朝著他就是一刺刀。
這一刀刺上了，一班長的手腕子一擰，擴大了創(chuàng)口，抽出了刺刀，又給了他一刀。小鬼子沒有反抗，仰頭摔倒在地上，眼一翻，腿蹬達了一陣子，玩完。
一班長剛剛松了一口氣，就聽著后邊大呼小叫，“抓八路?。 薄皠e叫那個八路跑了！”看來剛才那個沒死的頑軍領著人來了。
再看眼前的這位姑娘，嚇得渾身哆嗦著，還沒有走。一班長對她大叫道：“你怎么還不跑，叫小鬼子逮住就沒命啦！”
這個姑娘披頭散發(fā)，滿臉污垢，剛才那一頓驚嚇，早已有點兒精神崩潰。他對一班長說：“八路……大叔，到處都是鬼子，往……哪里跑？”
一班長看到旁邊不遠有一堆爛柴火，趕緊把這個姑娘藏在這些柴火堆里，對她說：“好好藏著，別出聲，我去把鬼子引開?！?/span>
姑娘問了一句：“恩人留下姓名，如果我還能活命，一定造個廟，讓一家人感謝恩人?！?/span>
一班長說：“韓行警衛(wèi)營的，我姓八，叫八路軍?！?/span>
一班長隨后向旁邊跑去，一邊跑一邊喊：“小鬼子，我等著你哩，有種的，你就攆呀！”他翻過一座矮墻，就向另一座院子跑去。
幾十個漢奸和鬼子在后面追。一班長一邊跑一邊摸自己的子彈，壞了，只有5發(fā)了，還有一顆手榴彈，就這么多家底了。
再往前跑的時候，前頭又打來一串子彈。不好，鬼子和頑軍又在前面堵上了，自己已經(jīng)被敵人團團包圍，被壓縮在一堵矮墻下面。一班長把剩余的子彈裝進了自己的突擊步槍里。
頑軍向他喊話：“投降吧！八路?！薄爸灰惴畔聵?，加入李司令的隊伍，我們也優(yōu)待俘虜?！?/span>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八路爺爺豈能投降。哪能和你們一樣，當了漢奸，禍害中國人?！币话嚅L大罵道。
頑軍們開始進攻了，他們一個挨著一個，慢慢地向前逼來。
韓濟生，筆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東省作協(xié)會員、山東散文學會會員、國際詩詞協(xié)會會員、山東省青年作協(xié)會員、濟南周三讀書會成員?！抖际蓄^條?濟南頭條》簽約作家、17K簽約作家、奇跡作品簽約作家、喜馬拉雅人氣作家。
茶水分離 市樹市花，掃碼聆聽超然樓賦
超然杯訂購熱線：
13325115197
史志年鑒、族譜家史、各種畫冊、國內(nèi)單書號
叢書號、電子音像號、高校老師、中小學教師
醫(yī)護、事業(yè)單位晉級
策展、推介、評論、代理、銷售
圖書、畫冊、編輯、出版
